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格格巫终于学乖了,即使并不觉得苏落有多强大,也没有单枪匹马上前,而是与一帮属下一起上。
苏落示意暴虐小医师靠后一段距离,握紧手中的黑暗嗜血,毫不犹豫地加入到战圈中。
群攻是很恐怖,但苏落毕竟不是风吹稻花香,七级的力量、敏捷、速度,对格格巫等人而言,都是不可逾越的存在。
对待一大堆野狗的时候,苏落为了让暴虐小医师获得经验,故意控制了力度,不过此刻就没有这样的顾忌了,灵巧地躲闪着众人的进攻,手中的匕首次次不落空。
当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格格巫发现身边的手下已不足五人。
“你究竟是谁?”格格巫意识到对方的身手绝对是在风吹稻花香之上,为防止出现更多的伤亡,右手一抬,示意手下与对方拉开一段距离。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根本杀不了我,而我却能轻而易举地杀掉你们。你也不想想,若我没有这个能力的话,当初风吹稻花香也不会找上我。”苏落额间的火焰因杀人数目较多,已变得红彤彤,艳丽无比,她斜眼看向格格巫,无比高傲地挑衅道。
其实此刻在苏落的心里,却有些发苦,这样爽快的虐人场景,目前也就在游戏里能出现,若在现实里也能这般势不可挡的话,那就爽了,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极其骨干的。
格格巫也开始意识到对方的话并非是虚言,今天真有可能还会再次死于对方的刀下。
若他一死的话,经验也就会下降,那不就代表着,风吹稻花香的等级仍然会比他高,这个等级第一的称号还没有焐热,就要还回去,他不甘心。
“怕了?怕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若不想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来,我今天心情好,就像上次风吹稻花香花钱买你命一样,这次我让你花钱买自己的命。”
苏落一边说一边暗叹道,不愧是银手指安排的剧本,在这个时候都想着法子赚钱,这本事绝对是高。
用钱买命?那这样的话,等级第一的称号就能保住了。
格格巫一阵犹豫,可他有个手下有些头脑发热,见到自己的伙伴被杀,满腹怒火,他就不信杀不了对面的女刺客。
“我就不信灭不了你!”这个手下也不算傻,心里暗暗嘀咕了句,见苏落的注意力在格格巫身上,事先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向苏落一个急冲,手中的大刀直接砍向她的颈部。
在一边的暴虐小医师却把这看在眼里,那一刻心跳瞬间加剧,怒目圆瞪,根本来不及上前,只得口中急切地发出一声:“老大,小心!”
苏落突然听到这么一声提醒,虽然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身体在那一刻做出本能的反应,快速地往侧向一躲。
但这样的速度终究躲不过顺势而来的大刀,虽然没有砍到颈部,却在肩膀及后背上砍出了一个既深又长的口子,鲜红的血液咕噜噜地往外泡,触目惊心。
见到苏落受重伤,原来还处于犹豫状态的格格巫不由一阵大笑:“老天果然站在我这一边的,愤怒的麻雀,你做的很好。”
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的暴虐小医师,急的不行,握紧双拳暗骂自己的弱小。因为他知道,即使他现在在老大身边也没有救助的能力,但即使知道救不了,他也决定了,不管如何,他要过去保护老大,保护不了的话,他就陪老大一起死。
可刚跑出几步,就听到苏落高声喝道:“不要过来,我很好!能灭了你们家老大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而在不远的山丘处,有一人也正向苏落跑来,不是别人,正是银手指。作为今天的布局人,他当然会远远躲在一边,像风吹稻花香、格格巫等人到来时,也是他及时通知苏落,要不然苏落也不会在恰当的时间说那些恰当的话。
苏落的一声阻止,格格巫等人会以为这句话是对暴虐小医师说的,但银手指知道,这句话其实是说给两个人听的,一个是暴虐小医师,一个就是他。
银手指咬咬牙,停下了脚步,既然他家老大这么说,肯定是有其他的办法。而且他出现的话,今天这个局就前功尽弃了。
他要忍住!
看着苏落有些虚弱地站立在那里,格格巫等人笑容满面。
“到这个时候还嘴硬,这个伤口可不小,即使吃了血瓶,但有我们在的话,也能让你去见阎王。哼,常来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兄弟们,我们上,给死去的兄弟报仇。”格格巫高声喊道。
一声令下,那一帮人打了鸡血般兴奋地攻向苏落。
苏落嘴角微勾,想让她死可没有这么容易。
她快速从包裹里掏出一颗如蚕豆大的小药丸,扔进嘴里,药丸入嘴即化,瞬间一阵暖流传遍全身,伤口已肉眼的速度快速愈合,而血条也是蹭蹭地往上跳。
这样的回血速度,着实把苏落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颗药丸不是药铺那随意能买到的回血药剂,而是暴虐小医师刚试验成功没多久的初级瞬间回血药剂,实际药效还没有检测过,这还是她第一次使用。
原来传说中的初级瞬间回血药剂,竟然这么猛,真是神了。
这次结束后,苏落决定要好好夸奖一番暴虐小医师,在关键时刻能把药剂给制作出来,简直就是救了她一命。
没有伤口的后顾之忧,苏落倒要看看谁还想要她的性命。
第一个要灭的当然是刚才偷袭她的人,苏落记得刚才格格巫叫那人愤怒的麻雀,好好人不错,她就早点送他去做鸟人!
苏落要寻找的目标,愤怒的麻雀,此刻正一马当先地跑在前面,挥出一刀砍向苏落。
受伤的那一刀是他砍的,死亡的那一刀,怎么可以不是他的呢?愤怒的麻雀得意地想到。
可奇怪的是,他的那一刀落空了。
刚才那奄奄一息的女刺客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