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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仓库编码规则,正常人的编码是1,精神有问题的是2,科学无法解释的那些异能人士编号是3,极度危险,或者能力超高为4。而444是仓库中异能人士的最高指标,超过这个等级要么被国安系统的灵异科吸收为特工,要么就是被处理掉,就像《生化危机》里面保护伞公司处理掉失控的艾丽莎一样。
每一个新人刚来到仓库的时候都被打上一个明显被高估的编号,然后让他通过一系列的测试,每失败一次就会损失一个等级,直到等级降到2,被精神病医院接收。
在单间内渡过长夜之后,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迎来第一个测试:没有食物和饮水。
强制禁食十天,我没有被打倒,除了精神有点恍惚,身体倒没什么大碍,降低的体温让我的身体能量消耗很少。
第二个测试很变态,他们居然给我的单间里浇灌人粪和尿液,我不仅要泡在屎尿里面吃喝,就连睡觉也要仰卧在上面只露出口鼻。我不知道这个测试是谁想出来的,这是自原始社会来世所公认的侮辱人的古老方法之一。
这个测试的机理是,试验人在极端不可忍受的侮辱下,会有什么发泄方式。这道测试看似对**无害,其实却是最危险的测试之一。后来我听说,曾经有人在这个环节活生生的把自己的胃部呕了出来。
小时候我身体瘦小,再加上成绩一般,在班里属于被人欺负的对象。记得是小学六年级,我在厕所里大号,被人尿过一脸。而那个同学甚至还得意的到处宣扬,以此为荣。这段童年记忆改变了我原本的乐观性格,从此自我封闭在灰色世界中。如今这种测验尽管勾起了我的不愉快经历,我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青涩少年了。我他妈的现在身体素质堪比超人,谁在朝我脸上撒尿试试?我不仅打得他大把大把掉头发,还要拿烟头烫他的眼珠子。
网上有个段子说除非一早起床就喂自己一坨大便,要不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见什么更恶心的事。我他妈的早就冷眼看世界了,谁还能恶心到我?
我以为再也不会有更加恶心的事情,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很天真也很幼稚。我不知道仓库管理者到底有多狠心,他们在把我全身固定住后,居然给我送来一个疯女人……
这个女人看起来有三十出头,衣着整洁,隐隐带着笑意。刚进来的时候双手被缚在身后,进来后管理者解开了她的束缚,锁上了门。
疯女人先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的微笑慢慢扩大,最后整个嘴巴张大到最极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再也不像是笑声而像干嚎。笑累之后,她开始用舌头舔自己的一双手,一边舔一边说:“饭前饭后要洗手……”
我尚未领悟她语中的含义,就见她一口狠狠的咬在洁白的手背上,鲜血沾了满嘴都是,而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丝毫痛苦,眼睛里全是兴奋的火焰。
接下来的十分钟特别漫长,这个疯女人当着我的面把自己的一丰腴洁白的手活生生的啃食的只剩下白骨!
我试图劝说女人对自己的伤害,换来的却是她疯狂的大笑,整个啃食过程,女人还呜呜的劝我:“帅哥你要不要尝尝,真的很好吃哦。”
由于整个过程我的双手和双腿都被固定在墙壁的螺栓上面,我不能把这个疯女人一拳打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即使闭上眼睛也毫无作用,她的牙齿格格作响,尤其是啃指关节上的软骨的时候。
我全身发麻,鸡皮疙瘩暴涨,血管膨胀。我被极度的恶心和恐惧感雅压迫着神经,超低温的身体也仿佛是去了控制。我努力的闭合自己的眼睛,眼皮上的肌肉使劲挤压眼球,我不想看,也不想听。可是我却无法拒绝,血腥味散发的味道越来越强烈,我想让自己昏迷过去……
最终疯女人失血过多而昏迷,嘴角上扬躺在地上,全身浸泡在她自己的血液里。
我不知道这种测试有什么机理,有什么价值。是在训练我的残酷无情吗?是让我冷眼旁观他人的自残,只作一个看客?
这道测试最终我还是通过了,唯一的收获是让我的心在极度绝望中获得了冷漠的力量。而冷漠从来不属于人类,它本该属于高高在上的诸神,或者冥界的使者。与之相比,我以前的所有挫折都像是小孩过家家,不值一提。人类本身的残酷,要比世界上所有的野兽加起来还要可怕。
因为人是有思想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我在想,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被关在3平米房间内与这个疯女人独处,会怎样?尽管得到剑之后,我的身体发生了一系列变化,但是骨子里我还是认为我是一个正常人,而他们用如此变态的方式来测试我的能力,这样真的好吗?
