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精致职业装的陈若曼,走在萧条的贫民区,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以及突兀感。
“嗨,美女,找谁啊?”一路走过,有不少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男孩对着陈若曼吹口哨。
陈若曼直接无视。
有些人觉得无趣就哼一声走开,有些人却贼心不死。
狗头和大牙,是二嘴的手下,平时干点偷鸡摸狗,狐假虎威的事情。
“狗头,这苏落我看是一时半会也不会回家了,要不然也不会找那么多次都见不到人影。”大牙拼命地用手在脸边扇动着,只可惜,即使真有风,也是热的。
胖乎乎的狗头更是难受得很,全身的汗直接一堆一堆地往下流,这都已经没有心情说话了。要不是是二嘴交代下的任务,他铁定死也不会在大太阳下这样来回奔波。
“你倒是说话啊,我们这次又没找到苏落,铁定要被二嘴狠揍,你快想想办法啊。”大牙烦躁地推了推狗头。
这一下子就像给干燥的鞭炮点了火,狗头大声地吼道:“走,直接去找那个苏落的爹,不是说在附近的超市当保安吗。”
大牙一愣,直接找苏落的爹?行,就这么干!
走到“乐嘉”超市门口时,狗头原先目光呆滞的眼睛突然一亮,拉了拉大牙,急切地说道:“大牙,快看,美女啊!”
“哪里,哪里?”大牙一听有美女,也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
狗头一拍大牙的脑袋:“你说你长一双大眼有什么用,还不如我的小眼。那美女不是在超市进口的右手边。
狗头说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陈若曼。大太阳下走了一段路,不由觉得有些口渴,难得见到有家超市,就走进买瓶水喝,让她意外的是,这么一个超市竟然没有制冷设备,简直就如同蒸桑拿一般,不禁让她有些不爽。
不过她也不想想一使用制冷系统的话,那该需要多少钱,一家贫民区的小超市哪经受得起。
“哇,极品啊,简直比拓跋香还漂亮,真美。”大牙张大嘴巴,两只眼睛如同被涂上了胶水一般,死死地粘在陈若曼的身影上。
“确实漂亮,就是年纪大了点。”狗头摇头晃脑地说道。
大牙不高兴地说道:“狗头,你懂什么啊,哪里年纪大了,那是正当时,她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啊!”
“就知道你看见美女就迈不开脚步了。”狗头嘿嘿一笑,眼神把陈若曼全身上下瞄了瞄,“这女的看上去很有钱啊!”
“能有多有钱?真正的有钱人不可能会到我们贫民区来。”大牙直接说道。
陈若曼突然转头朝他们看了一眼。
“哇啊,大美女看我了!”大牙一脸兴奋的说道。
“走,上前说话去,在这里瞎看有什么用。”狗头怂恿道。
“走就走。”大牙径直朝陈若曼走去。
“这位美女姐姐,应该不是这边人吧,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你。”大牙嬉笑着看向陈若曼。
陈若曼缓缓地喝着水,根本连睬的兴趣都没有,只要看这两男孩的打扮,就知道是个小混混。
狗头对美女的抵抗力可没有像大牙那么差,见对方不理不睬,不由有些不高兴,平时跟着二嘴嚣张惯了,哪个女孩子敢对他们这般不理不睬。
“难道没听到我兄弟跟你在说话吗?”狗头长着一身肥肉,板起来的时候,还真有点威慑力。
或许一般小姑娘会怕,可陈若曼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她踩着细高跟朝超市门外走去,休息够了,还有不少正经事等着她去做呢。
“叫你呢!”狗头一见对方要走,伸出他那只肥手想去按住陈若曼的肩膀。
可手刚接触到肩膀的那一下,狗头感觉到有一双柔软的小手触上了他的胳膊,然后让他倍感烦恼的体重似乎在那一瞬间失去地球引力一般,身子从地面上腾空而起,一阵头昏目眩,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平躺在地上,整个背部疼得很。
他,这是被过肩摔了?
“狗头,没事吧?”大牙连忙跑到狗头身边。
“没事,老子没事,不过别让那个死三八给跑了。”狗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直信奉这一观念的大牙,这个时候哪还有看美女的心思,快步走到陈若曼跟前,将其拦住:“你打了我兄弟难道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那还想怎么样?我只是正常防卫而已。”陈若曼说得极为随意,“请你让开把,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大牙的手指点着对方,毫不客气地说道。
“谁的地盘我不需要知道,但我知道你用手指点着我的动作极其没有家教。”陈若曼继续往外走,大牙在她的眼中根本不是障碍。
这时候狗头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腰说道:“大牙,先给我打她几个巴掌,这口气不出,我以后出现哪还有面子。”
这三人闹出的架势当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刚在超市内部巡逻的苏铭潮,接到通知也连忙赶过去。
苏铭潮一看,又是这帮小混混!
这帮孩子在贫民区作威作福,也不见他们的家长管管,不过这次看来要踢到铁板上了。那位女孩子不管从气质还是从衣着上,就注定就不是好惹的人。
“在超市里不要打架,可都是有监控的。”苏铭潮虽然有些看不惯这些孩子,但毕竟是一群孩子而已,他上前解围道。
可惜狗头两人可不会领情,还认为苏铭潮出来捣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大牙,我们先走。”黑狗拉了拉大牙的衣服。
等两小孩走远后,苏铭潮上前对着陈若曼说道:“这位姑娘,贫民区并不是很安全,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陈若曼笑了笑:“这位先生,似乎你管的太多了,或许没有一方会念着你的好。”
“我又不是为了想让谁感谢我才出现的,我的出现是因为我的工作。”苏铭潮指了指身上的保安服说道。
陈若曼还是第一次看到瘸腿的保安,不过一贯的教养让她没有表现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