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卫庄,请善待我的身体 第39章 秦国
作者:叶男柯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放上面提醒,先缓缓。

  1.关于韩非的做法,九宫移魂术,卫央和秦国以及阴阳家的关系,后文会解释。

  2.赵高赠剑有原因。

  3.卫央行为失礼,但谁都知道她是假的(罗在韩国有眼线),所以看看她有什么花招。

  4.看完全文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5.这章是送给阿欣的礼物,所以提前写了,好了,晚安咯阿欣。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我止住了声音,因为下面一个字我不认识。

  “怎么不念了?”面前正在闭目养神的俊雅男子突然睁开了双眼,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继续。”

  我将书简翻了个身,摊平放在书案上,长叹道:“想要文武双全实在是太难了。”

  “哦?”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我原本以为你们儒家的背个诗说个典故,抚个琴舞个剑什么的看起来都挺帅的,但操作起来太难了!”

  重点是积累的过程实在是太辛苦了。

  盖聂和卫庄习武练剑多年,风雨无阻,从未落下一天(我在那时候晴天偷懒,雨天睡觉)。韩非从记事起就在认字念书,学习贵族礼仪,去了小圣贤庄之后更是要每日三省吾身,别提有多辛苦了。就连张家大胖那种好吃懒做的胖家伙,也在种种压力之下逆袭成了一个熟读诗书文采飞扬的翩翩少年郎。

  关于逆袭的一首小诗:成功的花,人们只惊羡她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她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

  我也曾经梦想过有朝一日,我能变成一个轻功独步武林,武功单挑纵横,剑术天下第一,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精,道家儒家法家阴阳家核心思想全部掌握,并且能用最简洁有力的语言抨击名家(此处省略两万字)……的盖世英雄兼超级大****。

  可是现在念了只几首诗我就坚持不下去了,《秦风》还没念完……好像今天的读书任务里还有《离**》!我完了(—口—)

  “来人,把公主的琴拿来。”

  “噢不!”……又要开始牛嚼牡丹了!

  “怎么?”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不是你自己说你只当公主不当宫女吗?现在知道公主难为了?当公主的人怎么能不精通古琴呢,嗯?”

  我沉默了许久,缓缓伸出细瘦的十指给他看:“……手破了。”

  我嚼了半个月的牡丹……抚了半个月的琴,错了,是抓了半个月的琴弦,终于把已经愈合的手指又给抓破了。

  “此琴当年是齐桓公最珍的名琴,可谓是琴中至尊。秦王嬴政曾将它赐给旷修,旷修叛秦后又被其收回。你要永远记住它的名字,号钟。”

  韩非每次让我练琴之前,都要给我科普一遍这把琴的来历,无非是想说明这把琴的逼格很高。别的地方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这是把琴对不?让我弹的是把琴对不?

  这是把琴还叫它钟?!你是人我叫你猪你同意吗?==

  “今天可不可以不弹琴,休息一天……”我哭丧着脸恳求道,“我陪你下一局棋吧,这次我肯定进步了,本公主的进化一日千里。”

  你再敢让我弹琴,我就……焚琴煮韩非!

  韩非端过一旁的酒杯,小饮了两口道:“先弹琴后对弈,没得商量。”

  我愤怒地坐到琴桌前,抱起琴刚想摔琴,在看到韩非略带警告的目光后,还是很温柔很缓慢地将号钟放了下来。

  我伸出十指,抚上桌子,口中喃喃道:“琴曲分为琴弦之曲和心弦之曲两种。琴弦之曲太过普通,今日我就弹奏一曲心弦之曲。但是心弦弹奏的曲子只有至情至性的人才能听懂,得看你的悟性了。”

  “还要看我的悟性?”

  “悟性一般的人是听不到的。”说罢,我假装在桌子上抚琴一般瞎做动作,韩非见状,秀眉微蹙,刚要发飙,内侍麦冬来报:“中车府令赵高大人求见桃华公主。”

  ——所谓的桃华公主,并不是别人,她就是我大桃子,划掉,卫央大人。

  三个月前,离韩使秦“路过”定岚山的韩非顺路带走了我,福大命大的我牺牲了落雷,保住了小命。为了掩人耳目,韩非给我安排了一个随行小宫女的身份,被我强烈驳回。

  宫女侍女之类的都得伺候别人,免谈,我只当被人伺候的公主。

  于是我心一橫,看向正在喝酒的韩非,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咬牙切齿道:“爹——”

  韩非微怔,随即一张俊脸扭曲成痛苦模样,嘴角缓缓溢出了一抹嫣红。

  我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也不至于被我认作爹就羞愤地咬舌自尽了吧?在我眼里,非哥从来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啊。

  “喝酒竟然也能咬到舌头,天了噜!”韩非拿起一方锦帕,擦去了唇角的鲜血,然后又看向我,“桃子,你是在叫爹呢还是在叫命呢?”

