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重生:联邦第一女上将 第91章 饮酒
作者:西弘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兴冲冲地到了裁缝店,苏落又用100张野牛皮换了一截经验和两个银币。

  100根野牛角也是如此。

  一圈交任务转下来,刚到五级没多久的苏落欣喜地发现,经验条已到中间段,这样的升级速度,谁见谁都会眼红,估。这就是接多重任务的好处。

  苏落得意地甩了甩包裹,听到钱币叮当的撞击声,心情那个好!果然到了城镇区域,赚钱也相对容易了多,算上杀牛时爆出的铜币,苏落兜里已经将近有十二个银币。

  不过,她很快发现消费也是惊人的。

  “什么,这瓶金疮药要六十个铜币?”苏落忍不住惊呼道。刚才她还得意有了十二个银币,可一转身发现,这笔所谓的巨款也就顶多买20瓶金疮药而已。

  有别于黄石村药铺只有一位掌柜在忙前忙后的情况,仁德药铺内站在柜台前的不是掌柜,而是一位学徒,这倒真是名npc学徒。

  学徒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短褂,头顶小包头,看了看苏落一眼,不屑地说道:“大呼小叫,没见识了吧,肯定是刚从乡下来的。告诉你,你拿的可是出行必备、救命良方的金疮药,不仅止血迅速,且回血速度惊人。”

  他还特意拿出一瓶放在手中,双眼放光地继续说道:“这可是我家掌柜亲自操刀制作,品质绝佳,每天只有100份的量,多少人抢着要,你还嫌贵?”

  苏落没想到她就说了一句贵,对面能回她那么一堆。哼,说大话也不看看,现在全城镇只有她一个玩家,有本事叫其他玩家来抢试试,真是想骗谁呢?

  再说这药效,也夸大了无数倍,回血速度惊人?竟然敢这么说,回血惊人的是她家暴虐小医师今后要做的初级瞬间回血药剂好不好!

  可不管对方说话多么挤兑,多么吹牛皮,多么让苏落看不顺眼,苏落最后还是只得忍痛买了两瓶金疮药,花去120个铜币,谁叫她家的初级瞬间回血药剂还在天上飘呢!

  没事,没事,花的多代表着赚得多,再说现在等级高了,死一次的经验也伤不起,苏落只得如此自我安慰。

  等苏落结束游戏时,已经深夜十一点。苏落一边做着放松运动,一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心里嘀咕着,他爸苏铭潮此刻应该睡着了吧。

  此时苏落正挂念着的苏铭潮却根本没有睡,他正在犯愁一件事,因为他捡了个醉汉回家。

  因苏落不在家,晚上又没安排上班,苏铭潮一时有些无法适应,这十多年来,一切都围着女儿在转,女儿不在身边,一时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买菜?想想一个人的话,家里还有点积货,随便应付下就行了。找朋友聊天?想到这,他目光一暗,当时他选择那样做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放弃了与所有的人联系。

  “老苏,要不要和我去喝一杯?”忽然肩膀上被一道大力敲了下。

  苏铭潮哪能听不出声音,再说这么大的力气,不是超市里的搬运工老赵,还能是谁?

  “老赵,你的大力气不去当兵可惜了。”苏铭潮揉揉有些发疼的肩膀。

  老赵连连道歉:“看我这记性,总是把我这大力气给忘记了。算了,当兵也要人聪明,我就顶多有点蛮力而已。去不去啊,老苏,你这次可别推脱了,你明明说你家苏落不在家。”

  苏铭潮笑着点头同意,这老赵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心思没有多少弯,又重义气,适合深交。

  老赵有辆自己组装的老旧摩托车,虽然发动机的声音响了点,但作为代步工具还撮合。据说除了做搬运工,老赵也时常帮人组装老旧机械,赚点生活费。

  两人驾驶着这辆摩托车到了一家较远的小饭店,处于富人区与贫民区的交界地,生意极好。

  “他们家的猪头肉又糯又香,肥而不腻,每次一想到我就要流口水,今天带你也尝尝。”老赵笑着搓搓手,眼睛不断地瞄上服务员,那催促之意极为明显。

  苏铭潮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不信?”老赵瞪大眼睛,自己最爱吃的东西被质疑,这可不行!

  苏铭潮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你这人还好这一口。”

  “哼,你不好这一口是因为你还没吃上。”老赵本想多说几句,可一大盘猪头肉上桌,什么话都省下了,用筷子飞快地夹了一颗猪头肉入嘴,咀嚼时还闭着眼一脸享受的模样。

  苏铭潮也夹了块入口,这猪头肉烧得确实很好吃,难怪老赵一副**样。

  “老板,快给我来瓶高粱烧。”老赵兴奋地说道。

  “老赵。”苏铭潮连忙阻止,他知道老赵家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吃顿这样的猪头肉已花费不少,若喝酒的话,那费用就高了。

  有两样东西在联邦被设定了极高的赋税,那就是烟和酒。商家绝对不肯吃亏,理所当然地把这部分的高税转嫁给买家,因此一瓶普通的高粱烧,没有个几百联邦币绝对买不下来。

  “老苏,老哥难得请你吃顿好的,我对酒也馋得很,就当给我机会解解馋,放心好了,前段时间哥哥我刚赚了一笔。”老赵一脸豪气。

  对方既然这样,苏铭潮也不好再阻止,再说的话估计要伤感情了,还以为是看不起对方。

  辛辣的味道直冲喉咙口,好多年没有喝酒的苏铭潮猛地咳嗽了好几声,惹得老赵拍着桌子大笑:“老苏啊,你看你,一杯酒就脸红了。你说你,若不是发间有几根白发,你说你顶多三十岁,我都相信。”

  苏铭潮抽了张纸巾擦去嘴角的酒渍:“老赵,你说笑了,我家落落都十七岁了,我能三十岁吗?”

  “那也是。”老赵乐呵呵地灌了盅。

  整顿饭,气氛极好,老赵一人几乎喝去了三分之二的高粱烧。

  走出小饭店,苏铭潮看着老赵有些漂浮的脚步担心地问道:“老赵,你这样的状态肯定不能开摩托车了。”

  “我怎么不能开了,也就这么点,我的脑子可清醒得很。”老赵转过头看向苏铭潮,“再说,我若不开,你会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