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狗皇帝 9、该配合你演出的我……
作者:薛定谔的胖猫的小说      更新:2022-11-04

  项候急于让秦熵开始修炼的原因是:一个更夫你都追不上,还有脸去勾栏丢人现眼?

  在秦熵看来,重点是在勾栏丢人现眼。

  但不管怎样,你都应该是第一个敢这么揍皇帝的人!

  值得炫耀的人生呀!秦熵由衷的替项候开心。

  正在府衙闲坐打盹的林跃,在将要散值的时候看到项候带着秦熵踏进捕快房。

  “今天东城门的更夫有没有缺勤?”项候在林跃准备寒暄之前抢先开口。

  林跃愣了愣,“还真有。”

  一个片区一般会有5-8个更夫,每个人负责一个区域。每日白班应官的时间就是更夫和夜巡散值的时间,更夫和夜巡散值前都会到考功房报道,考功房有人专门负责为他们考校出勤。

  今天更夫散值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东城门的更夫没有报道。

  “昨天跟他一起巡夜的更夫马上就到了,具体情况可以问问他们。”

  “今天有没有关于失踪的新案子?”

  林跃再次一愣,“还真有……”

  本来林跃对项候查案的事并不是很当真,权当项少爷一时兴起。现在看来,他是认真的。

  今天刚接到这个案子已经是下午了,又是发生在东城门,同样是少女失踪。林跃本打算明天再安排人去现场问询一番,此刻他拿出了卷宗,交给项候,“这就是今天刚接到的案子,还没有去现场勘查过。”

  “嗯。”项候省去了寒暄,取过卷宗,等东城门片区的更夫和夜巡都来了,他才跟秦熵找当值的同僚了解情况。

  捕快房,昨天同一班次的人都聚齐了,就少了昨晚那个更夫。

  项候问到,“都是同职的同僚,大家回想一下老王昨天有没有奇怪的事发生?”

  “没有情况,我见到他的时候是前半夜,没过子时。那时他很正常。”

  “我们两个夜巡的线路跟他重合,昨晚没听到任何异常的响声。”

  “最奇怪的就是后半夜,我还在开玩笑说,今天老王打更打成瞌睡去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倒是有个事想说。”一个更夫想了想,说到,“老王昨天值夜前刚从城外回来,神神秘秘地说快要解脱了。我问他,他又说没事,不知道这算不算怪事?”

  “老王可以家室?”项候问到。

  “鳏居,并无妻小。”

  “他平时可有什么爱好?”

  那更夫想了想,“勾栏。”

  果然男人都是专一的。想起勾栏就脸红的秦熵吐槽。

  另有一人补充到,“他喜欢在摇钱庄赌钱。”

  项候和秦熵对视一眼,默默地记下。

  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拥有推理职业素养的秦熵和项候感觉到。

  从府衙出来之后,项候很自信地说出了他的猜测:“如果不出所料,老王赌钱这个爱好肯定让他欠了不少钱。欠钱,自然就得还钱。以他的月俸,如果支撑不起自己的爱好,那就得想办法来钱。

  所以,我认为,真相只有一个:更夫跟采花大盗勾结,赚取外快来补贴自己欠钱的漏洞,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查不到采花大盗的行踪。”

  说完,项候一脸自豪地摸着下巴,等待周围的掌声。

  很谙世事的秦熵拍手称赞:“大哥厉害,大哥威武,大哥666。”

  要不要来一波小心心刷起?

  现在,两人要到卷宗上记录的案发地询问情况,稍后再去更夫老王的家里看看。

  事发地是个宅院,标准的商贾之家,富庶,但不如官宦人家气派。

  因为小姐的失踪,宅院内外灯火通明,不少邻里聚集在此,谈论着这件事。

  主人家聚在堂屋,整个大堂蒙上一层悲戚的氛围。

  见两位官差到来,主人有些诧异,今日报案时官家已经说过了,明天才会派人过来,就算心情再焦急也没用。现在看到官家来人,竟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谁能讲诉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项候拿出府衙的捕快令牌,就像港警办案时出示警官证:香港皇家警察,请配合!

