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不会已经有人出事了吧？江尧心里一惊，那样的话还是来晚了。
“你闻得出是什么的血腥味吗？”
俞半夏赶紧问道，要真出了人命那就不得了了，到时候就算要横推也得把对方推了。
“就是一下鸡鸭鹅鱼什么的。”
林殷耸了耸鼻子，纵横江湖多年，她对血的味道其实不太陌生。
“那看来是那个男人在喂养厉鬼了。但很奇怪对方明明没有修为啊，他怎么能够养鬼的。”
“嗯？养鬼有什么问题吗？”
江尧问道。
“一般而言没什么问题，一般的养鬼人养的是灵鬼，这种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但养到厉鬼的话，就需要报备加以管制，但养厉鬼起码要有三阶以上才行，而且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想刚刚的大叔，完全不可能具备这个条件。”
俞半夏皱着眉头说道，从刚刚起她就见到了和记录完全不同的东西，这种种维和感，已经不能凭借所学的知识对现有情况来判断的了。
“要不要去像周围的人收集一下情报，了解一下那个大叔。”
江尧提议道，课堂上教过，收集信息、情报是相当重要的。
“行，不过你说的那些警察什么时候来？”
“他们说局里很多人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能处理厉鬼的人还在向上反应，在知道你是守墓人时，说先遣工作就先交给我们。”
江尧有些脸红，毕竟是他提议的报警，而且这警跟没报一样。
“行，毕竟我也是专业的。”
俞半夏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于是江尧给林殷买了个煎饼后，几人就开始向中年男人的邻居打听关于男人的事。
“你说小海啊！那可是个苦命人。”
一连问了好几个人，因为不常往来所以也没问到什么，直到问道一个老人家。
带着惋惜的语气，老人驮着背继续说道：“妻子早死了，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结果现在女儿又死了，没有别的亲人了……”
……
“肖海，小海，可以把手……给我吗？”
一间白色的病房内，女子躺在病床上，用着虚弱的语气说道。
“嗯！”
肖海强行忍住泪水，用僵硬的语气答道。把手轻轻地覆盖在了女人柔弱的手上，慢慢地将其抬起，把自己的手送到了她的手心下。
“哈哈，都结婚这么久了……小海你握手还是那么僵硬，咳咳……”
女子淡然地笑道，似乎全然抛弃了自己已经病危的事情。
“我……还想，多握一下。”
肖海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他默默地将手掌翻了个面，和女子十指相扣。
女子头偏了过去，看着窗户玻璃，丈夫已经俯下身子痛哭，所以玻璃上的倒影只有她一人。
“小瑶她呢？”
“已经送上学了，昨天……老师还在夸她……说她懂事……”
肖海紧紧地握住女子的手，身体有些颤抖。
“嗯，真好。”
良久，肖海渐渐睡了过去，手依旧紧紧地握着女子。
女子看着已经熟睡的肖海，笑了笑，太头看向了窗户，玻璃上的倒影依然只有她一个人。
……
“爸爸，我为什么要改名呀？”
“你觉得怎么样？”
“嗯，我很喜欢，跟着妈妈姓真的太好了！”
“嗯，喜欢就好，你记住，妈妈会永远守护你的哦！”
……
“小瑶，你说你又梦到那个东西，而且离你越来越近了？”
肖海抓住孙瑶的双肩道，他现在很紧张。
“嗯，没事的。我其实挺好奇那些恐怖小说写的这种情况的，也许到时候什么都没有。”
……
“不行，我必须找警察来调查一下。”
“别，爸爸，灵异调查我们负担不起的，而且万一不是，到时候算报假警，后果挺严重的。”
……
“小瑶，你是不是已经不敢睡了？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带你去警察局！”
“小瑶！小瑶！”
……
肖海再次喝完了一瓶酒，刚买的一听已经被他喝完了。老板的电话已经响过好几次了，他都一一挂了，但对方依旧不停地打过来，直到他对着电话骂了一顿，才消停。
家人都没了，他还上个屁班啊。
正当肖海准备再出去一趟买酒回来时，他的手机亮了起来，肖海看了过去。
“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吗？”
屏幕上闪过一行血色的字，肖海不屑地笑了一声，准备把手机砸了。
“爸爸！”
手机里传来了一阵声音，随后便摔在了地上，肖海之前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就是他的女儿。
不顾其他的，他直接打开了手机，他发现手机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奇怪的app。肖海点了进去，伴随着瘆人的音乐，肖海见识到了app的内部。里面充满了各种的养鬼知识。
肖海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攻略，随即手机便焕发了一阵刺眼的光。
“啊！”
肖海只觉得眼睛刺痛无比，不停地流泪水，良久肖海才彻底缓了过来。
放开捂着双眼的手，肖海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四周，然后他就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他的小瑶，他的女儿已一中前所未有的样子出现了他的面前。
整个双眼已经赤红，身上有着深深地伤口，不停地往外渗出鲜血，染红了身上穿着的衣裳。
……
“总之，最近一个月，那个小娃娃的身体越来越差，直到前几天去世。正是可惜了，多么好的人，这一家子咋祸患这么多呢？”
老奶奶说完，摇了摇头，不忍去多想。
“谢谢老奶奶，您提供的信息跟重要。”
“嗯，不是我老人家多嘴，人家真的不容易，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都要好好来，不要再让小海受到第二次打击了。”
“知道了，放心吧老奶奶，我们一定会办好的。”
俞半夏笑着对老奶奶说道，然后示意江尧回去。
“现在情况很明了了，孙瑶死了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厉鬼，且不具有太强的攻击性，起码那个肖海不像有事的样子。而肖海又因思女心切，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养龟之法，供养着孙瑶。”
一出来，俞半夏就说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