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提·史特路尔森是谁,谁晓得,除了主线任务与支线任务,手表上并没有说明这是什么样的世界,可能那算是新手福利吧。
降临的地方是一艘轮船,自己就在甲板上。
这时,一个带着毒气罩的中年男人领养一个小孩走了过来。
像是没有发现真黑一样的,自故自的看着风景。
从他们的谈话中,真黑听出,他们说的是日语。
竟然是那国人,真黑也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也在这时,空间对真黑的保护时间也消失了,真黑也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对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很惊讶,而那个带着毒气罩的中年男子,感觉有些激动。
真黑没有理会他为毛要这么激动,他上前,一记老拳招呼了过去。
接下来的三分钟,真黑问出了这时是什么时间,这个地方又是那里。
这是前往爱尔兰的轮船,而两人只是一般的观光客。
时间,是1990年春。
虽然两人都没有说慌,但做为一个华夏人,真黑对岛国人也不会客气什么的。
尤其是在上个世界进行了杀戮,又吃下黑暗龙果实,性格已经出现了某种变化。
杀伐果断,想杀便杀,不会去顾忌什么。
而且,吃下黑暗龙果实,真黑也能感觉这一大一小心里的黑暗。
大的绝对已经心里扭曲了,小的估计已经开始扭曲了,这种人,杀了只是维护了社会风气。
只见真黑拿出死神之风,对准二人的脑袋,却是收下他们的小命,让他们化成死神之风的经验值。
杀完之后,真黑才发现,他们好像是这个世界的某个重要的配角。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也是剧情里的重要一环。
还给了真黑3000点生存点。
不过无所谓,还有钱收呢。
收拾他们的遗物,就是打开中年男子的随身携带的行李箱。
真黑在里头发现了一些书籍,有关于医生的,也有关于怎么解刨尸体的杀人书。
还有一些关于爱尔兰的神话传说。
最后,真黑还发现他的日记。
以及,一把日本刀。刀是一把被下了诅咒的刀,真黑可以从刀上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述的黑暗。
打开日记,一目十行。
如果这个人是这个世界剧情里的一部分,那么他随身携带的东西中,可能就有重要线索。
日记,清晰的记录了他怎么将自己的妻子活生生解刨的一幕。
而其中也有妻子被解刨时,他的儿子还吃着奶,站在身边,看着兴致勃勃,很有他当年风范的刻画。
真黑轻皱着眉头,把书看完。
然后看到的是,是有人委托这个男人到爱尔兰,寻找这里民间传说中的无头骑士。
然后,拿到他的头。
这个人,还真是变态啊。
真黑看完,随手将它扔到大海。
至于他行李箱的其他东西,没用的真黑都扔到了大海,只留下一些钱。
之后真黑找了水手,补了船钱,也成了船上正式的游客。
而在真黑进入成了游客时,在爱尔兰的不同地方,同样有几个人降临了。
这个空间,除了初入空间的新手,否则空间不会主动把玩家分配到一起。
因为玩家于玩家之间也会相互伤害,而在这艘轮船上。
除了真黑,还有三位轮回者。
他们也都是老鸟,虽然没有世界说明让他们知道这是什么世界,但他们也知道,这艘船前去的爱尔兰就是重要的剧情发生地,到时,什么任务就都明了了。
他们相互遇到了,然后结盟了。
至于到了关键时候会不会相互出卖就不得而知了。
真黑进入餐厅吃饭,他们则在房间开会。
真黑杀了两个剧情人物,他们也受到了通知同,只是他们没有获得点数而已。
“剧情因为重要人物的死去而发生了变化,主神是这样告诉我们的,你们怎么看”。
一个穿着夹克的男子这样有些忧心的说道。
而在旁边,一个红色发头的女人则只是漫不经心回道:“该怎样就怎样,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至于最后一个黑发正太,同样表示无所谓的态度。
夹克男子叹口气,他自然不会说出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了,因为他在这艘轮船上看到了两个重要的剧情人物。
而在刚才,他去找他们时,找不到他们,这是不是说明了死的人就是他们。
重要的剧情人物死掉了,剧情发生了变化,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不再是他熟悉的世界,他也不再有办法从剧情中谋福利了。
甚至,这个船上会有杀死的剧情人物的敌人存在,
只是看着两个貌似神合的同伴,他只有叹口气,什么也说不了,作不了。
之后的一天里,船开进了爱尔兰的港口,轮船需要在港口作三天的休整,之后就会返航,回到日本。
真黑也从船上下来,也没有发现几个轮回者。
通过那医生的日记,还有所谓剧情的尿性,他要找的那个无头骑士,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对像。
塞尔提·史特路尔森。
而如何找到,则需要真黑得到的这把妖刀。
这把刀,好像会引向黑暗,引向死亡。
上岸后,真黑在刀的指引下,慢慢步行着,到了日落时分,真黑却到了一所墓地。
这里的景色是常出现在电影里的一幕。
古树暮鸦,太阳半落不落,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真黑在刀的指引下,却是,找到一颗女性头颅。
一颗美丽到极点的头颅,真黑感叹着的同时,也深深的震惊着,做为黑暗龙,他可以感觉到这颗头所蕴涵的黑暗,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纯粹到没有任何恶意的黑暗,或者说,这头颅本身就是黑暗到极点的物质化产物。
最最重要的是,真黑可以感觉到,她是活的。
在某种奇妙的指引下,真黑却是拿起了手上的妖刀。
劈开了囚禁她的笼子,然后拿起她的头。
然后张大嘴巴。
半响,真黑也没有咬下去。
给自己一个巴掌。
他在刚才差点迷失在她的美丽与诱惑中,这种黑暗到极点的物质,对他而言,是是非常高格的补品。
还好,他清醒了,我靠,这还是人头啊,他可没有那种恶心到极点的兴趣。
而在真黑将牢笼劈开,爱尔兰某个地方,一头高头大马上被迷雾所笼罩的人也摔落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