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鼻子灰后，海山了嘟着嘴，准备找其他同学问问情况：“嘁，我不信别处不能八卦到。”
感觉到武所谓的视线，他炸毛一样退后几步，双手捂着身子：“怎么了？看着我嘴干嘛，丑拒男同啊我。”
“……”武所谓白了一眼，“看你嘟嘴，很想用手这么上下给捏住。”
待两人乘坐电梯抵达，人群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人多，也散的快。
大概一两分钟的功夫，就会有一人从教室后门出来，手上拿着本没有封面的薄书。
“嘿，能给看看吗？”海山了不是能按耐住的社恐，自来熟的拉住个人问道。
被拉住的人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不行。”
“哦，好。”
海山了也不气馁，从教室里出来拿着书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全都没放过，都拦住了询问能否给他看看。
其结果是，无一人答应，全都当场不给任何余地的拒绝了。也不肯透露哪怕一点手中书里的内容。
“切，不说就不说，这会轮到我了，古德拜，等会我肯定跟你说有什么。”
“哦，好……”武所谓随口应付过这只社牛。
你出来就我了，不差你这么会儿好吧。
……
海山了进去的时间相比其他人更长，大概三四分钟后才出来。
出来后，在后门那边冲着武所谓挤眉弄眼的，闭起嘴做拉拉链的动作。
“……你个活宝。”留下这句，武所谓进去了。
教室内很简洁，坐着几个工作人员。一个负责发书，一个负责登记，一个守在边上看不出是做什么的，还一个……
额，倒水的？
疑惑中，武所谓走到登记处边站好。
登记工作人员推出一张类似合同的东西：“这是契约，大体内容是不允许对外透露相关信息。有疑惑看、问，没的话在这签下自己的名字。”
“嗯，好。”条例很短，只有寥寥几句，武所谓一眼便能看明白内容没有问题，拿起桌上的笔签署自己的名字。
具体就是不能外泄信息，否则剥夺学籍，进局子里最少喝七天茶，严重的会有刑事责任。
旁边，疑似负责倒水的工作人员接过“契约”，倒出一杯蓝色的水，将其放入水杯中。纸张遇水即溶。
“喝了，甜的。”
武所谓接过水杯，看了会后，依言仰头喝下。
确实甜丝丝的，和少糖的无碳酸饮料差不多。
“！”
他双眼突然感觉凉丝丝的，好像有两团极淡的炁汇聚在了双眼处。
“契约，一种炁的高等用法。作为乙方，在甲方视角里，你的双眼处隐隐有两团蓝色的火焰在跳动。一旦乙方，也就是你违约了，那两团火焰就会熄灭，且本人无法察觉。”
“没其他问题的话，领本书走人，下一个同学在等。”
怎么会没问题，他问题可多了去！
比如之前没有封面的书，现在他眼里突然多出了封面——高等炁理，还有南国院的远景。
编撰者那栏长长的十几个名字末尾，那个熟悉的单姓还是名，死。
话到嘴边，武所谓反而问出了他最不关心的问题：“就是说，我拿本书回去自学吧？”
“嗯，碰到问题自己去找老师，或者学长，不要自己瞎琢磨。”
“好的，谢谢老师。”
从后门出去，海山了兴奋的在外边等着。
武所谓小声吐槽道：“搞不懂这东西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海山了手上的书，在他眼里也多出了封面。
看来签署了保密契约就能看清，那，相互交流交流应该也没事。
“嘿嘿，我问了！天赋不足的人，更容易修岔出问题，一般考上南国院的天赋都够。”
“这样啊。”武所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他也不在乎。
“接下来你去哪，一起不？去八卦八卦昨天的事，和漂亮学姐来个大概率的偶遇。”海山了发起邀请。
“我？我去图书馆看看书，事先学习一下非生的课程吧。”
“非生的男女比例你要想清楚，不努力努力，未来四年可都得在男人堆里闻汗臭了！”
武所谓一脸无奈的说道：“你这种帅哥都要担心找不到女朋友，我不干脆躺平等死。”
“有道理啊……去吧去吧，祝你在图书馆能有艳遇。”
“艳遇不是这么用的吧！”
“管他呢，祝好运。”
“……祝好运。”
和海山了这个活宝分开后，武所谓就近租了辆小电瓶，打开手机里的校园地图，一路直奔最近的图书馆——
第三图书馆。
“我有一匹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时速二十码，自由又自在。
正处于上课时间，路上除了少数大一新生外几乎没有人，武所谓正好放开羞耻心哼起歌来。
“？”
远远的，他看到个熟悉的背影。
白衬衫，个子身材跟高中生差不多，单马尾……
！
死会长！
“？！”走在路边的死回过头，发现武所谓骑着电动车，眼睛一亮，伸手将他拦下。
“同学，你去哪。”
武所谓如实答道：“三号图书馆，今天大一下午才有课。”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女生面前压力特别大。
“同路，载我一程。”说着，死不由分说的侧身坐到电动车后座，扯动武所谓的衣摆，“出发，稳一点。”
武所谓还能拒绝吗？不能！
剩下一半多路程，武所谓骑的心惊胆战，仿佛有座大山压在他背后。
这女生，绝对有哪里不同寻常。
……
到三号图书馆外面，武所谓先放下死，然后把车停到指定点后，再刷卡进入图书馆内。
待他经过前台，死已经拿好几本书准备离去。
前台小妹僵硬的笑着站起身，目送她走远后，重重的吐出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而图书馆内，也随着死的远去而多出几分生气——呼吸声。
职责所在，前台小妹强撑着起来提醒武所谓：“同学，第一次结束需要签署契约，你的信息卡里显示你还没。”
“好的。”
前台小妹从抽屉里找出契约书，又翻找出钢笔示意武所谓签下自己名字。
“拿着这个去二楼找相关工作人员，上楼梯后往右边走，不难找到。”
“谢谢。”
趁着上楼的时间，武所谓仔细打量了契约书。条例没有任何问题，纸张似乎就是普通纸张，油墨也只是普通油墨，从上面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出奇的地方。
是那杯蓝色水的问题吗。
算了，他不想做出深究的行为，以免被人发现。
二楼。
待武所谓喝下纸水，工作人员确定他双眼亮起两团蓝火，点头说道：“好了，再去楼下前台那登记一下就能借书。”
又提醒了他一些注意事项后，工作人员戴上耳机，开始快乐的摸鱼。
武所谓则是又跑到一楼登记，再在诺大的图书馆里寻找需要的学习资料，到没人的角落坐好看书。
一边汲取外面所根本没有的非凡生物相关知识，一边用炁刺激血肉骨骼，以便于过几天去陈伯那初步改造。
这么想来，我这应该也算炁的进阶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