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冷少,太难驯 第77章 不纠结了(1)
作者:coai44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似曾认识也不太确定。

  而看到躺着这个床有点眼熟,是池城家沙发的颜色。

  蹭的坐了起来。

  看看自己全身,外衣没了,内衣还在。

  稍稍的松下了紧张的心。

  池城拖着人字拖拍打在地面上,哒哒的响动。

  只见他用一条毛巾托着砂锅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看见我坐了起来,微微一笑:“醒了来,喝点醒酒汤,让自己好受一点。”

  我用毛毯裹着身体,有点犯难。

  “先吃吧你那套衣服我放进去洗了,等下我到下面给你拿另外一套。”他满不在乎的说。

  确实他是满不在乎的。

  只不过我在乎而已。

  他是看过我的身体,不过那是我们喝醉的情况下。

  那天是什么日子我都差不多忘记了。

  应该快两年了吧。

  他见我犹豫,无奈的摇摇头。

  “好吧我下去给你拿衣服先。”

  此一时彼一时。

  该怎样我还是该怎样。

  我走过端起桌上的那碗汤喝了几口。

  宿醉啊宿醉!

  要不要再发个誓,保住以后不会这样了呢?

  如果真的有天打雷劈,估计我已经成为焦炭中的焦炭。

  所有我谷娉再次立誓,今后绝不喝醉得不省人事。

  门还是被敲响了。

  我碎碎念:“就两步路,出门都不带钥匙”

  一顶宽大的草帽。

  鼻子上驾着蛙眼镜。

  淡蓝色的雪纺吊带长裙。

  饱满的两个半球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左手上挂着一个让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包包,那个商标那个款式,前几天池岩拿着杂记看后感慨:算了,不要了咱们的衣柜都快装不下了。

  她抬起手拉下眼镜看我说:“池城住在这里?”

  我愣愣的点头。

  池母在我梦中属于毒巫婆的角色。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或者说她怎么找到这里?

  她突然阴冷下来的脸让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开口话刚到嘴边就迎来了她第一波的攻击。

  她这次完全的放下她高贵的身段,变成泼妇形态,一巴掌就甩过来。

  我被她打愣住了。

  “贱人不知羞耻的老往城儿的身上粘”

  她扯下我的身上的毛毯。

  看见此时只穿内衣的我更加的愤怒,噼里啪啦的就打下来。

  而我完全的忘记了还手。

  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任由她打骂。

  她一把扯住我的文胸,想要将其拉掉,嘴中还念念有词的:“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凭你这副烂躯体也缠着我城儿不放”

  她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恶毒。

  我死死的护着自己。

  她的指甲很长,一道一道的伤痕在我身上体现。

  “烂货”

  我在曲卷在地上。

  背上迎来一个再一个响亮的拍打声。

  每一秒似乎就是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池城急忙的开门进来,一把抱住了她:“妈你是不是疯了。”

  将她摔到一边去,冲她吼着:“你怎么搞的,你疯了就到别处疯去。”

  “我疯你才疯了这样的贱人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对我,她就是一个烂人,一个chang妇”

  “够了”池城一巴掌甩到了暴跳如雷的池母脸上。

  她委屈的捂着脸:“你打我你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打我今天有她没我”

  我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拿过散落在上的衣服一一给自己套上,拿回自己的所有东西,手机钥匙,甩开池城拉住的手,开门走去。

  这样的委屈,这样的辱骂我已经受她第二次了。

  既然如此,

  我还有必要想着再出现第三次吗?

  “娉娉不要这样好不好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我会让我妈接受你的,你相信我啊。”池城从背后抱住我,不让我走出门口。

  我苦笑了几声:“对不起打搅了。”

  他紧紧的抱住我:“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

  “松开吧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你难道想让我连最后仅剩的一点尊严都要践踏才肯安心?”

  他松开我,抓起我的手腕:“走我们换到其他的地方去生活,这辈子就只有你和我。”

  他扬步就要离开。

  我回身指着坐在地上的池母,此时的她不知从那里弄来了一把刀,驾到了脖子上。

  这一幕似乎当年莫母也曾对我用过。

  真的是历历在目啊。

  她怨毒的说道:“假如你敢踏出这个房门我就死给你看。”

  她可没有说笑,锋利的刀剑上一点红红的血液在滚动,越积越多,沉重到脱离了刀尖,滴落在地板上。

  池城不自觉的松开了我的手。

  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后母:“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做呢?那么多年了。”

  她不为所动,指着我:“你跟她走,明天就回来给我收尸,你自己看着办。”

  我由衷的笑了,笑的很洋溢,笑的很灿烂。

  有这样的母亲是幸运还是悲哀?

  她的溺爱已然成为一种毒瘤般在池城的生活中驻扎。

  完美?

  如何的一个女人才能入的了她的法眼。

  可能要找个公主才行了。

  只可惜这个年头已经没有公主这个称呼了。

  起码在我们国家没有。

  我离开

  很理智的离开

  不去做破坏人家家庭的坏人。

  不管是夫妻关系还是父母子女关系。

  融洽不了只会徒增大家的烦恼。

  没有必要。

  回到宿舍,

  把自己好好的整理了一番。

  没有什么还值得自己悲伤的。

  勇敢坚强的生活下去。

  我并不因为这样而伤心难过,反而感觉到很是轻松。

  似乎压抑了长久的东西突然卸掉了一样。

  那个脸上的巴掌不是很深,

  从冰箱里面打点冰出来敷了一下就消的七七八八。

  身上的伤可以被衣服遮掩。

  就好像我所有的密码被掩埋住一样。

  来到餐厅差不多已经是十一点。

  池岩头也不抬的说:“来了”

  我:“嗯”一声。

  她把目光从显示器上面来回的转了三次,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站起来,抓着我的下巴看。

  “你脸怎么了?我哥打你?”

  “你母亲今天早上来了。”我轻描淡写。

  池岩愣住,半响才回神,爆:“卧槽这个疯女人到底搞什么鬼?”

  我蹙眉看她,为池母鸣不平:“池岩她可是你母亲,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怎么了,本来就是,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老是这样管着,要是别人不知道都以为她有什么变态思想了。”池岩不以为然。

  我不再发表。

  这一家子的人真的不是能用常理来理解的。

  焯少的身子突然一下靠到了酒柜上,他张开手扶在酒柜上面,被碰到的白酒跌落在地,碎了。

  一滴滴血从他的鼻子里流出来。

  滴落到蔓延开的酒上,瞬间就染红了一片。

  我们愣住了三秒才回过神来,跑过去拉住他要跌坐下来的身体。

  “啊少你怎么了?”

  “赶紧的打电话”池岩慌忙的去抓电话。

  焯少艰难的说到:“没事我有些晕血见到血就晕”

  平常见到人家流鼻血都是用手捏住鼻子的。

  我也用手捂住他的鼻子。

  血一下就染红了我的手。

  池岩想要去打电话却被他拉住。

  他的苍白的脸上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没事热气太重,流鼻血而已。”

  血停住了,我的手上不再有下滴。

  别说他晕。

  看着我满手的血,跟地上那被酒渗开的血,我也晕。

  池岩叫员工把里面给清洗掉。

  我两扶着焯少到洗手间去清洗。

  用冷水敷面对止鼻血也有一定的疗效。

  不过现在他也止住了。

  就刚从我太紧张,弄得他下半边脸都沾有血迹。

  他皮肤本身就白,

  现在更加白的让人可怕。

  就好像没有任何血色的死尸一样。

  “你真没事?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池岩不是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