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歌沉默了一下。
“还有别的吗?”
魏雨朝说:“没有了。”
于是田歌公事公办的继续下一个话题:“你对新工作有什么疑问吗?”
“慢着,”魏雨朝不满地问:“你所谓的预知梦的准确度有多少?”
“百分之百,看到的一切绝对会发生。”
“你的态度可不是这样说的,”魏雨朝说,“恕我直言,正常人听到准确度足够的死亡预言,通常不会惊慌失措一下吗?况且这个梦里你不是七老八十的时候寿终正寝,而是和现在差不多大的年纪——这都不会引起你点恐慌的感觉吗?”
田歌含糊地唔了一下,似乎并不想和魏雨朝说实话。
魏雨朝有点生气。“我希望你能解释清楚——如果连你对这个预知梦的态度都这样无可无不可的,那我到底应该怎么看待关于我妹的那个梦呢?”
“我的态度不是无可无不可的。”田歌最终还是说出了他如此淡定的原因,他如此轻易就被魏雨朝说动,大概也是因为他现在的心情起伏较大——虽然听不出来。
“我早就知道了。”田歌简短地说:“很久之前就有占卜的高手帮我看过。所以你的信息并不会让我又多大吃惊。至于你妹妹,如果你真的在预知梦里看到你和她说话了,那这件看起来荒谬的事情就肯定就会发生,不会有一点儿差错。”
“那么,你没有新情况吗?”田歌听起来像是要挂电话。
魏雨朝忽然对这个在超科学界风光无限、年轻有为的田组长产生了些许同情,他试想,如果是自己早早就知道了自己在青春正茂的时候就要孤独地死掉(至少在魏雨朝的梦里,田歌快死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任何人),自己不仅会惊慌失措,而且是没多大可能保持田歌这样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的。
魏雨朝转念一想,觉得田歌留在超科学监管基地八成还是有别的打算的,就像自己怀揣着打探“复活”术之类法术的心思加入一样。否则他怎么可能还这么悠哉地在基地里平平淡淡地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魏雨朝也猜到田歌估计早就做好准备了,更没准是留在基地里图些什么,那自己就没啥必要为他担心了。
魏雨朝更需要些时间去处理第一个预知梦给他带来的信息。
在那个米黄色的薄雾包裹下的风景里,自己观看魏露晨练剑的地方似乎是在一个山坡上,山坡上有不算稀疏的树林,远远的背景里有云雾缭绕……
是在山里吗?魏雨露穿着道袍——对了,她喊那个后来的女子叫大师姊,难道她现在真的活着,而且还是一名女道?
那她那位气质挺拔的大师姊又是怎么回事?她们叫我过去时的表情怎么有些古怪?
是因为我以后和她的大师姊有暧昧?像所有善于幻想的男人一样,这是魏雨朝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然后他的理智帮他及时地否认了这个假设。不不不……看起来那并不是这么旖旎的气氛。
那又是什么?看她大师姊面带哀伤的样子,是她带来了什么坏消息吗?那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由于接收到的信息太少,而自己又太过在乎,魏雨朝最终陷入了倍感纠结苦恼、且无法印证的猜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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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少年出名的童星叶梓还在华夏另一端甜美地睡着。而长新市某个充满了食物霉败味道,地板上全是污渍的房间里,却有一个神情猥琐的年轻男子在针对这个年幼可爱的小明星准备着什么恶意的“惊喜”。
ps,如果你们看到的字数不够,就说明我这里又断网了,没及时上传。请谅解。明早会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