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嗷,我要嫁给世子。”
“对,别拦我们。”
“不愧是世子殿下,就是强啊。”
“啧啧啧,起灵后直接练气九段,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喂喂喂,你们在高兴个什么劲,祭司说世子没有灵啊。”
在场也不乏有些反应快的人,他们赶紧拉住了身边之人。
一下子众人反应过来,噤若寒蝉,而容纳近万人的场面陷入诡异的寂静。
高台之上
木苍穹听着前一句还挺高兴的,他当年起灵时也只有练气四段,因为他的天赋就在那里。
但他儿子,起灵后直升练气九段,离修行第一步筑基只差一步之遥了,这是何等的天赋?
而听到后面那句时,木苍穹第一个想法就是:噎?这个祭司他在胡说八道什么?求死?木齐天指使的?
半息过后
木苍穹错愕的脸色一冷,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机,“我再给你们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木齐天这位皇帝也是微微皱着眉,沉沉的看着祭台上的木邪。
一众祭司感受周身那毫不掩饰的杀机,豆大汗水不停的从脑门冒了出来。
“王……王爷,我们真没……没…没有在世子身上检测出…灵。”
言罢
一干祭司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颤抖的双腿直接瘫软下来,像一团烂泥摔在了祭台上。
过了两息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吾儿起灵后直升练气九段,尔等却予我狡辩说吾儿没有灵,是谁指使你们这么说的?”
“告诉我,我放过你们家人。”
木苍穹越说越气,仿佛胸腔内正在燃烧着一把大火,盯着一脸平静的木齐天眼中的怒火倾泻而出。
木邪是他的全部,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底线,他绝不允许木齐天把手伸向他儿子。
木齐天见木苍穹那副想杀他的眼神,脸色也是不好看,衣袍下双手撰拳青筋暴跳。
他好歹也是出云国的皇帝,一代君王,虽说两人多年不和但表面还是很好的。
气氛瞬间凝固
天边将要落幕的太阳,终于落下了势头,带走天地间最后一丝光芒。
天色渐沉,游走在云端之上的雷电显露出自己的狰狞。
这时
远方接天的群峰发出轰隆巨响,大地颤动。
数以百万不知原因的云京人朝着巨响之源云峡峰眺望,发现原本接天的高峰居然断了一截。
他们无不惶恐。
“滋滋滋~”
闪电滋滋作响,引起一连串的火花。
天上的云层似乎不堪重负,压了下来。
下方众人看着近在咫尺闪耀着雷电的雷暴云,心里一阵发慌。
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木邪睁眼,发现有点不对劲。
“够了。”
一声大喝击碎了凝固的现场。
木齐天压下心头的怒火,“此间事非孤王授意。”
说完,看了一眼木邪一挥衣袖径直离开。
木苍穹没有看见的是,木齐天在转身的那一霎那,看向木邪的眼神中充斥着滚滚杀意。
身后掌印太监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跟上。
雷暴灵附身的木苍穹,用充斥着雷光的眼神沉沉的看了一眼远去的木齐天。
沉默片刻
隔空将木邪摄来,就离开了。
这般
起灵盛事也算是落幕了。
“……”
亲王府
木苍穹将木邪唤进书房。
神情疑惑不解的说道:“你这般情况为父还未曾见过。
身体有何不舒服?”
“父亲我很好,没有任何不适。”木邪说着,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其实,他有一件事没有对父亲讲。
就是起灵时
他好似进入了另一方空间,那个世界充满了梦幻和美好。
蓝天白云、晴空草地、流水清风,天地之间发散出花香以及泥土的气息。
高山低谷中有数不尽的灵在嬉戏。
一众灵对他的到来也很是惊讶,于是送他进入了一间巨大的神殿。
木邪依稀记得神殿中有着无数根柱子,柱子上雕刻着很多人的浮雕,他们栩栩如生的依附在柱子上,仿佛依旧还活着一般目光虔诚的凝望正殿神台上的三尊神像。
木邪内心很好奇,也有许多疑问。
那最前方的神像究竟是什么来头,外面的灵又是怎么回事,这处世界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可这里没有人能给他解答。
木邪走了很久,来到台座前凝望着三尊神像。
这三尊神像体型差不多。
木邪无法看清神像的面容神态,不,应该是看见了转眼就忘了。
左边神像拦腰截断没有双腿,依靠手臂撑着巨锤悬于空中,锤身上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看起来很别扭但又感觉就应该是这样。
右边神像与左边神像相反,没有双臂,坐于一尊鼎上,鼎面刻着草木精灵。
这是古籍里记载的一种神物,据说有逆天的作用,具体是什么作用木邪也不知道。
中间神像是完好无损的,身穿着一副板甲手持巨尺毅然挺立的凝视远方。
本来倒也没什么。
可就在这时
三尊神像中浮现出三个灵,在他大骇之际窜进了自己体内。
挂在中央神像腰上的一块黑符迎风飞长,化作一块石碑,而其上黑色碑文飞出石碑环绕在他周身。
等他回过神来,碑文就这样飞走了,而石碑则是化作一块黑符飞到他手中。
后来,就出来了。
这件事太过离奇,木邪也不知道黑符的来历,所以他打算不跟任何人讲,把这件事烂在自己肚子里。
毕竟秘密说出去,就不是了。
木邪看着木苍穹还在一脸沉思,就故作轻松道:“父王,别担忧了,我有灵只是这个灵有点特殊,所以他们没有检测到。”
“嗯,真的?”木苍穹回过神,认真的盯着木邪问道。
木邪直视他的眼神,点了点头:“如假包换。”
听到这话,木苍穹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笑道:“邪儿,你现在长大了,以后不用我担心了。”
木苍穹罕见的露出一位老父亲终望儿成才的表情。
木邪心里微微有点酸,这才发现一直以来强大的父亲好像老了。
虽未见白发,但木邪感觉这一刻父王的精气神一下子从巅峰跌落了下来。
可见父王在自己身上耗费了无数心血。
木邪见这一幕,心道:“休息吧,未来有我。
我一定要变得更强。”
“邪儿,木齐天虽然不知道你有灵,但还是要防范一二,毕竟起灵后直升练气九段在我们出云国可是前无古人呀。
难保,他不会干些什么事。”
“父王我会小心的,再说有馗叔暗中保护我,放心吧。”
“……”
与亲王府的平静温馨不同,皇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咆哮。
“一烂货所生的贱种而已,安敢如此。
“木苍穹,以前我能杀你今后我还能杀你,等着瞧吧。”木齐天眼神阴翳,神情癫狂,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就连平日一副悠然的面孔变得扭曲起来。
“陛下,萱妃来了。”内侍太监低着头不敢看木齐天。
“让她进来。”
刚进大殿的萱妃,还没站稳,木齐天一把抱住她丢在案桌上。
“哎呦,陛下轻点。”
“闭嘴”
内侍太监带上门,在门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