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冷少,太难驯 第46章 脸上的迷惑(2)
作者:coai44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她们都对我这个问题耸耸肩。

  想问一下凌甄这丫头,发现不在队伍里,刚出门明明都是一起的,难道走那边条路了?神神秘秘的,搞啥子?

  我努力的回想,空白一片,什么都记不得。

  当被门夹了。

  每天来到餐厅见到的第一个人必定是焯少。

  咱吧台两头就是前后门,从哪进都能透过玻璃窗看见他站在吧台里面准备着东西。

  平日里焯少头发都是往后梳,今天却把它们全打了下来,搞成三七分,翻梳还不觉得他头发怎么长,这样一放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倒是长的很,也更显得抚媚了,远远看去就一个婉姿女子站在那里。

  嗯

  我打了一个哆嗦。

  “早”

  那么久都是他先出声的,这次总算给我递到一次首发。

  暗暗窃喜,你也没有我快的时候。

  谁知道,丫的直接无视了我。

  闷声不吭,看都不看一眼。

  反了,造反了。

  走到他身边抓着他的下巴把头扭过来,再郑重其事的说:“早”

  他的嘴角也有些淤黑,不痛不痒的吱了声:“早”

  我好奇他今天这是啥打扮,吹了口气把他脸颊的头发吹散,随即俺愣住了。

  这可不是啥打扮,完全就是用来遮丑的,那眼角上有快好弄的红斑,样式有如五指。

  焯少挣开了我的手,带着厌恶的眼神后退了好几步。

  “咋的了?昨晚上被人打了?怎么搞成这样了?”我郁闷至极。

  推门进来的凌甄披头散发走进来,都看不见脸颊。

  “凌甄过来一下。”

  她走到吧台前:“怎么了?谷姐。”

  我手疾眼快的拨开了她的头发,卧槽又是几个指印。

  “干嘛呀谷姐”

  凌甄显得很不高兴的叫吼。

  我指指自己的嘴角,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有些吃痛:“这是咋的回事啊,昨晚上我们跟人打架了?”

  凌甄看了焯少一眼,没有理睬我,直接走快。

  “唉我问你话呢。”

  真困扰,到底怎么了,谁能告诉我一声嘛,都不知道这颗心有多交集啊。

  沉筱也是这副鬼样子,不过她脸上没有伤,就直接无语了而已。

  池岩半天没见到人。

  释箐那里我叫半天都不理睬我,她的脸上也有抓破皮的迹象。

  难不成昨晚我们真的跟人家打架了?

  而且我还喝醉了?

  而且而且我什么都记不得。

  第一天在池岩的消失中困扰度过。

  下班我宵夜也懒得吃,实在就是吃不下吗?

  有这样孽待人的吗,我都有份的,你们有权利告诉我到底发生何事了。

  第二天刚上班释箐就来到我面前。

  那眼神带着哀怨与伤恨,看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还得微笑的问:“释箐怎么了?”

  释箐可不给我笑脸,甚至都有要打人的冲动:“谷姐我要辞工明天就走。”

  我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她,满脸的为什么。

  焯少同样的愣住,走过来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不要碰我畜牲”

  “释箐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这样好不好”焯少是哀求的。

  这到底是又闹的那出啊?

  “是啊释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干嘛要辞工啊,跟啊少在一起上班不是更好吗?”我一边安慰一边在想,这家伙不戴套,是不是搞出生命了?但也没有那么快吧,一发就中?那么强悍?

  释箐一脸愤怒:“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不过就是件衣服而已,给我辞工申请书,我今天就不上班。”

  我有点明白怎么回事了。

  衣服?

  跟凌甄的打赌?

  她这怎么知道的,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老姐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赶紧的给打圆场:“释箐听姐说好吗,啊少人真的很好的,他又爱你,何必为了这样一件小事而闹分手呢,失去他你以后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了,不就是他不服输才跟凌甄打赌能不能追到你而已吗,就算是赌件衣服那你也是那件绝版独一无二的奢侈品,听姐的劝不要意气用事,好不好”

  焯少的脸瞬间绿掉了。

  释箐的脸也黄了。

  指着焯少哭叫道:“你追我就是为了跟人家赌件衣服你王八蛋啊你不得好死你”

  释箐隔着吧台抓住他的领口,使劲的拽着他,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掉。

  我的灵魂则全都飞到了九天云外,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还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释箐嘴中的那件衣服不是凌甄嘴中的那件?

  “释箐冷静听我说完好不好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

  “你去死”

  焯少脸颊上不躲不闪又响起了响亮的一巴掌。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释箐挥泪跑了出去。

  焯少没有去追她,皱着眉头,咬着牙死死的看着我。

  我不再出声,哪敢出声啊,这都要杀人了。

  我是好意,真的是好意,你们不是说衣服吗?那肯定就是那件了,我只是劝慰她而已。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真的是这样想的。

  你信吗?

  好一伙,他才迈开步子追了出去。

  我擦了把虚汗,大口大口呼吸。

  凌甄探头探脑的回来:“没事吧你说你这姐怎么搞的,没事提那件事情干嘛?”

  我哑口无言啊。

  这能怪我?

  那晚六个人出去喝酒,都伤了,我肯定是以为那个喝醉了说漏嘴了,而首先想到的就是你凌甄啊,你都说他们过不了这个情人节了,现在似乎成真了,还是从我的嘴里实现这件事情的。

  凌甄有些幸灾乐祸的干笑:“我就说他们过不了这个情人节嘛,谢谢你了谷姐嘿嘿准备收衣服去。”

  我目瞪口呆。

  我欲哭无泪。

  我

  我

  一头撞死算了。

  到底那晚上咱们喝醉了都说了些什么啊。

  你们告诉我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我成了罪魁祸首。

  我冤枉啊。

  这肯定那里有不对的地方,肯定不是这样的,不是

  就这样,

  焯少出去一天都没有回来,释箐玩起了游击,中午就把工作服拿来退,领着钱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有权力辞工走人,毕竟我们合同的试用期就一个月,之后自动转换成为正式员工,而释箐已经上班差不多有了两个月。

  要咬咬牙告诉她这样走只能拿走一半工资,思虑着让她考虑考虑,毕竟那点工资可是辛辛苦苦挣来的。

  可小妹子一点都不心疼,拿着钱飘然离去。

  凌甄再度变鬼般出现在我面前,一脸哀伤的看着我:“谷姐,你把你第的女朋友就这样放走了,还真的是好样的,一点都疼惜他,有你这样做姐真的想不分手都难呼呼衣服衣服”

  我

  我

  又错了?

  员工有辞职的权力,她想走我挽留了,可她决意要走,我该怎么办?

  只是真的在焯少那边该怎么交待啊。

  我真的要疯了。

  要疯了

  都是你们害我。

  没办法,这件事情绝对要封口,绝对的绝对不能跟焯少说是我放走她的,要不然真的要找我拼命了。

  二月的十三号。

  “少你不可”少掉了释箐,焯少颓废的靠在酒柜那里,话都不跟我说,我心里有愧,但却不知要从何说起,只好使出我最致命的武器——沉默。

  初恋是甜的。

  初恋是苦的。

  初恋是涩的。

  初恋更是痛的——心痛。

  我抽屉里还放着释箐昨天来退工作服的时候,丢给我那些东西。

  平板,那是我给啊少的,这个我知道。

  润唇膏,这个似乎那天去寺庙的时候,释箐说自己的润唇膏掉落了,那这个必当是焯少给她买的吧。

  发夹,也是在那天的晚上,碰到他们走到了一起,释箐手中拿着的东西,应该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