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跟古娜安同组,不仅名字古里古怪,性格古里古怪,连体能也是如此,一路狂奔竟然都没有休息下的意思,这还是女人吗?
“那个,古娜安……”钱飞微喘着气喊道。
古娜安未等他说事,一脸惊讶地问道:“跑了这么点路,难道你累了,想休息?”
钱飞感觉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他咳嗽了一声,回道:“你说什么呢,跑得这么慢,我哪会累啊,这不是人有三急,容我方便下。”
“哦,那你随便找个地方方便下吧。”古娜安停下脚步,眼睛有意无意地瞄了眼手腕上的身份仪。
钱飞哪会不懂对方的意思,这是在提醒他注意点时间,气死他了。
钱飞恨恨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不是说同伴吗,怎么无形中被对方主导了,不行,绝对不行,难道她想走就走,她想休息就休息吗。他一定要把指挥权取回来,男人的威严决不能被忽视。
对,他就慢慢来。
钱飞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哼起歌慢悠悠地解决人生大事。
刚解决到一半,后面突然响起古娜安的声音:“怎么这么慢!”
卧槽,钱飞要疯了,对方还是个女人吗,男生上小号的时候还紧随其后,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你,古娜安,你别过来,我马上就好了。”钱飞这个时候哪有心情继续哼歌,手忙脚乱地尽快结束。
他动作迅速地整理好衣服,再次确认没有差错后,才气急败坏跑到古娜安跟前:“你这样算什么意思,不是说在原地等我吗?”
古娜安抖了抖手中的地图,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条路刚好在地图路线上,我怎么知道你动作这么慢。”
哪有那么巧,他随便选了条就在路线上。钱飞气恼地从对方手上抢过地图,可一看发现对方真没有说错,还真有这么巧。
“好了,继续前进吧。”语音刚落,古娜安就开始跑起来,根本不给钱飞做反驳的机会。
钱飞努努嘴,只得无奈地跟上。才过半小时,他们就已经拿到了四颗珠子,也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了,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完成白柯交代的任务。
他好不容易才攀上关系,若失败的话,白柯那可不好交代,毕竟任何人都不会要没有能力的人。
眼珠一转,钱飞咬咬牙,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大声惨呼道:“哎呦喂!”
跑在前头的古娜安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又怎么了,好好的路都能摔倒?”
钱飞坐在地上,整张脸皱在那,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双手紧紧捂住脚腕:“我好像是扭到了,真倒霉,不过不要紧,我休息下应该就没事了。”
“扭了?我来看看。”古娜安走近钱飞。
钱飞急急摆手道:“别,你又不是医生,万一被你越弄越伤就糟糕了。”
古娜安嘴角勾起:“你可能不知道,我爷爷是有名的老中医,或许你不知道中医是什么,但你只要知道是医生的一种就行了。从小我耳濡目染,放心好了。特别是外伤,我也是一把好手。”
说话的同时,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东西,用黑色的布包着。
钱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结巴着问道:“这是什么?”
古娜安一边打开黑色的布一边说道:“这东西我一直随身携带着,你估计没有看见过,这是针灸针。若真是扭伤的话,找到合适的穴位扎几针就没事了。”
钱飞的全部目光集中在那根细长细长的针灸针上,他造了什么孽,搭上了这样的同伴。
“古娜安,不用了,我揉几下就可以了。”钱飞当然要拒绝。
“我的能力你绝对放心,我的针扎过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是怕针吧,或者说你的脚……”古娜安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可是眼睛狐疑地朝钱飞的脚扫了又扫。
钱飞捂住脚腕的手哆嗦了一下,连忙说道:“瞎猜什么呢,来,来,扎几针看看。”
看着也不粗,就当被蜜蜂扎几下得了。钱飞自我安慰。
古娜安蹲下身,手在钱飞的脚腕处来回按了几次。
“怎么样?”钱飞瞄着对方的脸色有些心虚地问道。
古娜安嘴角勾了勾:“小问题,扎几针就没事了,就是有点痛,你忍着点。古法针灸就是有这么点缺点,痛起来要人命,但绝对没有副作用。”
痛?能有多痛啊!钱飞觉得对方有点夸大其词了,又不是刀子,不就是几跟细如发丝的针吗?
可下一刻,“啊!”一声惨叫从钱飞口中发出,紧接着是哀求声,“快给我拔出。”
古娜安坚定地摇着头:“你扭伤主要是脚腕处的筋络有了点问题,我扎上三针就绝对好了,别急,忍着点,还有两针。”
紧接着,不顾钱飞的惨叫和冷汗直冒,古娜安慢悠悠地又扎上了两针。
见时机差不多了,古娜安才把三根针灸针拔下:“钱飞,你站起来试试,若还没好的话,我再扎三针就绝对好。”
钱飞擦去脸上的汗水,他感觉自己惹了个女魔头,明明是假装想崴脚拖延时间来着,却生生被扎了三针,那痛意,他是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了,还不如直接来个一刀子来得痛快。
“好了,好了,完全好了,古娜安,你的手艺太强悍了。”钱飞吃了黄连也只能往下咽。
“那行,继续吧,刚才时间耽搁了不少,我们要抓紧了。本想慢慢跑来着,现在只能提速了,钱飞,你在后面跟紧哦。”古娜安收拾好东西。
什么叫本想慢慢跑来着,钱飞简单想口吐白沫了,刚才有慢吗?他觉得古娜安比田教官还恐怖一百倍,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