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隐爱夫人 第58章 众里寻她(5)
作者:暮金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海棠,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你还没有?你甚至连我想要你怎么把东西送回去都不问,就直接拒绝了我!”

  “海棠,自首吧。”转回身,张欢颜就势蹲了下去,和程海棠保持同一高度,“我陪你到经理那去自首,把手表还回去求他不要报警,如果经理他做不了主,我就陪你去找高总,求高总。好不好?”

  “不要!”程海棠吼了声,语气决绝,“这样的话大家都会知道我是个小偷,有了小偷的名号,你要我在这行怎么混!”

  见张欢颜不接话,程海棠的声音转而又委婉了些,“欢颜,其实很简单的,我已经想好把表送回去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我敢保证我们俩都不会有事。”

  “我们……俩?”

  “是呀,我们俩,监控资料如果修复好了,不是一样会看见你那天也进入了2000号房间吗?你又怎么能独善其身了?”

  “海棠……”似乎听出了些弦外之意。

  “欢颜呐,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不是在威胁你也不是要拖你下水,是想说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有办法把这件事悄悄处理好,不会有人知道,于你于我都皆大欢喜呀……欢颜……”

  迎着程海棠还残留着几丝泪迹的眸光,张欢颜忽然觉得甚至陌生,一种被人步步精心去捆绑住的感觉若隐若现,心却终究不愿意去正视……

  夜,悄然而至。

  墨黑色的天幕中,几点星光疏疏朗朗的闪烁着。

  某栋高耸的大楼外墙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爬上了一边的阳台,向它隔壁的阳台攀去。

  相邻的两个阳台其实也就只隔了人一个大步的距离,只要能克服离地20层高的恐惧心里,攀到隔壁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心紧紧的捏住,脚随着死扣住墙壁棱角的手缓慢跨过夜空。

  张欢颜最终还是废了许多力气才攀过来,毕竟是私自偷入别人的地方,落地时心也慌了些,脚腿软了下便磕在了地上,顾不得痛,慌忙用手捂住嘴怕自己喊出声来,尽管抬眼望去,除了夜空中投下来的丝丝星光外,房间便是灰暗一片。

  然,心还是莫名的加速度的跳。

  虽然心里有底,这间房此刻房阒无一人。

  也正是因为程海棠确认了这房间里没人,张欢颜才下定决心再帮她一次。

  在原地稍微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又看了眼周围,借着淡光和脑海中对这间房格局记忆,张欢颜辨着方向,撩开阳台隔离里屋的白色窗帘,用夜一般的脚步向内摸索着走去。

  按照程海棠说的,上头已经放下话来,只要把手表主动还回去,失主就保证不追究。如若不知悔改,一旦查出,决不姑息养奸,人会直接交给警方处理。

  “把表放在桌上显眼的地方,明天王妈过来打扫定能看见。”

  张欢颜心里想着程海棠的话,轻轻步下一级阶梯,借着微光脚下继续寻着方位迈去。

  在一张大办公桌旁驻足,同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表,正要伸手放上去,身后却蓦地一声。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身后的男音语速不快不慢,结尾句却带着特有的威慑力。

  闻声张欢颜整个人顿时石化,脑袋掠过一道青天霹雳后便似是也停止了运转,空空荡荡。只有心在以一种无限加速度的方式剧烈狂跳。

  “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身后又呵斥一声。

  是那个人,没错,此时此刻张欢颜已经能够肯定是那个人的声音,如初识一般冷,如初识一般让人胆寒。

  怎么办?

  好想此时此刻有个洞,让她能够钻进去。老鼠洞,狗洞,什么洞都好,只要可以钻进去,可以容身就行。

  张欢颜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清晰感觉到背后如刀锋般锐利的视线依旧锁住了她。

  心想着地上出现洞是不可能的了,逃跑更是不可能的了,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个人已经不记得她,不认识她了。

  毕竟四年了,不是么?

  把她当入侵者也好,当小偷也好,只要不要认出她来,什么都好。

  无意识的咬了下唇,正犹豫着是否要转过身去时,身体便霎时被一记力量扯转了下,完全没有感觉到男人是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的,反正就在那个时候,那记力牢牢地钳住她的手腕大力一扯,她的身子便如陀螺般的转过,就势倾了过去。

  下一秒碰触到那颀长的强健的身躯,紧贴的灼烫感大刺刺的涌来,和四年前一模一样,呼吸更紧了些,心在漏跳一拍之后,便如万马奔腾而过似的。

  迎着寒星耀近距离放大版的俊容,张欢颜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似是也在开始逆流,全身莫名的发热,心跳继续加速,耳后的血管也突突的直跳个不停。

  眼睛更是持不住夜色里那一眼望不到底的黑眸,慌乱之中,不觉垂下了眼睑。

  哪知这一低垂,更是让自己羞得无以复加,眼前的男人竟然只穿了件白色浴袍,胸膛处毫无遮挡,结实分明的线条完全都暴露在星光之下,而且浴袍上的带子也似系不系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散开……

  霎时,张欢颜红了容颜,不得不再次闪开目光,身子也同时向后移动了下,却只有半秒钟的微距,却又被寒星耀强力地拉了回来,就那般撞上他的下身,丝丝密贴。

  而这一次寒星耀也完全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俊容就势俯下,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张欢颜的身体向后继续倾着,思绪凌乱中惶惶吐出几个字。

  “偷入别人的房间,这个问题是不是该问你自己。”逼近的俊容顿住,寒星耀终于出声,声线在浓重的夜色中冷冷逸开。

  张欢颜重又对上寒星耀的眸子,依旧是深不可测,探不出情绪。一问一答之间也完全捉摸不透男人的心思,是记得她还是不记得。

  心里没底,慌乱更甚。

  入夜的冷空气从窗外似是也潜进了不少,屋内的气氛好似比方才又要凝固了些。

  “回答不了?那么我再明确点问你,这次进来打算偷什么?”

