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女人缘 11.第116章 吕帛儿失踪
作者:梦竟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吕帛儿终是一个智力发育迟缓的孩子。(.l.)十三岁了,要是穷苦人家,已经能帮大人做事了。她曾经的丫环平儿,也只有十三岁。严氏和吕布的**爱,吕帛儿在生活自理能力上,只相当于穷苦人家六七岁的孩子。

  大人们在危境中紧张的不行。危境中的吕帛儿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严氏稍许看管不到,吕帛儿就会溜出房间,到院子里去。也是,在她看来,一个新的地方,一切都有新鲜感。虽然院子和她家的院子差不多,可里面的东西有许多的不一样。

  吕帛儿从后院跑到了内院里,到处看稀奇。

  秦嬉看见了吕帛儿,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小丫,神经病。

  那个撞击,秦嬉每每想起来就恨恨的。现在看见吕帛儿,秦嬉的牙齿咬紧了,嘴唇抿紧了,朝吕帛儿瞪眼。

  得给这个小丫吃苦头。

  只是一闪念。秦嬉有了一个想法。

  秦嬉叫来了一个下人。这个下人叫张会。张会是秦嬉看好的种子选手。秦嬉有一个打算、打算有机会向这个男人借种。张会对秦嬉也有那方面的意思。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的有过多次的眉来眼去。只是,机缘都不凑巧,没有他们单独相处的时机。

  对于借种的这个想法,秦嬉先在心里自乐了一回。现在,看见吕帛儿后,她又认为,这个想法,可是两全齐美的。一是可以搞掉吕帛儿,报那个一撞之仇。二是可以借此机会考验张会。秦嬉担心这个男人对她不忠心。男人不忠心,后续的麻烦会很多。

  秦嬉赶紧去找张会。张会在秦府也只是一个打杂的。秦府里只要有出苦力的事,就会叫张会。身体强壮的张会,闲的没事做,无聊时就和门房闲扯聊天。

  秦嬉把张会叫出来。

  两个人到了前院的那个拐角上,身旁是一棵皂荚树。

  “皂荚是可以用来洗澡的。”张会这么说了。

  秦嬉没有反应过来,却认为这是一句莫名其的话。

  张会朝秦嬉挤眼弄眉的。胆子大到现在就要**秦嬉。

  秦嬉说:“别闹。我有正经事同你说。”

  如此这般,秦嬉把自己的想法对张会说了。张会当即就同意了。

  张会早就巴不得有类似的机会。张会曾经打过庞舒的主意。只是,他拿不定秦嬉。现在,秦嬉有了这个想法。好啊。先做掉吕帛儿,两个人就成了一根绳子上拴的两个蚂蚱,生死相依了。这就是大白话说的,两个人上了同一条贼船。

  做掉吕帛儿的地点,选择在前院的杂货间里。

  张会去到吕帛儿身边,说:“小姑娘。那里有一个玩具,你要不要?”

  吕帛儿听说玩具,问:“什么玩具?”

  张会说:“这要看你喜欢什么样的玩具了。那里的玩具很多。”

  “在哪里?”

  “前院的一间房子里。喜欢不喜欢,要你自己去看了。”

  “好啊。你带我去。”

  张会把吕帛儿领进了前院后座房的杂物间里。

  大院里虽然有人走动。大家各忙各的事情。再说了,张会和吕帛儿有说有笑的,谁会怀疑到美好情境之下,有什么不测。

  进了杂货间,门被张会关上了。

  吕帛儿没问为什么关门,却说:“你骗我。这里面没有玩具,不是破**,就是破凳子,还有……破蒸笼,还有……”

  没有还有了。张会一把就卡住了吕帛儿的脖子。吕帛儿没来得及叫出一声,只是脚四处里蹬了几下子,就软了身子,没气了。

  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平时不锻炼,手提十斤重的物件都要叫累。不可能狠过出苦力的壮年汉子。这显然就是一只兔子遇见了一只老虎。

  张会把吕帛儿装进一只旧的大箱子里。这是一只废弃了的破旧木箱。箱盖上有一块板松动了。不知道主人怎么用了这么久。

  拍了拍手,简直就是不废吹灰之力,张会就把吕帛儿给解决了。

  关上杂货间的门,落了锁。这是一把铜锁,挺漂亮的。

  张会把处理好的情况给秦嬉说了。

  秦嬉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没人看见吧?”