  “天了噜”是我的口头禅,韩非曾问我它代表什么意思,我想了想跟他胡扯道:“两层意思,第一层是表示震惊,第二层是表示开心。”

  韩非大概是觉得这个词很好记又朗朗上口,所以经常在我的面前提起。卫央这个名字被卫庄勒令禁止提起,叫桃子公主又实在是太没文化有损国威,于是韩非又替我改了名字,桃华。他让别人叫我桃华公主。

  “赵高他找我?”一听到赵高的名字,我如临大敌,警惕地看着麦冬,“跟他说我生病了,不宜见光。”

  “你很怕他?”韩非好奇地看着我,似乎是想瞧出点端倪。

  “赵大人说有礼物想献给公主。”麦冬顿了顿又道,“既然公主身体抱恙,那属下——”

  “慢着!”我对上韩非探究的目光,淡淡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麦冬,快有请赵大人。”

  “听说有礼物送你,所以胆子就变大了?”

  “也不尽然,我是好奇他为什么要送礼物给我?”我跟他只见过一面,在韩非入秦那日,之后再也没有碰过面,新年将至,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他又为何……况且,赵高应该是个出手阔绰之人。

  片刻后,赵高缓步进来。他的肤色很白,逆着日光,没有半点血色。妖娆的红发倒是很服帖地掩盖在那顶深色的高帽子之下,只露出鬓角,一双鹰眸宛若深潭,毫无情绪。

  “赵高拜见韩非公子,桃华公主。”

  “赵大人多礼了,你此番前来,据说是有礼物赠与小女。”

  赵高挥手命真刚捧上一个精致的长型木盒:“不知赵高的礼物可入的了公主的眼?”

  此刻我的注意力都被乱神头上套着的黑****给吸引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六剑奴,我还看到他的****上沾了些头皮屑……习武再忘我,也要注意个人卫生呐。

  “不知赵高的礼物可入的了公主的眼?”赵高又重复了一遍,我才回过神来,看向那个长型木盒。

  木盒已经被真刚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把剑。剑身修长约三尺,通体翠绿,造型小巧,上面镶有十六颗红色宝石——虽然没有张家大胖凌虚上镶的多,但是比起木剑和落雷,已经华贵了许多,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拔出这把剑,挥舞了几下,俨然一副用剑高手的姿态。

  “看来公主还算满意,这把剑叫惊鸿。”见我总是不说话,赵高干脆自问自答了。

  ……等等,赵高送剑?

  看过秦时的都知道,赵高有这样一个习惯,每收一名杀手就送他一把上古利刃,而使剑的人也自此脱胎换骨,过去的他将不复存在,从他拿到剑的那一刻起,他将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那把利剑的名字,他的生命也仅剩下一个目的,那就是去****,为了主人赵高去****……(摘自秦时百度百科)

  赵高送我这把剑,难道是想招我加入六剑奴?从此七剑下天山?

  难道我身上真有什么旷世奇才,被他慧眼识珠了?而其他人包括老谋深算的鬼谷子和老奸巨猾的紫女都没发现?

  赵高只字不提罗招生的事,反倒恭敬道:“既然公主满意,那赵高先行告退了。”

  “诶,等一下!”难道是我想太多了吗?可是又为什么送我这把惊鸿剑呢?

  “公主还有何事?”

  “那个你送我惊鸿……”到底有什么目的?!脱口而出的却是——“作为答谢,我请你吃个午饭吧,赵高大人。”

  “嗯?”赵高有一刻的征仲,深邃的眸子闪过疑惑,看样子他平时都不怎么被人请客吃饭。

  “韩——父亲藏有一坛赵国的名酒杏花白,还有两坛秦国的西凤酒,我知道放在哪里——”我话还没说完,韩非就给了我一个“就你话多给我闭嘴”的眼神。

  “呵……”赵高淡笑一声,缓缓道,“那赵高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