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冷少,太难驯 第31章 毕竟池岩是财主(3)
作者:coai44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池岩先是一愣,然后看下清凌凌的水里,脸有些绯红,嗔道:“你真坏。”

  这一声叫的我鸡皮疙瘩都齐刷刷的竖起来。

  池城气喘吁吁的靠到岸边,呵呵笑:“你小子真快啊,我都好久没游泳了。”

  第一句不得不夸。

  第二句还是得给自己找点台阶下,毕竟输得太丢人。

  焯少说:“嗯家乡里有条河,能走路的时候就下河了,童年的夏天基本是在河里面过的,只是长大了不敢下了而已。”

  这话又有深度了。

  长大了?

  咳咳。

  我不猜。

  我不想知道。

  我假装不懂。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莫齐都扶着沉筱站到旁边,出口说:“咱们俩比一下,我童年的夏天也基本是在水里玩的。”

  “不要了吧,这有什么好比的。”焯少倒身出去,人就安静的悬浮在水面上,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力就可以使得身体漂浮在水面上。

  旱鸭子池岩呀呀的扑上去:“我也要怎么弄怎么弄教我教我嘛。”

  “会水性的人基本都行,你得会水性才行,以前在家里跟那些兄弟比赛,有个家伙可以这样浮几个小时。”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这牛皮吹上天了吧。

  焯少的广告时间:丫的什么叫吹水,这就叫吹水,懂?

  池城开口说:“焯少跟齐都比比,这家伙老在我面前说自己水性多牛。”

  纯属扯蛋。

  有这样的事情吗?

  你信吗?

  我不信。

  不就是输了而已嘛,何必这样看不开。

  “也好。”他往岸上趴了回来。

  莫齐都很大肚的说:“就过去吧,你刚从都游了一圈,怕你体力不支。”

  焯少很随意的拨了拨头发上的水珠:“不了,一个来回吧,反正过去还得回来。”

  莫齐都没有再出声,开始扭动着筋骨,看来是势必要奋力一震了。

  焯少双手叉腰,左右摆动肩头,伸展他的骨头。

  池岩这位裁判下令。

  “准备。”

  “开始。”

  焯少一个纵身,以强大的弹跳力落水,伸展着双臂拖动身子如箭一般飞射而去。

  “卧槽苏扬二代。”池岩爆叫。

  我哆嗦的拿出手机,调到录像功能。

  只见焯少几个起落便碰到对面岸,再快速的折返回来,前段他仅靠双臂使力脚为辅助,后段手脚并快,再次以娃在水面跳动的形式返回。

  当他从水里越上岸边坐下时,莫齐都刚刚好碰到对面的墙壁。

  呀呀。

  精神病发作的池岩扑到焯少的身上,将他压到在了地上,火辣辣的红唇吸吮他的嘴。

  焯少一把推开了她,跳到了水里,靠在岸边,红着脸说:“不好意思,说过了,激动。”

  可我们还能笑的出来他是否激动吗?

  这逆天的速度不去参加奥运,为国家争光简直就是太浪费了,这都破世界记录了。

  很显然,

  我不知道世界纪录是多少。

  只知道莫齐都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太菜。

  还主动挑战?

  不自量力。

  我把视频看了又看,确定那是真的,真金都没有那么真的。

  可有必要吗?

  我干嘛把这个人写的那么神啊。

  写着写着我又叹气了。

  那是一个明媚的下午,

  我的前夫跟想泡我的男人惨烈列的败北了。

  他们怎么会不把自己淹死在泳池里面呢?

  奇了怪。

  你说是吧?

  好吧!

  歪歪想完,再说说我。

  我这是来游泳嘛?

  别说什么,连脚都还没有碰到水,丢不丢人嘛?

  把衣服一脱,展现出我火辣辣的身材。

  三十二咋的了?

  照样皮肤细腻而有光泽,比她们更丰盈更动感人。

  池城来到我身边:“来我教你游泳怎么样?”

  姐高兴,特高兴。

  八爪鱼一样疤在池城的身上,跟他习着水性,爱怎么疯就怎么疯。

  有时脚一下没踩好,就往他身上靠去,害怕自己会呛到水就使劲的缠住他。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短暂的。

  我本来就有些底子,一下就能让自己两脚噗通噗通的上下打着水面,游出去没三米又沉了。

  总之一句话,游泳真累,真开心。

  因为这个我的缘故,再因为凌甄的缘故,一天都还没有过完,全餐厅里面有手机的同事都有了这个视频。

  特别是女同事,两眼贼亮贼亮的盯着焯少的身体看,仿佛他根本就不穿。

  池岩急得团团转,死死的护住焯少,让那些苍蝇无缝可钻。

  餐饮行业的黄金时段是年前到年后的这点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山那边的工业园开始有工厂下订单,办元旦节的团圆饭。

  我们的人手问题开始吃紧,太忙了,现在这么点人就显得手足无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池岩厌倦到人力市场去搭桌摆台,显然这个光荣的任务落到了凌甄的身上,作为劳动报酬凌甄每天能报销一瓶矿泉水,两块钱早上吃包子的早餐。

  把她气得哇哇叫却又无可奈何。

  假如她不肯去那今后就别想着池岩柜子里那些光鲜亮丽的衣服,还有那些令人咂舌的鞋子看都不能再看。

  迫于池岩的淫威,精神上物质上的双重压迫,她不得不很高兴的每天早上八点半就火急火燎的出门。

  离上次游泳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段时间,正当我以为莫齐都再也不会出现的时候,他终究还是出现了。

  至于池岩跟焯少两人的关系进展到了什么地步,我就不太确定,只知道每次池岩回到宿舍都是气哼哼的。

  她可能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们,但是焯少已经以行动来告诉她,他在远离她。

  餐厅里面的人不是每个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总有些人带着眼色看人。

  兴许他疏远她的原因也正是不想遭受别人的眼光。

  自前天池岩接个电话后,她也开始少言寡语起来,看见我都是一个鼻孔出气一个鼻孔进气。

  好多事情她都极少跟我说,这种事情我也不方便问。

  大小姐以前的生活是很杂乱的,谁无聊去扯那些牛皮,除非她愿意说,要不然我也懒得问,就像我跟莫齐都之间的事情,恨不得从记忆中抹去,何从还想再提起。

  天就不遂人愿。

  不想见到的人就偏偏的不断找上门。

  躲都躲不掉。

  忙得手都离不开键盘,显示器上面眼花缭乱的各种没有入电脑的单让我烦躁。

  今天的生意特别的好,好得有些不可思议。

  到九点钟还有人定了四桌,这种单都不知道会搞到什么时候,本来就想推掉的,但是池岩却接了下来。

  现在已经过了九点,餐桌已经布置好,酒水什么的全都弄上桌。

  鬼影一个没有。

  就当我回电话去询问点餐的人何时才能来时,总觉得这个号码有点眼熟,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对方呵呵笑,一口一个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