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女人缘 92.第92章 听房及之后
作者:梦竟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吕布新婚当晚,严氏和曹氏都没能见到貂蝉的真容。

  貂蝉从花轿上下来后,被英儿搀扶进了东厢房,一直到晚上,头上的盖头没拿下。严氏和曹氏只看到貂蝉的身材和脚形。总体上给人的感觉,形体峰谷分明,脚背不高。脚背高与不高,在当时可是大有讲究的。

  貂蝉的盖头,是熄灯后,才被吕布揭开的。

  无缘看貂蝉真容的下人们,只能通过听房来想象这位来势不凡人的面容了。这其中也有主子,包括曹氏。这些人,簇拥在窗户下。

  曹氏是叫了小玉的。小玉还在为白天被打脸的事生气,没去。曹氏还想拉吕帛儿的,被严氏骂了。

  “有你这么当小妈的吗?帛儿还是孩子呢。”

  曹氏只好叫了自己的丫环红花。

  在民风中,听房是没有尊贵卑俗之分的。谁都可以去听房。所谓听房,就是听一对新房说的悄悄话,包括新房里的动静。

  大家在等待一些好听的内容,好玩的声响。

  新房里有动静,有声响,却不好玩。

  貂蝉说:“将军。你今晚的酒一定喝多了。”

  吕布说:“没,没,肯、定没。我还能、能,说话。”

  貂蝉说:“你把我的盖头揭开呀。”

  吕布说:“哦。对。我、我,把、把这事,给忘、忘了。”

  貂蝉说:“你轻点呀。你把我弄疼了。”

  墙外的听房人,哄地一声笑开了。

  有人“吁”道:“小声点。”

  貂蝉说出的话,让墙外听房的人自觉惭愧了。

  “将军。你的指甲要修剪了。我的脸,被你的指甲划疼了。”

  “啊。对,对不起。”

  “将军。今晚不要。你的酒喝多了。不要伤了身体。”

  “我,要你。”

  “你抱着我睡吧。”

  “我,要你。”

  “日子长着呢。”

  “哦。长,长,长着……”

  接下来,墙外的人知道没戏看了。

  吕布的呼噜声,那个大呀,可不是一般的大,可比雷声。

  墙外听房的人中,不知道是谁给吕布的呼噜一个评价了。

  “我的妈呀。新娘今晚可是睡不着觉了。”

  确实,貂蝉做梦也不会想到,吕布睡觉会有这样大的响动。头一回听到有人睡觉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开始新奇,后来焦躁,再后来,无奈,最后,披了衣服下**。

  貂蝉没有想到,呼噜居然可以打成这个样子。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了,又到了外间,也就是客厅里站了一会。她甚至举了手,想敲另一个房间的门。

  今晚,英儿睡在这里。举起的手,终是放下了。估计,就是敲门了,也是白敲。英儿在事先就说好了,这一晚,她罢工,什么也不会管了。要自由一晚上。

  英儿甚至说了一句话:“你们房间就是闹翻了天,也别指望我出面。第二天,我要睡到中午饭时起**。”

  貂蝉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昨天那个表面的形式下,已经向世界告知,她是吕布的女人了。

  慢慢来,慢慢地适应吧。貂蝉站在房间门里,默默地看着吕布打呼噜,默默地注视吕布的睡姿。近距离的看一个人睡觉,这可是貂蝉人生中的第一次。

  在吕布的呼噜声中,貂蝉有些走神了。干爹和干娘的一些话,又像一些不讨人喜欢的蚊子在脑海里嗡嗡作响。

  王允和祁氏把貂蝉嫁给吕布,有着自己的目的。

  婚姻是利益的附属物。

  爱情几何?

  婚姻关联的人,总是要算计投入与产出比。

  貂蝉竟然有了身不由己的感觉。她是爱吕布的。真心的爱。从见到吕布的第一眼,就付出了真心,情也随之。可干爹和干娘却无视貂蝉的这种感情。貂蝉成了别人手下的一枚棋子。初始时,为了对付董卓,貂蝉为王允的搭救报恩,去了董府。可现在,王允还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控制吕布的目的。这就有些让貂蝉难以接受,甚至是不耻了。

  想到这些,貂蝉看着熟睡的吕布,心里有了近似犯罪的感觉。

  吕布要是知道这些,情何以堪?