  张会说:“我做事。你放心。”

  秦嬉说:“我一直看好你。”

  张会说:“我也是。”

  秦嬉说:“得抓紧时间,把人送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张会说:“这个,我一个人做,有些困难。你知道,出门的东西是要门房检查的。”

  秦嬉说:“这次,我来吧。你赶车,我跟车,***鋈ニ突酢!br>

  在秦府,用箱子送货,也是一个常态。有些货物是不好公开的。生意人,有时难免会做些违禁品。

  “不会有事吧?”张会有些紧张的样子。

  秦嬉说:“你只要做得,没人看见,就不会有事。”

  “我还是紧张。”张会捉住了秦嬉的手,说:“摸到你的手,我就不紧张了。”

  “死鬼。你是趁机占老娘的便宜。”秦嬉说这话时,是笑着的。

  张会也就涎皮赖脸的笑了,趁机在秦嬉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边,严氏在和庞舒说话,等到要说的话说完了,才发现吕帛儿不见了。严氏在隔壁的两个房间,也没找见女儿。这就有些急了。

  庞舒说:“别急。我去内院和前院看看。”

  严氏不好跟去。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不能过多的在院子里露面。

  庞舒到了内院,看见秦嬉和张会在说什么。

  对于张会这个人,庞舒看不顺眼。庞舒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张会在打秦嬉的主意。这不是庞舒疑神疑鬼。一个人的眼神是能够泄露秘密的。张会看秦嬉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秦嬉看张会时,也有些异样。没有证据,庞舒不好在这方面多说什么。

  秦嬉看见庞舒,问:“你派出去的大车,什么时候能回来?”

  “做什么?你怎么关心这事来了?”庞舒自然要问了。

  秦嬉说:“我想出去送点货。”

  “送货。给谁送?”庞舒奇怪了。

  生意上,秦嬉只负责收钱,过账,不管具体事务的。出去送货,这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秦嬉说:“给我几个玩六博的好友,送些大豆过去。她们说了有些日子了。再不送去,要骂我了。”

  六博是民间一种棋子式的游戏,以吃子为胜。带有**的性质。

  秦嬉这是一个理由。庞舒觉得合理,也可信。

  庞舒继续找吕帛儿。找了一圈,该找的房间,该是找的地方,都找了,没见到吕帛儿。问了门房,有没有孩子出去。门房说没有。出院子去,大门是必经之道。

  这孩子,去哪儿了?

  找不见吕帛儿,庞舒不好去后院见严氏。

  再见到秦嬉时,庞舒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他联想到吕帛儿撞了秦嬉那一下子。秦嬉的报复心很强的。会不会是这个女人动了吕帛儿?

  不是没有可能。

  刚才,秦嬉说什么来着,要出去送货。从来就没往外送过货的她,突然要出去送货,而且是在吕帛儿失踪之后。

  有了疑心的庞舒来到秦嬉面前。

  庞舒对秦嬉说:“我想了一下。你出去送货,不合适。这有失你的面子。这种出苦力的活,我来做。”

  秦嬉说:“出苦力?我不会的。我让张会陪我过去。东西搬上搬下,张会可以做的。”

  庞舒心里有数了。种种迹象表明,秦嬉与吕帛儿的失踪有关。秦嬉的这一说法,已经证实一个事实,吕帛儿可能遇害了。凶手就是秦嬉和张会。

  庞舒说:“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去报官府。你老实告诉我,你把吕帛儿怎么样了。她人在哪里?”

  秦嬉要是用脑子想想,庞舒敢报官府吗?报了官府,官兵来搜查,能不能搜到吕帛儿另说,貂蝉和严氏,还有曹氏,肯定会被搜出来。

  秦嬉没想到这上面来。或者,她根本就不懂。

  庞舒的一说,遇上有脑子的人,立马就看出破绽。庞舒用这一说,也只是吓唬秦嬉。

  听说要报官府,听说念在夫妻情上,只要说出来,就不报官府。秦嬉承认了自己把吕帛儿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