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伤感之余,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我们没来的话,她可能就抱着孩子一起跳下来了……”
“哥,你是说……”
看到袁松一脸的伤感,袁竹没再说话,
虽然那只是袁松的推测,但是他读懂了那个姑娘临别时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看到她一眼,就能读懂她内心的想法。
很快沈剑庄组织了两队人马赶到山上,
一直找到天黑,终于是在一处山洼里找到了,
也许是跳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头,被找到时,姑娘早已经没了呼吸。
沈族长让庄里的人报了警,
因为那个姑娘是自己跳下去的,而且那个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
一时半会也难以查到那姑娘的身份、家庭、住址。
正好沈珊珊的父母因为失去女儿不久,见到孩子心生喜欢,就把孩子收养了下来。
沈族长命人在沈家的家族墓地旁边选了一个位置,把姑娘葬了下去。
【时间】
两个月前,
海外,【格鲁国】海域某岛。
正有一小队人趁着夜色悄悄地接近岛中央的古堡,
全都以手势交流,全程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
根据多年调查搜集的线索,
他们要营救的人就在这个古堡内的某处地牢之内。
一行五人身手矫健,奔跑速度都极为惊人,
腾纵跳跃之间,明显异于常人,
就算是经过严酷训练的特种兵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很快,五人按照预定计划,悄悄地潜入了古堡的地牢。
这里阴暗潮湿,不断地有水滴落的声音,
不时还有低沉的嘶吼声传来,使这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异常。
经过很长时间的探索,几人终于透过阴暗的光线,发现在一处地牢内悬挂着一个人,
这个人的四肢被金属锁链穿透而过,深深地钉在骨头上。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完好,看来是长期遭受着酷刑的折磨。
五人快速闪身来到那人身前,
为首的人用手电在那人脸上照了照,仔细地确认过后,向同行的四人点了点头。
随后五人想先把人先救下来,可是任凭五人用尽力气,都没办法将锁链打开。
这个锁链看起来只有手指粗细,依照平时,比这个粗数倍的铁链,几人都能轻易地扯断,
可是现在却怎么也弄不开。
“别费力气了,这是四阶法器,你们弄不断的。”
就是这时,被锁着的那人幽幽的转醒,
他虽然被锁链吊在半空,可脸上却显得十分轻松,
好像被锁着,遭受酷刑的人不是他一样,他转头看了看五人,
“原来是你们啊,你们回去吧,我不用你们救。”
这一行五人,带队的竟然是倪沐阳。
“不行,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把你带回去。”
几人还要继续因为这个事情争论,阴暗的地牢内,突然火把通明,
插在墙上的火把,一柄一柄地自燃起来,
突然的明亮,晃得五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透过指缝的光线,几人看到地牢入口处,此时已经出现了四个身高足有两米的人,
四个巨人全都戴着面具,只能看到他们有着黄色、棕色的卷发,
绿色的瞳孔,皮肤苍白,体毛旺盛。
“你们是格鲁人?”
倪沐阳问道。
可是对面四人并未回答,而是举起手中的武器,直接向四人冲来。
这四个人右手都持着一块圆形的木质盾牌,
有的左手持剑,有的拿着带刺的铁棒,有的手持一柄弯刀。
五人见状,直接开枪射击,
可是接下来却令他们吃惊了,子弹全都被几块小小的盾牌给挡了下来。
这盾牌看起来都只是木头的,材质极为普通,怎么可能挡得住子弹?
这时冲在最前面的一人已经来到五人近前,举起手中大剑向倪沐阳砍来,
倪沐阳见状飞身闪躲,砍他的那人身形动作也极快,
看到倪沐阳跃到半空,竟也欺身跟了上来,
手中大剑连连挥砍,每次都是贴着皮肤划过,这着实把倪沐阳惊出一身的冷汗。
幸亏这四人没有经过很好的格斗训练,只是凭着本能和反应速度在与几人拼斗。
倪沐阳躲开再次劈来的一剑后,打准机会,抓住那人的手腕,顺势向旁边一带,
那个人失去了重心,大剑直接砍进了石柱之内,
倪沐阳五人再次吃惊,那刀砍在石柱上竟然如同切豆腐一般。
此时另外四人也正与对方激斗正酣,越打越是心惊,
因为他们发现,对面的四人虽然没有格斗经验,
但是却在他们身上清楚地感觉到了原力的存在,这四个格鲁人也修炼了原力。
原力修炼在整个华夏都是保密的,只有他们这一支部队,
本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几人懂得原力修炼,可是怎么在这里遇到的格鲁人也会?
“你们退后,还是让我来吧。”
被铁链挂着的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从上面下来了。
“他们手里拿的都是三阶的法器,你们根本就对付不了。”
说话的人正是失踪多年的临渊,
当年他帮助徐向斌组建了特殊部队,
后来突然说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一去就此消失。
徐向斌一直暗中派人寻找,最近终于有了线索,
于是就派倪沐阳带队前来查探情况,如果情况属实,就一定要把人救回去。
“沈教官,这是……”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的原力修炼方法,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竟然也有人懂得制作法器,这也是我当初来此的目的。”
临渊大概把情况向倪沐阳几人解释了一遍,
说话的同时,他轻轻扬起手中的铁链,正是之前用来锁住他的那条,
铁链在他手里如同活了一般,如蛇似蟒,朝着对面四人飞去。
瞬间就把四个格鲁人绑了个结实,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
“沈教官,要不要在这里审问他们一下?”