  要不要把王允的打算告诉吕布?貂蝉在想这件事。

  对董卓,可以欺骗。对吕布,也欺骗吗?

  貂蝉的心里十分的纠结。

  这个时候,貂蝉真的不知道该向谁求救了。爸妈已经不在人世。要是爸妈还健在,肯定是要向爸妈求救的。这一个途径已经不存在。还有谁可以求救呢?

  心爱的人?

  吕布?

  显然,在目前还不是时候。

  刘妈呢?

  君妈呢?

  小玉呢?

  吕布醒了,睁开眼睛,惺忪的,迷糊的。

  貂蝉立马近前,在**边弯下腰,问:“将军。你怎么了?”

  “啊。你,没睡。”

  “我看着你睡觉呢。”

  “有水吗?我想喝水。”

  “你等着。我给你倒。”

  貂蝉去倒了茶水,在茶盏里,端到吕布面前。

  吕布要接过茶盏。

  貂蝉没给,而是伸出一只胳膊,托起吕布的身子。

  吕布这么大的块头,身子很沉的,不是貂蝉伸手就可以托起来的。好在这时的吕布已经清醒了。他自己用力,假借了貂蝉的胳膊,坐起来。

  貂蝉借着吕布起来的姿势,顺着坐到**沿上。

  茶盏端在貂蝉的手里,吕布就这样,像被照顾的孩子,喝了两口。茶盏空了。

  貂蝉说:“你坐好了。我去再给你倒。”

  吕布说:“你把茶壶拿过来。我用壶喝。”

  貂蝉就去把茶壶端了过来。

  吕布把一壶茶喝干了。

  貂蝉抿嘴笑了。

  吕布问:“我这样子,是不是很粗鲁?”

  貂蝉说:“男人就是要这样的。”

  吕布把喝空了的茶壶放到貂蝉手上,问:“你怎么不睡?是不是我打呼噜,你睡不着?”

  貂蝉笑而不答。

  吕布说:“我知道自己,打起呼噜来,要人命的。这样吧。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貂蝉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这个设想。

  吕布的这个设想实行起来,没这么容易。

  貂蝉和衣躺下,在吕布的注视下,却没法闭上眼睛。

  吕布说:“你先睡吧。这一天下来,你也够累的。”

  貂蝉说:“我不累的。”

  吕布说:“肯定累的。”

  貂蝉说:“我没做事,不累的。”

  吕布说:“不做事,也累的。这个时候,紧张。心累。”

  真的如吕布所说,紧张,心累。貂蝉给了吕布一个知己莫如君的微笑。

  吕布再次要貂蝉把眼睛闭上。

  貂蝉闭上眼睛就想笑。

  吕布问:“你笑什么呀?”

  貂蝉说不上来。闭上眼睛后,她就是想笑。感觉上,怪怪的。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闭上眼睛,有点类似孩子在大人的目光注视下。可貂蝉不是小孩子。貂蝉是吕布的女人了。可能是这个感觉,貂蝉才觉得好笑。

  吕布也跟着笑了。

  貂蝉闭一会眼睛,睁开,笑。

  吕布也学着貂蝉的样子,闭一会眼睛,再睁开。

  两个人就这样,越发的开心的笑了。

  渐渐地,两个人的笑容,起了变化,有了些**。有了些情感上的蒙胧。

  吕布问:“是不是我不在**上,你睡不着?”

  貂蝉说:“有一点。”

  吕布说:“那。我**去。可是,我**去,你是不是更加的睡不着了。”

  貂蝉说:“也许。”

  吕布说:“也许吗?那,我不**吧。”

  貂蝉说:“你还是**来吧。我想你抱着我睡。”

  “好。我抱着你睡。”吕布乐得蹦起来,一下子就扑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