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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断了爷爷的念想,让爷爷伤痛欲绝来蒙蔽文成祺与慕景天的眼睛。
文老爷子在公司突然昏迷,文君澈被医生诊断为脑死亡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文成祺与慕景天的耳朵里。
会议室里,文成祺一直沉思着,他在想什么,慕景天猜不透。
“二哥,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去医院看看老爷子?”慕景天提议道。
“不,先去看文君澈,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医生所诊断的那样。”文成祺对此还有疑心。
慕景天不解地看着文成祺,想了想,“难道你怀疑这是他们爷孙俩上演的苦肉计。”
文成祺点点头,皱头紧眉道,“没错,文君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脑死亡了,这太蹊跷了。”
慕景天摇摇头,说:“他昨晚在医生已经发生意外了,还惊动了警方。”
“什么?他出了什么事?”文成祺震惊地看着慕景天。
慕景天笑了,说:“二哥,你还跟我装是不是?难道不是你派人潜入医院,拔掉他的呼吸机,关掉治疗仪器,让空气进入他血管的吗?”
文成祺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儿。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敢承认,这是想栽脏给我吗?”
慕景天见文成祺生气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我以为是你做的,如果不是你我二人,还会有谁想致文君澈于死地?”
文成祺微微眯眼,道:“不管是谁,有人替我们解决掉文君澈这个大麻烦,对我们来说,是好事。那这样看来,文君澈脑死亡,可能是真的了。”
“是真是假,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慕景天说道。
“走,先去看文君澈,确定他醒不过来,我们再去安慰老爷子。”文成祺笑了起来。
医院病房里,文君澈正在吃水果,突然有护士进来禀报,说慕景天与文成祺来了。
文君澈赶紧躺到病床上,护士将呼吸机给他戴上,仪器打开,一切就绪,护士离开了病房。
护士前脚刚走,文成祺与慕景天后脚带着医生进门,看到病床上的文君澈,文成祺心痛不已。
紧紧握着文君澈的手,痛心地说:“君澈,我可怜的孩子啊,你不是说,下次我到香港,你陪我去打高尔夫球的吗?可是,你现在躺在这里,叔叔的心痛的像刀割一样啊。”
“君澈,你姑姑自你病了以后,终日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憔悴了。”慕景天也在一旁心痛地说。
“医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一定要医好他。我大哥去的早,就留下君澈,我视他如亲生儿子一般,我不能没有他,求你,一定要医好他。”文成祺心痛地流下眼泪。
慕景天也在一旁一脸伤痛的模样,但是医生受了文君澈所托,连文老爷子都瞒了,就要一直瞒下去了。
“文先生昏迷有一段时间了,一般昏迷的前半年,清醒过来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是昨天晚上,突然病情恶化,包括脑干在内的全脑功能丧失且不可逆转。他昏迷的时候脑干功能存在,他可以有自主呼吸、心跳和脑干反应,而脑死亡则无自主呼吸,是永久、不可逆性的。现在他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脑干反射全部消失,无法自主呼吸。他的脑电图平直,昨晚已确诊为脑死亡。”医生解释道。
文成祺拼命摇头,紧紧抓住医生的手,“不,不会的,君澈不会离开我的,医生,求你们,不要放弃他。”
“首次确诊后,观察12小时如果还是没有变化,便完全能确认为脑死亡。从昨晚首次确诊,到现在,已经超过12小时了。他已经去世了,请家属节哀顺便,继续治疗对他来说,已没有任何意义。”医生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神情。
“君澈,君澈,你快醒醒,你不能死,你死了,爷爷怎么办,叔叔怎么办,我们亲如父子,你忍心扔下我吗,忍心扔下爷爷吗?”文成祺拼命摇晃文君澈,险些将他从病床推到地上。
护士赶紧上前拦住了文成祺,“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儿。”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跟君澈单独呆一会儿,我有好多话想跟他说。”文成祺含泪道。
慕景天在心里冷笑,即便是演戏,文成祺是不是演的太入戏了。
病房里只剩下文成祺和文君澈两个,文成祺擦干眼泪,坐在病床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君澈,二叔待你比文耀都好,为此,你二婶背地里,没少跟我吵架。你二婶那个人,就那样,表面一套,心里一套,总是说我偏心。二叔是真的喜欢你,欣赏你,可是你知道二叔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文成祺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
这一点,文君澈还真不知道,他以为二叔与他的父亲兄弟情深,父亲过世以后,把他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疼爱,难道还有别的隐情吗?
文成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抚摸文君澈的脸,说:“你长得很像你妈妈,每次看到你,就会想起你妈妈。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你的妈妈。”
文君澈心一惊,他没想到,二叔居然爱慕自己的母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妈妈出现之前,我跟你爸爸兄弟感情很好,可也是因为你妈妈的出现,让我知道,养子永远都比不上亲生儿子。我跟你爸爸同时爱上了你妈妈,我跟你妈妈两情相悦。可是,却因为你爷爷的介意,棒打鸳鸯,逼我退出,最后你妈妈嫁给了你爸爸。你知道跟心爱的女人分开的痛苦吗?她离开你却并没有走远,而是成为你的大嫂,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种痛苦你能理解吗?”说到这里,文成祺愤然握紧了拳头。
文君澈内心波涛汹涌,他强烈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露馅。
“如果你爸爸善待你妈妈,也就罢了,他从我手上抢走她,却对她并不好。你妈妈生日,你爸只顾着忙工作,让秘书帮他挑选礼物送给你妈妈。连结婚纪念日都在开会,他心里只有工作,只有文氏,没有你妈妈。那天,你妈妈在酒吧喝的大醉,险些被人非礼,是我挺身而出,送她回家,没想到那一夜,我们……”
文君澈听到这里,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宁愿自己真的深度昏迷了,那样就听不见他说什么。
他一直敬爱的妈妈,居然跟二叔做了对不起爸爸的事。
记忆中,爸爸是很爱妈妈的,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妈妈买礼物,反倒是妈妈,他从未见妈妈真正笑过。
“你妈妈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可是,我没想到,那夜以后,她就一直躲着我。如果我知道得到她,她会不理我,把我当作仇人,我一定不会那么做。你爸爸根本就不爱她,他的眼里只有公司,一心想着让公司上市。你妈妈宁愿选择孤独地等你爸爸,也不接受我的爱意。我不想她把我当仇人,我想跟她解释,可是,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君澈,你知道被心爱的女人误会的感觉吗?你妈妈冷对我,我就给你爸添乱子,不让他的工作顺利开展,文氏集团上市的计划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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