我被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击垮,或许我不应该如此顺从的任凭他们摆布,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办法逃走。如此残忍的行事手段,让我怎么相信灵异科的存在是为了维护社会安定?疯子,一群疯子。
我在憎恶的心情下迎来第四个测试,这一次只是扔进来一道符,这道符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十八层地狱。
从第一层拔舌地狱开始,在我的眼前不断历经剪刀、孽境、铁树、蒸笼、刀山等地狱镜像,一直到最后一层刀锯地狱,让我亲历十八层地狱的可怖可畏之处。每一层地狱都有相对应的罪孽,譬如拔舌地狱专门惩治挑拨离间、诽谤害人者,石压地狱专门惩治将婴儿溺死、抛弃者。
这一道测试的关键在于你有没有犯过恶行,如果有,那么就会在精神世界中受到相对应的炼狱惩罚。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的懦弱和不抵抗处事原则,让我很少有机会做坏事。所以我的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怕鬼,无间地狱的恶鬼受刑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表演,我非但感受不到痛苦,反而从中体悟到一种惩恶扬善的乐趣。
所以这道测试我过的轻松至极,尽管我有时候也会因为受到不公待遇而恶念丛生,然而却从未付诸行动。
一直到第五个测试,才稍微有点赏心悦目的内容。测试地点是一间装修的堪比总统套房的卧室,而小胡就躺在水牛皮气垫大床上。
空气中传出曼陀罗花的催情香味,灯光忽明忽暗,小胡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她掀开床单走向我,每走一步身上都会掉落一件衣服。她的大腿宛若精美的白瓷,笔直,结实,修长。胯部很丰腴,到了腰间又瘦得惊心动魄。
胸前的一抹白纱遮不住两轮明月,却恰好营造了一种‘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的**诗意。
就在小胡即将把身体贴过来的一瞬间,我狠狠的对着自己的下体来了一拳!
“徐磊,你行,够爷们。恭喜你全部过关,这几道测试的结果令我们很满意。我们事先调查过你的日常行为,本来以为你是个百分百的怂货,可没想到你的精神力如此强大,灵魂韧性坚不可摧啊。”小胡说。
“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我强忍住对小胡的强烈憎恨淡淡的问道。事实上我现在恨这间仓库里的每一个管理者,也痛恨灵异科这种极端存在。
“因为我是主考官。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入灵异科新成立的夜莺小组,而是自己选择一种死亡方式。”
“我选择加入。”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去恶心别人,就像今天仓库管理者恶心我一样。我发誓等我足够强大,我会亲自给小胡设计几道测验,我不仅要她知道尿是咸的,还要她知道屎是酱香味的。
我不宣扬忍耐的力量,也不以过去的懦弱而感到羞耻。如果说天性的善良是一种罪,那么我早已经罪无可恕。在很久之前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一只死去的黑猫,流泪长达一个月。从不敢看悲伤的电影,也不听残忍的嘲讽相声。这么多年,我努力顽强的活在残忍的世界,试图用一层叫做沉默的壳来保护软弱的身躯。
但是我的善良不是给你们欺负我的资格,以前我是没力量反驳,现在我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身铁骨争天下,试问江山什么价?哈哈。
小胡给了我一年的考验期,这一年里我可以自由选择生活。一年期满如果我的身体没有异变,也没有做出任何严重违背法律和社会道德的事,我就被正式纳入夜莺小组的行动队员了。小胡警告我,444的能力编码在夜莺小组不算高能,假如我试图逃脱监管,他们有一万种杀死我的方法。
我在农历二月初二那天重新回到江北市,冷酷的房东并没有为我保留那间我住了两年的地下室,甚至连我的所有物品都扔了出去。
我穿着一身破旧的单衣硬着料峭的春寒走上街头,包裹里面有我自用的欠费手机和小胡给的卫星电话,除此还有一张两万块的银行卡、身份证、灵异科夜莺小组特工证件等物品。
西疆仓库的经历让我的心和体温一样冰冷,从此我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支配被称作好人的**丝,如果淫荡可以引领时尚,那么猥琐即可达成梦想。我要做一个身如铁,剑如心的男人。在龌龊的商品社会,如何才能迅速推销自己?当然只能靠贱。
摆清自己的定位之后,以前不愉快的生活经历全部被我抛之脑后,现在全心挂念的东西只剩下方婉儿小拇指上的蝴蝶纹身。
冥冥之中我感到和她有缘,只是不知这缘来自于米迦勒,还是路西法。
我曾经在一部书上看到有人说蝴蝶属于天使米迦勒,而飞蛾属于恶魔路西法。
蝴蝶从来不在晚上飞,飞蛾却大多数在晚上活动蝴蝶的生命脆弱和绚烂,而飞蛾的生命看似坚韧,只要遇见火光就会瞬间毁灭,奋不顾身。
江北市有一个著名的蝴蝶研究专家,在听完我的描述之后说:“从你描绘的图案来看,那个纹身其实纹的不是蝴蝶,而是一种产自马达加斯加的日落蛾。”
日落蛾在基督教流派中被认为是邪恶的物种之一,因为在吸血鬼传说中,它吻醒了沉睡的德古拉家族。我拜访了江北市所有的纹身店,他们都没有这个纹身,去汉东市调查也是如此。
那么方婉儿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纹身的呢?又是在什么地点纹上的呢?
方婉儿的家人我不忍心再去打扰,只好从她的同事和同学中下手。我忽然想到李晓彤曾经联系到一个方婉儿做编辑时的同事,于是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难得你还记得我,是要问那个编辑的联系方式吗?”
李晓彤的聪慧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他叫王明明,电话号码我发信息给你。其实,我存他的电话就是想你有天会用到,现在证明我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人们说,聪明的女人一般不会有好姻缘,因为她们遇见得也都是聪明的男人。”
“……其实我不够聪明。”我只能这样说。
“你是说我们还有机会对吗?”
“假如你能忍受18度低温的话。”
“就是冰棍,老娘也要把你融化了,这次老娘不松手了。”李晓彤用很坚定的语气说道。不仅我变了,李晓彤也变了。我变的更强,她变的更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