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熵自己也没想到,踏入咸阳的第一步挺顺利的。找了个消息灵通的藏身之所不说,还意外的又布局了一个商业体。
体会到洗发水好处后的姐妹,再也无法忍受自己油腻腻的头发了。有什么能比一头秀发更令男人着迷的?
有,那就是拥有一头秀发的美女。
所以,卿依依当即决定跟秦熵在凤栖楼旁边开了一家专业洗发店。
要不要把烫染剪吹加上?秦熵表示犹豫。
还有了可以修行的私人空间。在里面修炼起来更为方便,也没人打扰。
现在他要想办法打听到御前侍卫总管蒙奇的消息,毕竟跟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相比,重新坐上皇帝龙椅才是重中之重。
在坐上龙椅之前,秦熵并不打算去丞相府找项候。毕竟,项候的父亲是个老阴比,自己回去只会是自投罗网。
所以他既要躲开要杀他的历王的眼线,也要逃脱老阴比项岐伯的掌控,同时还得尽快联系上蒙奇。
与刚得知自己身份的时候不同。那时挺兴奋的,毕竟后宫佳丽三千,大好河山万里!如他说的那样:都是朕的。
现在的秦熵,多了谨慎于危机意识:到处都是乱臣贼子,想害朕。
果然,事事都不可能像美好的想象那样简单。
有时候秦熵都在反思:上天让自己穿越过来为的是什么?
小学六年级还尿床的惩罚?初中时在邻居家锁眼里塞屎?在老师凳子上放口香糖?……
也没哪件事罪大恶极到需要跨世界惩罚呀。
秦熵自嘲地摇摇脑袋,既来之则安之吧。
……
咸阳城街上,一队西方脸孔的壮汉骑着高头大马踏行于皇城之中。
队伍后面十多辆马车堆满了红布覆盖的礼物,这是一个大国对另一个大国的外交态度:送上自己国内的奇珍异宝。
队伍里,十多位匈奴帝国里精选出来的顶级高手护卫着朝见大秦皇帝的礼物和匈奴的最高外交官。
他们行驶过的道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
凤栖楼。
“谢谢小玉姐姐。”秦熵听着姐妹们给他打探的消息。
这个蒙奇放到那边世界应该是个标准的宅男,几乎没有社交,没有朋友。
也不知道他在这几乎没什么娱乐设备的世界里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花酒不喝,勾栏也不来。
他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呢?秦熵抓破头皮都想不出这种奇人会经常出现在哪里。
朝堂上,对皇帝的事传言是微服出巡了,还没回宫。蒙奇应该是跟着皇帝一起的,从那时候起就没见到过他。
秦熵知道,这是谣言。蒙奇肯定还在咸阳城里。
掏出皇帝秦熵给的小笛,翻来覆去也看不出这玩意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除了精致的玉雕工艺。
犹豫了一下,秦熵将它放到嘴边,吹了一口,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收好,暂时只能不去想蒙奇的事了。
……
同一时间,皇城南苑,一方简洁的宅院里。
正在打坐的蒙奇心中一惊:玉笛传音。这是皇上在召唤?
打开宅门,蒙奇来到一尘不染的大院,院落正中间一座修葺得四棱八角的小亭,此外院内空无一物。
他尽可能集中注意力等待第二次笛声响起。
玉笛传音,第一声为提醒,第二声是定位。
结果等了半天,就像楼上扔拖鞋的主人良心发现一样,第二声,它没了……
睡,还是不睡?这是个问题。
睡吧,指不定第二声就传来了,又得把人吵醒。不睡吧,这等到啥时候是个头?
关键是,玉笛传音规定的是两声呀!
蒙奇开始在院子里绕着凉亭踱步。
左三圈,右三圈……
“该死……”蒙奇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怒火:他故意的吧。
该死的第二声,搞得蒙奇心里跟猫抓了一样,怎么都不得劲。
都快十八岁了,还玩儿?蒙奇开始强迫自己打坐。无奈,一生修为竟压不住这恼人的烦躁。
问候你娘的第二声……
不过,唯一让蒙奇放心的是,皇上还活着。
……
这次秋狩皇上本是打算带上蒙奇的,可在秋狩之前,父亲蒙恩来告诉蒙奇:去一趟南蛮,把萨满面罩给带回来。
蒙奇的父亲从来都不会解释原因,所以蒙奇也没问,轻装简行,便踏上南蛮之行。
蒙恩的一句带回来,听上去像是去把放在自家后院的东西拿过来一样轻松。可蒙奇知道,就算修为剑圣大圆满的父亲,去把南蛮萨满祭师的圣物拿过来,也没这么简单。
就算南蛮是大秦最为忠诚的附属国。
但父亲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所以蒙奇不问缘由的去了。
好在南蛮之行很顺利,大祭师很配合地将面罩交给了蒙奇。
临走,大祭师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东方腾龙,是时候四海朝归了,去吧,让它回到属于他的人手里。
蒙奇理解不了。
回到咸阳,蒙奇按照父亲的交代,整日躲在宅院里修行,不再踏出宅院半步,直到皇上回宫。
最近,皇宫里流言四起,皇上出宫遇害,怕是回不来了。
如今玉笛声起,是出去呢还是不出去呢?
蒙奇拿不定主意。
想去问问父亲的意思,同样也会违背父亲的嘱咐:不得跨出宅院半步。
到底是违背呢,还是不违背呢?
蒙奇还是拿不定主意。
……
京城繁华的勾栏一条街。
“师兄,你说咋就跟丢了呢?”
