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惊醒。
“怎么了?”杜月辉赶忙上来查看。
“无事。”我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
这时李子明推门进来。
“杜兄,来的时候我发现一件很怪的事。这也只怕是陛下让我们此行出来的目的。”
“什么?”
“此处民众近百都犹如行尸走肉,尤其花楼酒肆更甚。”
“怎么说?”
“他们都在服用一种逍遥散的东西。”他眼色一凛,压低声音道。
“那是何物?”
“据说将此物浑于酒中饮下可使人欲仙欲死,犹如上青天,而这逍遥酒几日不喝便会感觉如同蚂蚁在心窝爬。”
“照你这么说,这世间竟还有此等神奇之物?”杜月辉当然知道这说的是什么,他面色凝重的拧了拧眉。
“能使人成瘾快速上头,这东西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有购买渠道?”我说。
我和杜月辉对视了一眼,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
“尚未查到。”
“不过,这东西倒是不害穷人,我听说这逍遥酒要价甚高。得30两一坛呢。”公子楚道。
“看来,只有亲自走一趟了。”他皱眉。
“去哪?”
“花楼。”
“那行,我便成人之美吧,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公子楚勾唇
“怎么?你请?”我说
“这城中无人不晓我,花酒一顿小钱罢了,哥几个走着。”公子楚勾上他俩的肩。
“有劳。”杜月辉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样子,他甩开了他搭过来的手。
我们一行人来到城中一家装修别致的醉春风
一进去铺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感觉混乱嘈杂,对于高端的像风雪楼那样的则是雅致,此处却是荒乱无度,纸醉金迷。
跳跃的烛火,纠缠的男女,满地的诗卷,满眼的红缦漾绿,入耳皆是污言秽语。
台上甚至有衣着单薄的舞女,正翩然起舞,当真暗香盈袖春风十里迷人眼。
他们一行人走马观花的看着,狸猫无不惊讶感叹,他一介书生自然没甚来过这种地方,高台上绚丽夺目,天降金箔,有一舞娘携纱上天,绕柱热舞,他不由的看呆了,俺也一样,毕竟哪个男人不爱美女呢,嘿嘿。
杜月辉倒是不觉有啥,依旧冷着个脸,这种地方叫现代话来讲就是夜店,现代夜店玩的比这花比这下头的多了。
他撇了我一眼表情颇为无语。
那个公子楚一看就是体制内,偶尔应酬会来,却应该也没来过这种档次的。
一看到一行三人这珠光宝气的样那妈妈当场就迎了上来:“呦,几位爷,快快请,玩点啥?”
“咳咳,那个包房。”
“好嘞!”
他们一行来到包房,分而坐下。
“要什么样的姑娘?”那妈妈的身后跟了一排姿容俏丽的女子。
狸猫这个书呆子都羞的抬不起头来了。
杜月辉拧着唇线不说话。
公子楚则露出他那招牌的似笑非笑:“不要姑娘。”
那妈妈的脸色当场就难看了起来,然后又谄媚道:
“哎,我们这就做的姑娘生意。你们来这不寻姑娘,难不成是想寻我吗?可莫拿老妪我开玩笑了。”
我被茶水呛了一口
“咳,妈妈经理啊。我们来喝酒的。”
“你知道的那种酒。”公子楚一脸深意的挑眉。
“好嘞。买这套酒,送姑娘。春梅啊,给几位大爷服侍好。”那妈妈瞬间喜笑颜开。
而我们则都面面相觑。
我则轻笑,这怎么和现代酒吧一样,开神龙送女模
那春梅姑娘是个扬州瘦马,报个琵琶,我见犹怜。
“小姐姐来来来,坐,别拘束。”我招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