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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多事情,从得到那把剑之后我的身体渐渐发生变化,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似乎还真有点向小说情节发展的意思。莫非那把剑真是一把神器?它在悄悄改造我的身体,让我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强。想到这里我把那把剑从褥子地下抽出来,开了灯仔细打量。
冰冷的剑锋,古怪却充满了神秘美感的符文。我用手在剑身上摸索,想感受它对我的想法。忽然之间我脑洞大开,许多书中都写过于神器滴血认主的事情,我要不要尝试一下呢?左右睡不着,我爬起来找了一把水果刀想试试。
我用刀尖用力的刺中指,奇怪的是我的皮肤好像特别坚韧,疼的呲牙咧嘴始终不见破皮流血。我心一横,把右手中指放在嘴里用牙使劲一咬,终于咬破了。
我把血滴在剑身上,鲜红的血珠子在漆黑的剑锋上滚动,看起来有点血腥还有点神秘。当血珠子滚进一处符文的时候,变化产生了……
剑身的这一处符文开始活动起来,渐渐的所有的符文都流动起来。我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看着这些符文组成了十几个小光晕,闪耀着淡蓝色的光芒。最后这些淡蓝色的光芒像活物一样从我右手中指的伤口钻进我的身体,我连续打了好几个寒颤,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意让我瑟瑟发抖。
我裹上被子,死死盯着那把剑继续等待,可惜它再无动静。
冷的不行,我突然想起门口的储物柜里还有一瓶从老家河阳带来的烧刀子,赶紧翻出来一口闷了下去。顿时一股火焰在身体内部燃烧,我喝了个烂醉如泥。
醉眼朦胧中,我仿佛看见那一缕长发漂浮在空中,与发卡缠绕,死去女人的小拇指开始敲击空鞋盒发出摩斯码的哒哒声。
一连好几天小拇指敲击鞋盒的滴滴答答声都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这种声音我以前没有听到过。我把鞋盒拿出来,用透明胶把那截漆黑僵硬的小拇指粘在盒底上,可到了半夜十二点还是能听到它发出滴答声,声音让我入了魔瘴。
每次滴答的频率都保持一致,我细细数了下一共有一百四十多个音节,这让我想到了十九世纪美国人莫尔斯发明的摩斯码。1837年的摩斯电码是一些表示数字的点和划。数字对应单词,需要查找一本代码表才能知道每个词对应的数。
我用一张纸详细记录了这些音节,用点和划来标注音节的长短,用曲线标记符号间的停顿时间。再把这些记录用网上查到的摩斯码编译器转化成数字,根据数字去检索它们所代表的字母含义。
三天后我终于研究出摩斯码的规律,弄清楚了小拇指带来的讯息:伟大的亡灵之主,请为逝者的灵魂献上最后一曲挽歌--方婉儿。
转眼到了农历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公司年度总结和表彰大会召开。虽然我的人缘最次,但是出勤记录和工作情况依然得了个好绩效。领年终奖和绩效奖的时候,会计面无表情的顺便连我下月的工资也给结了,意思很明显希望我拿到钱后滚蛋。
既然年终奖已经到手,我也没有必要再装孙子。伸手在会计那张抹了三斤粉底的脸上揉了一把,拿着厚厚的一叠现金吹着口哨离开了公司。我走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姜纹在后面看我,果然还没走出公司大门她就追了过来。
“徐磊,对不起。”
没想到她居然是来给我道歉的。
“没事。”我淡淡的说了这俩字。她没去跟警察举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还能求她做什么?毕竟那天她是亲眼看到快递寄给我一根人类的小拇指。
“那东西真的是别人寄错的吗?”我没解释什么,让姜纹有点失落。
我没有回答她,把帽子戴上,裹紧大衣走进风雪之中。路过保安亭的时候,忽然想到今天应该是景龙值班,于是我点上一支烟走了进去。
“徐磊,菊花好养吗?”一见我,景龙恶心兮兮的靠了过来,伸手在我腰上捏了一把。