道士张望着马路两旁的各种金字招牌,心不在焉地回道,“妖魔乱世,迷人心窍哇。”
“什么妖魔?敢在师兄面前现身?”年轻一些的小道士顺着师兄的目光扫去,只有各色方巾撩人的美丽姐姐们,在各自的招牌下面搔首弄姿,召唤来往客商。
大道士正了正形,“师弟呀,上次从阳周县府衙出来后,就一路跟到了咸阳城,师尊给的追魂散也快用完了,你我又一身风尘,不如今日就找这家天上人间,休整休整,明日再找?”
“师兄,这里阴气旺盛,前方那家客栈清净,那里不好吗?”小道士问到。
“诶,我说玉泉呐,你忘了师尊的教诲了吗?”沈万书充满慈爱地看着张玉泉,“修行,要随时随地,不可一日懈怠。”
张玉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是师兄说得对。这阴气极盛之地,可以随时激发我们阳神的抵抗。修炼,哪能避重就轻呢。”
沈万书带着眼神充满敬佩的张玉泉朝天上人间走去。
……
有钱又有时间后的秦熵,淬体期精进极快,秦熵已经感觉到了瓶颈。
这时候,再运行气机气机容量不再大幅增加,气脉扩充已经到了一个阈值。
该怎么进行下一步的铸体,秦熵不知道。
现在也无事可做,虽然运行气机的收效甚微,总比闲着强。
抓紧每一点时间变强,就能增加未来更多的可能性。
淬体大圆满后,气机运行一周仍需要一小时,对修炼一无所知的秦熵就想,我能不能试试提升气机的运行速度。
目前为止,秦熵经历了两个修行阶段:锻体和淬体。
锻体就是通过对身体的锻炼让身体从量变产生质变。这种锻炼可以通过平常的自身运动或者是项候这样的执棒人用外力辅助秦熵。
自发锻炼肯定过程更为漫长。
当感受到体内出现第一股可以随意操控和游走的气机时,锻体就算完成。
虽然叫锻体阶段完成,可锻体仍伴随着整个修行的过程。每一阶段的提升,锻体都会进入下一个新的阶段,这样一来,身体素质才会随着修为的上升而不断提升。
只是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把出现第一道气机称之为锻体完成。
掌握第一道气机后,就可以进入第二个阶段淬体。
淬体则是操控体内气机游走全身气脉,将气机游走的气脉扩大,同时增加气机的量和操控熟练度。
当气脉扩大到一定程度时,无法再快速扩大,就算是到达了第二阶段的大圆满。
一般人到了这个大圆满就顺理成章等待着进入下一个环节:铸体。
因为再运行气机起到的增幅效果已经很有限了,平常人不会把宝贵的修炼时间花费到缓慢增加气机的浑厚程度上。
可秦熵是一般人吗?不是,他完成淬体的速度太快了,有城堡这个BUG存在,他需要的时间仅是普通人的百分之一,没办法进入铸体之前就一直淬体,虽然淬体对气机的增幅都很微弱了,可架不住秦熵运行气机的次数多呀。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一点一点的增加只要次数上去了,同样效果很客观的。
以后打架的时候,对面气机只能发动一次大招,结果秦熵这边大招不要钱的放,你能怎么办?
而且秦熵在运行气机的过程中还有了新的体会:
将气机想象成一股气流,在气脉中游走的时候这股气流一次一次增加,同时被气脉壁一次一次压缩得更为绵密。
这绵密的程度就是气机浑厚与否的标准。
秦熵发现,气机越绵密,运行的速度就会越快,虽然增幅微弱,但确实有速度上的提高。
学过物理的秦熵猜想:气体被压缩到一定状态,就会变成液体。如果我继续增加气机密度,总有一天气机会凝实为液机吧!
野**……听上去就很屌的样子。秦熵吐槽。
吵架的时候,人家对你哈气,你对人家吐口水,侮辱性不在同一水平上好吗。
就这样练着练着,秦熵感受着速度与激情。
确实速度可感知的在提高,而且越提升越快,直到……
在气脉中游走的气机确实如秦熵所料,越来越凝实,竟然开始慢慢有了液化的前奏,当第一团气机中凝实出第一滴液体。
第一滴如同打开气机液化的开关,气机液化的速度陡然加快,而且整个过程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突然液化的气机……在气脉中游走的速度也陡然加快,这时,气机与气脉之间的摩擦让气脉迅速滚烫起来,气脉壁在液化后的气机面前开始变得脆弱起来。
秦熵的心跳也开始随着气机运行速度跟着极速搏动起来。
气脉壁被冲击得像几乎支撑不住压力快要涨破的水管,秦熵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体表的皮肤温度急升,全身皮肤像被开水烫过般绯红。
沁出全身的汗出现高温后的蒸汽状。
秦熵面孔开始因痛苦而变得扭曲。
一个大言不惭的新手,碰上了修行途中的第一次走火入魔的状态……
这一瞬间,悔不当初的秦熵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秦熵惨叫声穿透房间,传到了正在莺莺燕燕的各间客房里。
小姐妹跟客人:哟,玩儿得挺嗨呀!
就在秦熵将要控制不住的关头,察觉到不对劲的卿依依破门而入,扫视片刻后便明白了一切,立刻单手抚顶,从秦熵天灵盖灌注气机,帮助将秦熵体内失去控制的气机强行压制住。
噗……一阵血雾从秦熵的七窍喷涌而出。
因脱力而瘫软的秦熵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嗯?液体状的气机?”卿依依自言自语,“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