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不知道他按了什么按钮,她的座椅居然倒下去了,她想坐起来的时候,文君澈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走开,你干嘛,你敢乱来,我报警了啊。”艾薇惊恐地望着他。
“你报警好了,你是准备告诉我强奸呢,还是告我猥琐啊?”文君澈邪恶地说,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胸部游走。
艾薇伸手去打他,被他捉住了,她用脚蹬,车里空间太小了,伸展不开。
“文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错了还不行吗?您的时间这么宝贵,耽误了您去医院多不好?”艾薇乖乖投降,请求道。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文君澈来硬的,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对她怎么样,可是这么吃她豆腐让她很不爽。
“行,想让我放过你可以,亲我一下。”文君澈邪魅一笑。
艾薇还在犹豫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腿上了,正顺着她的腿往上游走,她不敢再拖,深呼一口吸,往他的脸亲了过去,闭上眼想象着,她亲的是一只小白兔。
两唇碰在一起的时候,艾薇惊恐地睁开了眼睛,文君澈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强取豪夺,横冲直撞,探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天啦,不是亲他的脸吗,怎么变成接吻了?
亲吻的感觉太过美妙,艾薇从抗拒到沉沦,从用力推他,到后来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
看到她一脸的陶醉,他满意地放开了她,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回去再继续。”
艾薇尴尬地看着文君澈,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沉迷在他缠绵的吻里。
也不知道生气自己还是生气他,她强搂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下嘴唇,他的唇被咬破,血流进了艾薇的嘴里,她嫌恶地松开了嘴。
“啊………”文君澈大叫一声,感觉到了嘴里血腥味,转身跌坐在驾驶位上,连抽几张纸巾擦拭嘴唇,痛得他直闭眼。
“感觉怎么样,回去我们继续。”艾薇冷笑道。
“你是属狗的吗?算你狠,晚点儿再收拾你。”文君澈警告道,这个小女人居然又咬了他,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有木有?
“哼!”艾薇才不怕他,生气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文君澈开的很快,一路上,闯红灯,超车,生死一线,艾薇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文君澈有些失望,他以为,她会吓得尖叫,结果她平静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艾薇不是不怕死,但是他都不怕,她怕什么,他跟她比起来,他的命更值钱。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到了,下车。”文君澈下令道。
艾薇坐在车上没动,说:“你自己进去吧。”
“你的意思,我把医生叫出来给你包扎?”文君澈奇怪地看着她。
“啊……你说来医院,不是你那里疼吗?”艾薇以为文君澈来医院,是小弟弟胀疼。
“你想象力很丰富,下车吧,让医生看看你的脚。”文君澈说完已经伸手去拉她了。
艾薇挣脱他的手,“我自己会走。”然后真的就自己一瘸一拐往前走了。
文君澈看着她逞强的自己往前走,却不要他扶,喃喃地说:“艾薇,在我放你离开之前,你休想扔下我。”
进医院,医生先用药水给她洗清伤口消毒,她疼得直叫唤,额头渗着细细的汗珠。
给艾薇检查的是位中年男医生,知道她疼,检查的时候很温柔也很细心,确认伤口里没有残留物以后,才给她上药包扎。
“打个破伤风的针,三天后过来换药。回去以后,注意饮食,吃清淡些。”医生交待道。
“知道了,谢谢医生。”文君澈客气地说。
“不客气。”
“医生,能不能不打针?”艾薇询问道。
“这么大的人,你不是怕打针吧?”文君澈嘲笑道。
“我……我才没有怕打针。”艾薇只好硬着头皮去打针了,谁知道这个破伤风的针居然是打在屁屁上的。
打针的时候,艾薇害怕地抱住了文君澈的大腿,眼泪都下来了,疼成那样都没哭,居然在护士用棉签擦她屁屁,还没扎针时就吓哭了。
护士mm愣住了,安慰道:“你别怕,一点儿都不疼。”
“你丢不丢人啊,别吓着后面排队的小朋友。”文君澈鄙视地说。
艾薇看到门口,真的有位年轻妈妈抱着个孩子,不好意思再哭了,抱着他的腿小声抽泣着。
护士mm很有经验,在他们说话,艾薇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把针扎进去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针已经拔了。
“好了,别哭了,否则小朋友都要笑话你了。”文君澈半蹲下身子,将她从凳子上抱了起来。
艾薇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小朋友看到她的脸,将脸埋在文君澈的怀里,她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全。
回去的路上,艾薇靠在座椅上睡着了,眼角还有一滴泪。
文君澈不时回头看她一眼,他的眼里尽是温柔,伸出手轻拭她眼角的泪,抚摸她的脸,手感很好。
她坚韧,倔强,疼成那样,都忍着没吭声,还坚持给他代驾,送欧阳菲菲回家。
他不知道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在哪里,让她五分钟过来,他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
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不要命地跑来了,而且是光着脚。
她母亲欠的那笔钱,今天上午,一回到公司,他就安排人去处理了,利滚利,已经滚成六十万了,对方得知是他出面还钱,只收了五十三万。
下周他要回香港总部一趟,爷爷的意思是将香港总部变成一个小型的办事处,让他回公司坐阵。
爷爷心疼他,他辛苦在外开拓市场,却被别人侵吞了成果。
爷爷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这次回分公司,他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
分公司老总是他的二叔文成祺,文成祺是文老爷子的养子,与文君澈的父亲文成临一起长大。
文氏集团是文老爷子一手经营起来的,后来在文成临和文成祺两兄弟的发展下,逐渐壮大。
公司在香港挂牌上市当天,文成临因为上市前日夜操劳,公司成功上市的消息传来时他太过激动,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文成临去世当天晚上,文君澈的母亲舒静在别墅自杀殉情,年仅十岁的文君澈一下子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
文成祺与庄雅夫妇将文君澈视为己出,表示愿意抚养文君澈长大,但是文老爷子拒绝了。
痛失爱子和儿媳,文老爷子身心受创,他将全部的心血侵注在文君澈身上,一心培养他成为接班人。
文老爷子在内地开设分公司交给文成祺打理,他带着文君澈坐阵香港总部。
文君澈从十岁开始,就跟着爷爷参加公司大小会议,几乎是文老爷子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次文老爷子叫文君澈回来,是有人向文老爷子告密,说文成祺挪用公款,且金额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