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厚礼,拒爱首席前夫 第115章 有什么大事(2)
作者:霸啵儿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们也该回去了。”

  傅白白挣脱,“曾爷爷,妈咪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想留下来陪她,照顾她。”

  听他这么一说,傅靖天眼圈红了,“好,曾爷爷也留下。”

  经过一番温存的姜斯存和傅绍晴搂在床上,亲昵无限。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他接起。

  那头是傅绍东急促的说话声,“你还特么泡我妹妹呢,秦万贯那个老不死已经将骨髓送去了美国,而就在刚刚,姜一媛已经做了手术。”

  “什么?”突然惊异的姜斯存从床上坐起,傅绍晴被他吓了一跳。

  “斯存哥哥,你怎么了?”

  盖在她身上的棉被因为他的大力扯动,都掉了下去,外面凉凉的。

  “你怎么才告诉我?”姜斯存斜了她一眼,面色严肃,走到阳台,问着电话那头。

  “谁特么知道秦万贯会突然变了卦,你在傅家都不知道消息,肯定是秦又那女人说的话。”

  傅绍东脏话废话连篇,一口排泄物吐了出去。

  “如果你妹妹醒了,发现救她的人是心爱的人,你还有什么机会了。”

  傅绍东愤然,到头来他们俩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等着,我去一趟美国。”

  姜斯存挂了电话,已经下了床的傅绍晴裹着棉被下来,从他后面拥住他,“斯存哥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男人伟岸的身子转过,挤出一抹笑,掰开她的臂腕,“公司有点事,我先出去一趟。”

  毫不留情进了浴室,便不再搭理女人。

  傅绍燊心底一沉,她刚才明明听见手术什么东西的,难道是跟媛儿姐有关系,从他刚才的表情来看,极有可能,因为只有她才会让他不顾一切地奋不顾身。

  姜一媛难道是真醒了,她不会再让男人回到她身边。

  在姜斯存从浴室里出来时,从背后抱住他,娇媚百态,“有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晚了撇下我一个人出去。”

  “留下来陪我好么,不要走!”

  他不说现在她什么要求,男人都会答应么,现在她不要星星月亮,只要他留下来陪她。

  只听见头顶一阵倒抽,一根一根掰开女人相插在一起的十指,稳着气,“媛儿,听话,公司真有事。”

  本来还纠结的傅绍晴送来了手,目光木讷。

  一直望着男人消失在廊口的背影,烈火红唇笑的僵硬可怕。

  他是有多在乎那个女人啊,连名字都会叫错,刚刚,他叫她媛儿。

  以前没有得到姜斯存疼爱的傅绍晴怎么懦弱都行,只是自己过度的臆断和喜欢。

  可感情这种东西一旦沾上边就一发不可收拾,她想要更多,她想取缔姜一媛在他心中的位置,永远留在他身边。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瘫痪三年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她当年从楼上摔下来,别人不知道,正逢她放学回来碰见,明明就不是大家相传的那么一会事。

  她要彻底毁了那个女人,让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厚厚的指甲盖陷进肉里,也抵不过她心头的伤痛,一直和颜悦色的脸上终是露出阴险漠然的表情。

  翌日。

  牧然风风火火来到医院。

  她在给秦又打电话时,是一个小朋友接的。

  傅靖天在另一侧睡着了,迷瞪的傅白白被一阵电话吵醒,原来是牧然阿姨。

  在得知了情况之后,一向的死党当然是推了几个身材健硕的肌肉男来到这里,路上还连闯了几个红灯。

  秦又已经醒了好久了,她在一口一口吃着傅白白喂给她的香菇火腿粥。

  “我的小又又,你怎么这个样子。”牧然夸张地抱住她,“听说你遭到劫匪劫色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哪个男人这么不开眼选择劫你色啊!”

  改不了毒舌本性的她,即使安慰话也说的这么别致。

  秦又翻白眼,她才刚好,劫匪那事只是个过去,最后和傅绍燊的撕扯才是令她受伤的最主要原因。

  “行了行了。”挣脱牧然的禁锢,秦又翻白眼,“我还没死呢,也快被你勒死了。”

  强硬挤出一抹浅笑,稳定她,摇头,“我没事!”

  “傻丫头,难过就哭出来,何必装的那么累,我又不是不了解你!”将秦又的小表情一览入底,牧然会笑,她撒谎的时候最喜欢咬下嘴唇了。

  一咬一个准。

  牧然是秦又从小玩到的青梅,带一个发卡,背同一个书包长大的,她怎会不被识破。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牧然……”简直被暖哭了,秦又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身上,泪水承受不住般哗哗往下淌,所有的委屈和伤感一股脑全部倾泻而出。

  她真的不想在这样和傅绍燊耗下去了,因为爱着他的心一次次受尽了煎熬和折磨,尖薄的心在痛苦间游走,他就像是盛开的罂花,望而却步不忍心,近处采摘又扎手。

  而她正是望火扑蛾,本身已千疮百孔,还泥足深陷,从此万复不劫。

  傅绍燊就是秦又脚下的一根刺,拔出鲜血迸出,留有伤疤,不拔每走一步都会疼的龇牙咧嘴,穿肠扯肺,还未殃及其他的地方。

  傅白白上前用肉肉的身子也抱住两人,虽然勉强够到,却也表明了他的真心。

  躺在这一侧一直装睡的傅老爷子深邃的老眸哆哆睁着,这孩子太可怜了,轻轻抻上一口气。

  管宪南一直给秦又打着电话,只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被挂断了。

  可今天牧然来的,电话铃声刚响就被她接了起来。

  “喂……哦……你是管宪南?”牧然抵住秦又上前来抢夺电话的手,转身和那头唠了起来。

  “恩…阿又在傅氏医院,你可以过来。”

  “对了,这里没水果了,恩,也缺了一点…”

  她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张着红唇拿人当苦力工使唤。

  傅白白端着小脸盆进来,心里一直犯嘀咕,这个管宪南是那天穿白衣服的男子么?

  将手巾沾了一点水,费力拧干,咧嘴,“妈咪,你该洗身子了,我来帮你。”

  傅白白在医院对秦又照顾的简直细无巨细,细致入微,喂饭,洗脚,擦身子,每一样他都干的很认真。

  也许命途多舛的阿又在感叹爹不疼,夫不爱,生活不顺利的时候可以有一丝欣慰,最起码她还有一个这么可爱孝敬的儿子。

  从外面遛弯回来的傅靖天抻着懒腰回来,邹管家来了电话,说公司有一些事要处理,需要有个主持大局的人,阿又是不能出面了,只能让他这个老头子去会会是什么驴头马脸。

  “白白啊,曾爷爷要去公司了,你跟爷爷走不?”

  傅白白站在小板凳上,撅着屁股,认真给这秦又擦双手,转头回一句,“不了,曾爷爷您去忙吧,我还要照顾妈咪一会。”

  这孩子从小就没和秦又在一块,现在粘人也是应该的。

  “哦!”傅靖天也没再要求。

  来接他的是谢小蟹,穿着一身运动装的他进来时,算是第一次和他们打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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