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继承修仙门派,弟子竟全是卧底 第347章 再一次经历亲人的惨死是为复仇
作者:张廉的小说      更新:2022-12-21

  那一晚,她目睹了所有人的死,血流成河。对手的强大,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成了她心底的魔障,纠缠恐吓着她的一生。飞月轻抚洛水萤的后背,害怕魔鬼,是人的本能。但洛水萤,并不怂。“到了。”龚煌泽海沉沉说,悬停飞月面前。飞月对他点点头,没有急着下去,而是揽住洛水萤的肩膀:“害怕是仇人,正常的,但水莹,你并不怂,你战胜了水一白,证明了你的实力,又在仙法会赢了碧琼,水莹,你在这里先冷静一下,我相信即使是害怕的那个你,在仇敌面前,也不会怂!”洛水萤怔住了神情。飞月微笑地抚了抚她的脸,走落流云簪,和龚煌泽海一起飞落下方密林。云海之间,只剩下洛水萤一人,空气中,宛若又开始弥漫那晚浓重的血腥味,每一缕风,都像是变成了红色。洛水萤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时,一行泪水悄然滚然。这一天,终于到了。既然到了,她洛水萤,绝不会怂!龚煌泽海飞落密林,眼前哪里有宗门?时间的久远让植物很快侵占了这里。四处是灌木树藤,老树的树根也在地面上蜿蜒扭转,像是一条条粗大的蟒蛇。隐隐可见树根下,还有几块破败的基石。时间的力量,真可怕。飞月走落空中,立在龚煌泽海身旁,环顾四周。任何罪行,都会留下线索。在山海界,更加难以掩藏罪恶。“飞月,时间太久,线索难寻。”心思再缜密,眼神再锐利的龚煌泽海,也在时间这位真神前,败下阵来。飞月环视四周:“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见。”龚煌泽海面露惭愧,认真行礼:“请师尊指教。”飞月勾唇微微一笑,走到一处树根下。树根之下,竟是一大片晶莹剔透,雪白色的植物。植物的形状如同精灵,还有一对洁白的翅膀。纯净如同水晶,清丽如同月光。“这是玉仙草,生于腐地。”龚煌泽海已经拧眉,“这只能证明这里以前……”龚煌泽海沉重地垂下脸,“有很多尸体……”但现在,尸体都已经无存。这么一大片玉仙草,腐尸早已被吞噬殆尽。山海界看起来最纯净的植物,却只长于腐尸之处。这在山海界,是不合理的。因为山海界人人修仙,又怎会这样大批量的死去?往常,这玉仙草只会在战争之后才会出现。森绿的密林中,阳光也无法照亮这个地方。玉仙草反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长于黑暗,却心怀光明。“所以,你只是还没看见。”飞月再次说,蹲在玉仙草前转脸看龚煌泽海。龚煌泽海一愣,为何飞月总是强调这句话?到底,怎样才能看见?难道,是让他看残留的灵光?先不说他没有修灵视。即便修了,这十几年过去,灵光又能残留多少?每个人的灵光就跟指纹一样,也各有不同。只要能锁定灵光,就能找到真凶。慢着,龚煌泽海的脑海里忽然划过一幅画面。飞月笑了:“你终于想到了?”龚煌泽海立时看向飞月:“回光镜!”飞月沉下了神情,眸光开始锐利:“不错,我们可以用回光镜!”“但回光镜可以看到那么久的过去?”龚煌泽海目露担心。担心的是飞月又要乱来,担心她的身体。飞月站起身,冷笑环视四周:“以前我不能,但现在,可以了。”飞月说罢,直接甩出了回光镜。回光镜在这片幽林中骤然变大,符文环绕,中间已经光芒闪耀,宛若成了这片绿色森林中的一扇时空的传送门。幽静中,逆天带着洛水萤缓缓降落。飞月转头看她:“准备好了吗?”洛水萤镇定地点了点头,沉沉注视前方:“准备好了!我要知道灭我们门的真凶是谁!”飞月收回目光,剑指扬起,仙力流转,甩手是,月色的仙力如同一束光直射那些神纹!飞月又甩起一束仙力,直射洛水萤的眉心。洛水萤额头一扬,飞月抽回仙力,立时抽出洛水萤一缕金色的神思。金色的神思与回光镜相连,飞月看向洛水萤:“回忆那一天,回光镜就能把我们带回那一天!”洛水萤的神思就是时间,回光镜才能精准定位,回溯那一天发生的一切!洛水萤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红唇紧抿。她捏紧了双手,指甲几乎嵌入皮肉。那一天,爹娘为找到传闻中的日月神梭而喜。那一天,整个宗门的兄弟姐妹们都为找到日月神梭而兴奋。但没想到,日月神梭没有给他们带来想要的幸福生活,而是杀戮。飞月将仙力持续不断地注入回光镜,回光镜的神纹也开始飞速旋转!倏然,所有神纹停滞不动。这是时间定位了!下一步,就是让那天重现!“回光反溯!现!”飞月将更加巨大的力量打入回光镜。登时,回光镜爆发出了奇异的霞光,霞光如同爆炸般,向周围源源不断炸开。霞光所及之处,树根消失,灌木消散,青石的地面开始浮现,飘然的青衣弟子从空中飞落。龚煌泽海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切,时间又将所有的一切开始重塑!眼睛的景象简直神奇!他的面前,开始出现一座简简单单的小宗门,宗门的门楣上,是:皓云宗。小宗门因为没有钱,无法购买天上的浮岛建立宗门。所以,山海界很多小宗门,都是在山海界的地上。昊天城是因为不再收租,所以各个小宗门才搬上了浮岛,与归海阁一起成了一座气势恢宏的空中浮城!洛水萤的神思也在此刻断裂,她睁开了眼睛,也惊讶地站在了原地。泪水立时不受控制地涌出,面前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地熟悉和清晰。“三师兄……五师姐……”她哭泣地朝走过她面前的人伸出双手。但双手穿透了他们,他们,只是一个欢迎。她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中而出。龚煌泽海沉重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洛水萤匆匆擦了擦眼泪,转身:“我没事。我可以的……”龚煌泽海拧眉,怎会没事?再见昔日亲友,再一次经历他们的惨死,即便是他这个男人,也无法冷静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