林晚还没有反抗的资本,只得被众人压住。用意识与创世铭文沟通。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一拳能打死他们?”
“大哥,我说的是可以控制概率问题,你怕不是在痴心妄想?”
见无计可施,林晚只好妥协。
“陈队长,我带你们去找马?”
陈老实点头同意,并奉劝林晚不要刷什么花样。
众人走出饭馆,途经烧饼摊时被老板拦下。
“军爷,你们可是要将此人压入大牢?”
陈老实点头。
“军爷,此人欺行霸市,横行霸道,仗着自己有钱,对我是百般羞辱,如今各位军爷将此人伏诛,可谓是大快人心,待我给军爷烙饼吃。”
陈老实想要拒绝,但看老板头哭涕零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揉面,心中有些不忍。
不过一会,热气腾腾的烧饼出锅,老板将烧饼包好,递给众人,唯独漏下了林晚。
林晚心思单纯,正是因为单纯,所以才会有些伤心。
“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落井下石,老子才不稀罕你的破饼,你等老子出来,老子弄死你。”
老板完全不用正眼看林晚,一脸猥琐的讨好陈老实。
“军爷,趁热吃饼,你们是我的恩人啊,看着你们吃到了饼,我便心满意足了。”
迫于无奈,陈老实等人只好在老板满怀期待的目光下吃起来。
马聪明:“队长,有点噎得慌。”
陈老实看了看老板,命令道:“咽下去。”
徐机灵:“队长,这味道不太对。”
陈老实又看了看满脸幸福的老板:“吃,不能寒了百姓的心。”
陈老实还不忘刺激林晚:“托你的福,我们小队吃到了最好吃的饼,饼里全是人民的爱意。”
林晚翻了个白眼:“全是鼻涕还差不多。”
众人:“你他妈。”
......
转眼到了市集拴马桩处,万幸的是,马儿没丢,不幸的是,马儿正被一群街头泼皮欺负,身上已是伤痕累累,正狂躁的踏蹄,但奈何被缰绳束缚。
五队看到后心情落到了冰点:“这群刁民。”陈老实大喊一声:“干他们。”众人向泼皮冲去。
林晚上前抚摸安慰马儿,这头战马可没少受委屈,从地上残留的痕迹不难看出,生石灰、石子、砖头、油渣、水渍,定然是这泼皮看到马匹,心生恶意,马儿刚烈,无法据为己有,便用蛮力伤害马儿。
毕竟马儿也是五队的一员,五队精心呵护,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五队的愤怒可想而知,四五名泼皮三两下便被打到,众人抬脚便踹。
陈老实踩着泼皮的手指,痛的泼皮哇哇大叫。见此处热闹,开始有人围上来。
陈老实喊了一声:“停,押回大牢。”
在押运途中,泼皮还不老实,冲林晚挤眉弄眼。
“兄弟,你们官兵还自相残杀?”
林晚虽与马儿相处时间不长,但总归是将林晚载入城中,并且是林晚将其拴在市集口。见泼皮嬉皮笑脸,林晚便气不打一出来。
先是一个头锥,几式撩阴腿,将泼皮全部放到,任由其在地上嗷嗷直叫。
“谁是你兄弟,我牵来的马也敢碰,到牢里就等着挨揍吧。”
说完,又向地上几人补了几脚。
“陈队长,马儿怕是扛不住了,需要紧急处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有一个朋友。”
......
一行人带着马儿又回到小吃街。不知为何,烧饼摊已经撤去。
陈队长看着大大的“痔疮王”的招牌。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晚。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
“陈队长,不要着急,你想一下,痔疮和伤口处理,妥妥的亲兄弟啊,交给他,完全没问题。”
事实证明,林晚是对的,马儿的伤口很快便被妥善处理。被证明不仅仅只有这一点,医馆老头的身份不简单也得到验证。
“鬼手七,大通缉犯,盗窃国宝,畏罪潜逃。”
虽名号响当当,但本质上还是个小老头,没过几招便被拿下。
“林晚,我好生待你,你找人来抓我,老爷子我真是小瞧你了。”
“先生,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您信吗?”
......
林晚本质上并没有太大过错,最严重也就是把马聪明、徐机灵两人抢了,现在两人有把柄在林晚手中,便一再强调东西是借出去的,自然也不会强加给林晚什么罪责。
再加上有几个泼皮拉仇恨,林晚并没有受什么严刑拷打,反而由于几脚赢得五队集体的好感。
只是城中骚动实属反常,林晚作为第一嫌疑人,在事情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只能暂且在牢中住下,等待审讯。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林晚、18、四海为家。”
“你怎么引起城中骚动的?”
“陈队长,和我没关系呀,你也看到了,我只是普通人。你能冒火,保不准有人用幻术制造混乱嘞。”
陈老实也大抵清楚林晚的水平,接着说。
“你也不是一般人。”
“天地良心,我就会点家传功夫,倒是陈队长这控火功夫,教教我呗。”
“天赋神通,需要你将万族灵魂融入魂魄,我可教不了你。如果此事与你无关,我可以引见你参军,你在军中有机会得到更好的。”
林晚撇撇嘴:“画饼就算了,没什么事我去休息了。”
“餐馆的事要说清楚。”
“好吧好吧,实话告诉你,我和朋友在吃饭,我就吃了小两口,其他的全让朋友吃了,盘子都舔个干净。”
“朋友?”
“嗯。”
......
监狱非常阴森,林晚被安排在最外边的牢房待着,勉强能被烛光照到,也算条件最好的牢房了。
马聪明负责将林晚压到牢房,陈队长看上了林晚的身手,想要将其吸纳到五队之中,现在也算是提前熟悉工作环境了。
牢房中关押的都是些牛鬼蛇神,泼皮无赖。见有新人进来,敲着牢门,污言秽语便照顾过来。
“这小子嫩,给大哥享用。”
“毛头小子,来哥哥这边。”
马聪明将林晚带到地方,便说有任务要忙,转身离开。实则暗中观察,看林晚如何应对,也算是对林晚的考验。
马聪明一走,牢犯开始吹口哨,大声欢呼,集体向林晚吐口水。
唾沫翻飞,恶心至极。若不是林晚反应快,险些被吐到身上。
林晚这间牢房是狱警与罪犯的缓冲带,平时并不会有罪犯关押在此,甚至连牢门都没有。林晚缩在墙角,勉强躲过众人的口水攻击。
“新人,怎么进来的?”
“缩头乌龟,等放风时候老子弄死你。”
“这就给吓着了,不行呀你。”
“被人仙人跳才进来的吧。”
“兄弟,咱就是说,找不到同类狱友也不用逢人就问吧。”
“什么?我可没有,你不要瞎说。呜呜呜,你怎么能揭人伤疤呢,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