  秦熵心中旋律回荡: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却视而不见……

  大堂里所有人相互看去,都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因为难过而无法准确描述还是根本就不清楚怎么回事。

  “都怪我们睡得太死,能更早的发现舍妹失踪的事,也不会等到今天下午才报案。”

  说话的是失踪女子的哥哥林楚生,他接下来讲述的过程跟卷宗纪录的吻合,失踪女子有懒睡的习惯,所以一大上午都没觉察出异常。直到下午,才有丫鬟去叫小姐起床,结果房间早已空空如也,只有被子散乱在床上。

  项候在秦熵耳旁旁白到,“也就是说,家属提供不了任何线索。”

  你的戏很多耶!秦熵翻了个白眼。

  “走,带我们去看看小姐的闺房。”

  房间内,保持着案发时的状况。

  秦熵看见项候很专业的在窗户前观察了一阵,又俯身在窗户到床的路径上仔细观察。时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

  勘查片刻,项候起身,自信地走到秦熵面前:“看来,贼人确实没留下任何线索。”

  秦熵:……

  您指的是书信吗?秦熵吐槽:你很爱演耶!

  “小姐最近有没有去过哪里?或者跟什么人有过交集?”项候再次问到。

  “舍妹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平常都在深闺弹琴读书,并没有去过哪里,也没听说有过什么交善与交恶的人。”林楚生提到自己妹妹的时候不免有几分自豪感流露言表。

  “嗯,林家最近门槛都快被媒人踏破了,林家小姐确实是个大美人。”有人肯定到。

  “可惜了。”有人附和到。

  你们果然是来看热闹的。老瓜民秦熵一下看穿街坊们的心思。

  这时,林家小姐的丫鬟站出来说到,“官老爷,我跟我家小姐前些日子去过阳周县参加过那里有名的庙会,楚生少爷当时一同前去的。”

  秦熵发现林家小姐的哥哥眼神有一瞬间的阴晴转换,一闪而过。

  “额,对对,确实去过阳周县庙会,不过有些时日了,怕是跟这次发生的连环失踪案没什么关系。”林楚生上前一步解释到,接着,有些动容,声音哽咽,“我苦命的妹子啊,官老爷,请你们快些破案,找回我的妹妹吧。”

  项候宽慰了林家人几句,便扯着秦熵出了林家。

  林家哥哥一直将两人送出大门外。

  “你觉不觉得这林家哥哥有几分奇怪?”项候显然也发现了一些端倪,却又说不出原因。

  秦熵不置可否,只说,“阳周县离这里远不远”

  “半日行程。”

  “半日行程去参加个劳神子庙会,你去不去?”

  “嗯……跟我想的一样。”项候肯定到。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却视而不见……秦熵都快跟着调子哼出声来了。

  ……

  从林家出来后,照着同僚给的地址,秦熵和项候往更夫家走去。

  更夫家在西城门,两人加快脚程,赶到西城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住在西城门片区的普通人家比较多,房屋更为密集,也更破败一些。

  更夫老王的家就是一间瓦房一个小院,他一人鳏居在此。

  敲门,没人应。项候直接推门而入,穿过院子来到瓦房前。

  房间里没有任何光亮,但秦熵能察觉出屋里有人的动静。

  项候掏出火镰,点亮了油灯,这才看见蜷缩在角落的更夫老王,正瑟瑟发抖,看见两人之后,嘴里咿哇乱叫。

  “神志不清了。”项候说道,“昨晚被吓傻了?”

  秦熵沉吟片刻,摇摇头:按照现代医学来说,人被吓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别装了。”秦熵突然大声吼到。

  项候被这一声吼吓到抖了个激灵,同时,他看到老王瑟瑟发抖的稳定频率中,跟他同步抖了个激灵。

  “嗯,装的。”项候很明悟地得出结论。

  您这理所当然的神态,是几个中心思想?无意争功劳的秦熵吐槽。

  “说吧,收了多少钱?”项候拧起老王的衣服。

  “没,没收钱……”老王是认识项候的。

  毕竟在府衙,谁不认识郡守大人和项少爷呢。

  “我已经都知道了,为了还赌债,你到底跟……”推理狂项候说到一半,就被秦熵扯扯衣襟制止了。

  秦熵表情告诉他:你是在诈他,不是在显摆推理能力。

  诈人,别说太多,说多了,就特么不灵了。

  最后,在秦熵的循循善诱下,最终还是从老王这里得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林楚生,给了他十两银钱。

  这就说明,这条线索连到了阳周县,很可能是另外一起失踪案,为了借用连环失踪案的名义混淆视听。

  特别是在林楚生说出连环失踪案的时候,有总不打自招的嫌疑。

  ……

  从更夫老王家出来之后,项候:“很不错,推理方面很有天赋嘛,值得培养。”

  秦熵:“多谢大哥栽培!”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却视而不见~~

  “什么调子,很好听哟。”

  “家乡小调。”

  “歌词不是很好。”

  “那就对了。”

  项候:……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期待为你的锻体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