我也不和他废话,三两下褪了他的裤子,随手折断一条凳子腿照着他的菊花捅了进去。景龙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无助的像个白条鸡。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收拾他十分轻松。
“下次菊花再痒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冷冷的说。
江北市的冬天向来多雪,飘飘洒洒很容易就沾满一身。我只穿了一件保暖内衣,下身连秋裤都没穿,外面裹的是一件两年前买的羽绒服,去年就已经不保暖了。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我现在的体温已经下降到了27度,这个温差数值比任何保暖衣都管用。
我打电话给李晓彤,想让她问问医院里是不是还有方婉儿的病历档案,我想知道她的详细地址。李晓彤对我热衷这件灵异事情感到很费解,不过女人的好奇心也不容小觑。医院里没有保存记录,但是李晓彤联系到了奇闻异事报以前的某个编辑,很容易就知道了方婉儿的家庭住址。
方县离江北市不远,一天有两列班车,五十分钟的车程。方家在县城郊区的平房区,在这里居住都是些农民出身的家庭。环境脏乱,比我老家农村尚且不如。这就是郊区的悲哀,城市的霓虹灯再亮也掩盖不住这道丑恶的伤疤。
方婉儿还有一个姐姐,已经结了婚,正巧在娘家陪伴两位老人,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家在炸肉炸鱼蒸馒头准备过年。
一听清我的来意,方家人顿时紧张无比的站起来盯着我看。
“请问这个发卡你们可认识?”我拿出发卡递给方婉儿的母亲。
“这个是我买给妹妹的生日礼物,水晶做的,妹妹她很喜欢,整日戴在头上。”方婉儿的姐姐方娴雅说道。
“我是她以前的同事,想去她的墓地看看可以吗?”
说完我有点手足无措的呆在原地,看着一家人先是极度压抑继而全部失声抱在一起痛哭。
方婉儿的墓穴很整洁也很简单,事实上公墓园林里的每一个墓穴都很简单。死之前不管多么威风,多么有权势,死后也都只得一平方的土地。我看着墓碑上方婉儿的照片,真是个美丽的女孩子,有两个酒窝,笑起来应该很迷人吧。
就在我刚这样想的时候,方婉儿的遗照居然真的对我展开了一个笑脸……
方县公安局,审讯室。我以陌生人的身份去拜访方家,自然引得他们的警惕。方家报警之后,很快就来了几位公安在方婉儿的目的找到了我。当年撞死方婉儿的肇事司机一直畏罪潜逃,方家怀疑我就是那个司机。
“方婉儿死后的遗物里一直没有找到这个水晶发卡,你是如何得到这些东西的?”刘警官解开我手上的手铐严肃的问道。
“路上捡的。”我想了半天只能如此回答,如果说是快递寄给我的,那么有谁会信?为何寄给我呢?
“你认识方婉儿吗?”刘警官追问。
“素未蒙面。”
“那么你又凭什么知道这是方婉儿的遗物呢?”
“这的确很难解释,不过我不是肇事司机。”我开始头疼。
这尼玛年轻人就是经验不足,办事欠考虑,我这分明就是主动跳黄河啊。你说我当初悄悄去祭拜一下方婉儿的墓多好,何必多此一举还要把她的发卡还给她们家呢?现在好了,人家怀疑上我了。
“你当然不是,我查过你的资料,你没有驾驶本也没有车。小伙子讲实话吧,你肯定有我们警方所不了解的真相,早日破案告慰死者灵魂,安抚生者悲痛。”刘警官狠狠瞪了我一眼,走出房间。
这一想就是一整夜连带大半个上午,我又饥又渴,困顿中透着丧气。
十六小时之后,警方出具了羁押证明,让我签了字,很快一份新的刑讯表扔在我对面的桌子上。
“说吧,同伙是谁?通过线索我们已经查证这几样东西来自于某快递公司,寄件人资料空缺。不过东西既然是寄给你的,你肯定知道是谁。”刘警官说道。
“我是真不知道。”心中暗暗苦笑,姜纹果然出卖了我。
“方婉儿出车祸前曾被人在家中切掉一根小拇指,巧合的是我们在你家中恰好搜到了这根手指,经过dna比对这就是方婉儿的手指,现在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可是东西是人家寄给我的,寄东西的单据和包装我没扔,你们应该能看到啊。”
“不错,的确有人可以证明这些东西是别人寄给你的,问题是你要交待那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寄给你这些东西?”刘警官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