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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随风去,缘起缘灭天注定。请君珍惜身边人,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不要等到失去的那一刻才追悔莫及。
陈翔是我发小,曾亲如兄弟,他有个姐姐叫陈曦,而我也有个养姐叫梅玉琪,在他们陈家还没有发达搬走之前,我们四个是远近闻名的“雌雄四小侠”,为祸一方。
那时候,我们的父母都在外面捣腾生意,爷爷奶奶溺爱中的我们简直无法无天,而且没羞没臊。
我永远忘不了两个姐姐时不时的心血来潮,扮护士给我们两个弟弟“看病打针”的脸红场面。尤其是梅玉琪,总是一定把我和陈翔扒个彻底才甘心。
我总觉得大我们三岁的姐姐们是在忽悠我们,可我既害羞又期待,因为漂亮女孩子的手特别柔软啊。
我和陈翔十一岁那年的一天,我俩终于按捺不住,商量好了,大胆地提出我们想当医生,帮她们也检查一次身体,但立刻遭到了她们的严词拒绝,还骂我们两个小流氓。
我心想你们还两个女流氓呢,给陈翔一个眼神过去,率先发动袭击,一个猛子过去,就把高我一头的陈曦掀翻了……
陈翔这厮却在扑向梅玉琪的时候,直接被我养姐一个窝心脚早踹翻了,啥都没捞到。
然后,异常羞愤的陈曦提好裙子,伙同梅玉琪对我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蹂躏……
梅玉琪初三毕业后,就离开了我家,奶奶说她是回她自己家去了,在遥远的河北沧州,我们失去了联系,我至今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到我家,为何又突然离去。
随着陈家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半年后,他家在城北高档住宅区买了一套房子搬走了,但陈翔一直和我保持着联系。我也去过他家几次,但陈曦连正眼都不看我,甚至还故意躲避,这让我困惑又心凉。不就被我看了一眼**么,我都快忘却那惊鸿的一瞥了,何况哪有她们对我那样彻底而放肆……
正所谓缘分天注定,天最大,凡人岂能违抗?
我高三那一年,疼爱我的爷爷突然中风,而爸妈一直不愠不火的生意也每况愈下,家里一时愁云惨淡。
就在我高考前一天,爷爷撒手人寰,我的心理素质再怎么强大,也注定了高考成绩一塌糊涂,在父母的坚持下,我上了高职,就在本市,也好兼顾神形枯槁的奶奶。
幸好,两年后奶奶恢复了她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父母的生意又有了起色,我也找了家老板人还不错的私人单位实习。
我学的是营销,这家叫远海管道的公司是做工程材料的经销商,进单位半个月后,我才知道陈家是他们的客户单位,不过是一个资深元老级的业务员在负责。
该资深元老名叫陈正元,其人比较自负,人也长的俊朗潇洒,老板让他带我一段时间,所以我得叫他一声老师,我的业务提成也得分他一半,这是公司规定,无可厚非。
实话说,陈正元一开始对我还算不错的,我并不是那种出不得厅堂的“老实人”,事事一点就通,虽然刚出身社会还不能做到拍马屁而不形于色,但陈正元对我的“乖巧”还算比较满意的。
但事情坏就坏在一个暗恋我的学妹身上。
学妹名叫周琪,家庭还算殷实,人也长得颇有姿色,尤其是她那一对36c的胸,我也曾垂涎二尺而不断的,只是我不喜欢她的张扬和浅薄,所以不配合她的频频秋波。
要知道我从小就跟梅玉琪和陈曦这样的顶级美女厮混的人,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随便一个所谓的大路美女,怎么可能刺激得到我的荷尔蒙?
那天,周琪的十八岁生日,硬要请我过去撑门面,我一再的找借口推脱。陈正元听不过去了,教育我要学会识抬举,何况是对一个女生,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牺牲精神。他说左右晚上无事,亲自陪我过去,现场教我如何周旋于莺燕之间,且片叶不沾身。
然而,这厮一看到低胸装的周琪之后,眼珠子就转不动了,顿时幻化成了一个暖心大哥哥,口若悬河,又故作清高,深邃而幽默地大谈人生道理,忽悠的周琪学妹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一顿饭下来,这对狗男女就把我们其余人丢在了ktv里,陈正元驾着他那辆装逼的二手皇冠,带着周琪看月出去了。
想到本来倾心于我的周琪学妹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但也庆幸能就此摆脱她,不过,一想到陈正元亵玩了无知学妹的伟大胸器,作为她的学长,我还是有些酸酸的惋惜……
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周琪大半夜的打我电话,索要陈正元的手机号码,说姓陈的那厮把她吃干抹净后,连夜就消失了,她居然只知道他姓陈,是我的朋友,其余一概不知,连开房的钱和登记的身份证都是她这个傻学妹出的。
我去!姓陈的也太不地道了吧,这就是他所谓的片叶不沾身?
我忙心怀愧疚地安慰嘤嘤哭泣的学妹,然后打给陈正元,电话一接通,那厮就是一阵狂笑,说什么“梅森,你小子放心好了,明天我就送给你一个客户,感谢……”。
我不高兴了,但还是尽量委婉地说明他这样子对待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是不对的,至少也不该这样无情无义地糟蹋了人家,一句话不说就残忍地玩消失嘛。
陈正元一听,也不爽了,反复问我一句“我强迫她了,还是拐骗她了”,我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饭局一散,周琪就迫不及待要跟陈正元走的那种带着点小太妹的随便,我都曾暗叹她不自爱,必然会自作自受的,再说她也是个十八岁的成年人了,应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任的。
但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一周之后,周琪在我这里得不到陈正元的信息,自然就连我也给恨上了,居然说出要给我好看的话来。顾念到她终究是给人毁去了处子的贞洁,我只能苦笑作罢。
陈正元还真给了我一个客户,虽然仅仅是个小包工头,但一次性就定了十几万的货,看来他还不算是个完全不靠谱的人。不过这客户的尾款却追的我欲仙欲死,这是后话了。
再说周琪。那天,我回校补考一门课,完了后出校时,已经夜幕降临,在学校西门外面等公交车,周琪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面色忧郁地跟我说有话跟我讲。
我以为她是有苦要跟我诉诉,完全把她曾威胁我的话抛到了脑后,没想到跟她进了那片苦竹林后,立刻被四个牛高马大的陌生人围住了,完全没有先礼后兵那一套,直接就拳脚相向。
个娘,幸好老子一向体育成绩优异非凡,在挨了三拳两脚之后,冲出了重围,凭着我狗都撵不到的中长跑耐力,硬是逃过一劫。
回到家后,奶奶看我顶着只熊猫眼,心痛的直喊“森森,森森,你这是咋的啦”。我是越想越气,没想到周琪这女孩子有这么恨我,可那是她自己犯傻吃了亏,关我毛事啊?
静下心来,我又暗暗庆幸,得亏老子当初没有被她的大胸给蒙蔽了眼睛,真跟她谈情说爱的话,老子不死也得脱层皮。若真把陈正元“交给”她,她岂不是要把他那作孽的鸟东西剁成渣渣?
只是,不知道周琪修理了我这顿之后算不算完,还有没有后续行动呢?年仅二十岁,且一心向善的我,开始忧心忡忡,睡不好觉了。
第二天,我就通过职校学生会的朋友,打听到了周琪的家世,当时我整个人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