听到倪沐阳这么说,临渊摇了摇头,
“没用的,他们都是最低级的使徒,舌头早就被割了,就连声带也被烧坏了,根本无法说话。”
“使徒?”
“对,这个消息你要带回去,就说【使徒已经出现了】。”
就在临渊还准备说什么时候,突然在地牢的出口处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
“大人想见你们,跟我来吧。”
循着笑声望去,倪沐阳等人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只见那女人身着一袭红色礼服,脸上戴着黑色蕾丝的面具,面具上方还插着一根红色的羽毛,
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血红的嘴唇,只能看个大概,无法看清真实的样貌。
女人说完后就扭动着腰肢在前面带路,临渊和倪沐阳等人跟在后面。
路上临渊小声的向倪沐阳说道。
“你看到她那条裙子了吗?”
“嗯,沈教官,有什么特别的吗?”
“她那件礼服是一件法器,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七彩如意羽衣】的仿制品,最少有四阶下品,就你们手里这些枪,打在上面,连她的汗毛都伤不到。”
听到这里,倪沐阳不禁心里暗暗吃惊,这要是能装备到军队里,那得多么可怕。
“还有她手里那把象牙的扇子,应该是一件四阶中品的法器,如果我猜得没错,是【芭蕉扇】的仿制品,具体的功能我不太清楚,但是攻击威力肯定能顶得上一枚战斧导弹。”
“这么厉害?那我们五个人肯定打不过她。”
听到临渊这么说,倪沐阳都感觉有些脊背发凉,这么厉害的武器,今天他们几人怕是有来无回了。
走在前面的女人也听到了二人的谈话,她嘴角上扬,用手中的扇子遮住嘴轻笑了一下。
不知走了多少台阶,几人终于来到了一扇大门前,
那个女人当先推开门走了进去,临渊等人跟在后面。
可当临渊刚跨过大门时,门口两边的盔甲战士突然放下手中的战斧,挡住了后面倪沐阳五人。
临渊看到不禁喝问,
“这是什么意思?”
红裙女人用扇子掩嘴轻笑,
“大人只想见你一个人,就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吧。”
临渊迟疑了一下,
“你们在外面等我,如果有危险就大声叫我。”
说完后临渊随着女人进入了大厅内。
首先映入临渊眼帘的就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王座,
整个大厅都是鎏金的柱子,穹顶镶嵌满了各色的琉璃与贝壳,
墙面上绘制着精美的壁画,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
正中间的王座上面坐着一人,脸上戴着一个黄金的面具,
宽大的斗篷把那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目测身高一米八左右,露出宽大袍服的手指青筋突起,指甲微微呈黑色。
红衣女人来到王座的右手边站定,并向着王座上的人施了一礼。
在王座的右边还站着一位老者,
手里拿着一根手杖,手杖的顶端镶嵌了一簇白色水晶,
另一只枯瘦的手里托着一个圣杯,显然也是两件四阶的法器。
在大厅的右侧,有一个身着宫廷戏服的男子,
此时正在优雅地弹着竖琴,手指轻拨在弦上,如歌如诉,婉转中还带着些许的哀伤。
临渊看到座椅上的人,上前一步。
“你终于肯见我了吗?”
王座上的人并没有回答,竟然呵呵地笑了起来。
“【天使的约束】竟然无法困住你,真是太令我意外了。”
“你们管这种破玩意儿叫天使的约束?不就是捆仙绳的仿制品吗?。”
临渊一脸的不屑,说话间,手一抖,将锁链松开,四个低级使徒被扔在了地上。
“有意思,”
王座上男人也不气恼,轻笑一声说道。
“这么多年,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走,我的这些手下根本就拦不住你,可是你多次离开,又多次返回,还假装被我囚禁,应该是想见到我吧?”
“那你躲了这么久,今天怎么又突然想见我了?”
“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却对你很好奇,你为什么知道如何使用【觉醒之力】,而且好像对我们的【圣器】也很了解。”
“我知道的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包括很多你不知道的。”
听到临渊这么说,王座上的人,不易察觉地轻微地握了一下王座的扶手,这细微的动作清晰地落在了临渊的眼里。
“你的那本书是残缺的吧?而我……却知道全本内容。”
临渊轻笑。
“你怎么知道。”
王座上的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上钩了。”临渊心中暗喜,表情却微不可察。
“你想知道缺失的内容吗?我可以告诉你。”
这时王座上的人抬手一招,一本书凭空出现,落在他的手中,
虽然隔着些距离,但是临渊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正是袁松当初丢掉的,被撕掉封皮的那本,
那本书明明遗落在华夏境内,是怎么落到这些格鲁人手上的?
而且不知道结契的方法,怎么能打开书页?
临渊很想要把这些问题搞清楚,但是对方又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他。
刚才临渊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试探,
他早有猜测,这个组织一定与遗失的那本宝箓有关。
但是其中很多重要的关节却怎么也想不通。
他在赌,赌这个人只是看了书的一部分,并没有完全看完,
如今看来,他好像赌对了。
王座上的人翻看着手中的宝箓,语气平缓的说道。
“今天,你如果把缺失的内容告诉我,我可以放你们活着离开。”
临渊面色一冷。
“你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