  “……”

  张欢颜僵住,瞅着男人的黑眸,她无从回答。因为手心里,此时此刻确确实实还攥住那块不属于她的表。

  接着她就感到自己的手腕一疼,男人一直抓住她手腕的手向上一扯,力道更甚,“证据确凿,所以也懒怠辩解了是不是?小偷!”

  明明想的只要男人认不出她来,就算被当做小偷也无所谓,可是当“小偷”这两个字真真从男人口中跳出来时,她听起来却感到那般的刺耳。

  “我不是小偷,我没偷东西,我是来还的……”情急之下,心中的那抹忐忑也暂时被张欢颜抛到了脑后。

  “还?所有小偷把东西还了就不是小偷了吗?”

  想着眼前的女人卖肉又偷窃,寒星耀的声音也拔高了些,晶状体里渐渐有了情绪。

  他其实是一个很能控制、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可是面对这个女人,这个无限度堕落在时间洪流里的女人,他有些无法自控。

  “总之我不是。”极度苍白的答了句,像猎物一般被男人控制住的身子又再次挣扎了下,可惜,不仅未挪动分毫,继而还换来的是男人更强有力的禁锢。

  “你是不是很缺钱?!”

  寒星耀却未再拘泥先前的问题,面色露出雕像一般的严峻,问出了一个对张欢颜来说很是无厘头的问题。

  面对男人有些跳跃性的思维,张欢颜甚为狐疑,一时没有出声。

  寒星耀却只当女人默认,声音又起,“因为缺钱,所以工作之余还要干些兼职工作是不是?嗯?或者,现在的才是兼职其他的是专职!”

  男人再次发出的问话让张欢颜更是发懵,他怎么会知道她还打了几份兼职工的?

  犹豫之间,一股阴沉的紧绷气息继续融在男人的字音之间,“回答我!”

  “是又怎样?我******了,我在工作之余,凭自己的劳动挣钱又怎样了?”

  “……呵。”

  听到这个答案,寒星耀忽地冷笑一声,声调随即转低,喃喃的,像自言自语着,“凭自己的劳动……”眉心有痛苦的阴影蹙着,面容在蒙蒙夜色中又沉了几许。

  心里其实还存有那么一丝希望,昨夜那一幕是“眼见为虚”。

  然,如今听到女人大大方方的承认,还信誓旦旦的说凭自己的劳动。

  他已能确定,这个女人,真真是已经堕落到了肮脏,下贱,厚颜无耻的地步。

  简直无药可救!

  “张欢颜……很好……”

  “你要干什么?你……”声音还未完全用去,唇已经在瞬间被人攫住,尾音如数吞没,张欢颜瞪圆了眼睛,嘴唇此刻正被人用唇舌撬着。

  完全没有什么温柔可言,温湿的舌狂妄的舔吻着她,野蛮的在她的口腔中席卷一切,带着一种撩人的气息渗透而来。

  张欢颜被牢牢的控制着,两脚也无法着地,后背紧紧抵在冰冷的书桌上,身前却承受着寒星耀如火的身体和那突如其来的霸道蛮横强势的吞噬。

  挣扎着,一次次想把男人的唇别开,却一次次被男人逼了回去。

  偶有一次张开嘴发出个声音,寒星耀的气息却又在下一秒快速填满,而且乘着空当钻得更透更深。

  渐渐的,张欢颜感到身体莫名的热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害怕,恐惧,难受,于是身体也挣扎得愈加厉害了些……

  “放……放开,你这流氓……”听到这两个字音寒星耀忽地微顿住,凌厉的目光充满杀意的盯着她,怒气几乎迸射。

  “禽兽!”而张欢颜此刻似是成了只被逼急了的兔子,又加了一个词。

  “呵,我流氓,禽兽?你这种人不正是渴望流氓禽兽捧场吗?没有他们这些人捧你的场,你就活不下去了不是吗?哦……”

  寒星耀的声音忽地顿了下,“是……还没有谈好价钱是不是?这个你放心,你说多少我都给,一分也不会少你的,连四年前的那次一并给。好不好!呃?”

  四年前,那次?

  男人还在说些什么,张欢颜的心思却已经完全停留在这几个词上,凝着男人深黑的眸,意识随即跌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他真的还记得,他真的还能认出她来……

  咬唇,张欢颜逼红了脸,无地自容了些,一口气顶在了喉间,吞不下,散不开。

  “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张欢颜,今天你也不是第一次偷偷进来了吧!”寒星耀说着,指尖快速撩过张欢颜脖子,顺势一扯。

  张欢颜便感到颈间划过一阵刺痛,面前似有什么东西晃了下眼睛,再仔细一瞧,脖子上的项链已经被男人硬生生的扯了下来,“前天就偷偷来过了。四年前,恬不知耻的求我要你,四年后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潜进我房间,机关算尽,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事到如今,别在我的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呃……”“你敢咬我!”寒星耀的眼色又是一深,全身上下似是都洋溢着浓浓的暴戾,看似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

  “就咬你,你再敢用你的脏嘴试试,我就咬掉你的舌头!”张欢颜也不甘示弱,眸中闪出厌恶的精光。

  “……脏?”两片薄唇慢吞吞的重复这个字音,心里抓住重点词汇,寒星耀的双目冷凝在某处,黑眸中似有风暴在转。

  他没有嫌她脏,她竟然敢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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