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琴音

　　“这……只是学校……吗？”周天豪目瞪口呆的从大楼上俯视他要调查的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巨型豪华小社区的阵势啊！

　　从大厦这能用望远镜一清二楚的看见学校里的任何东西，数了数，学校里光是小部就有3个，大小操场有7个之多！而且居然还有电影院、游泳池！

　　之前周天豪也到过几所这世界的学校，完全没有这样的架势，可怕，人类的世界真不懂，不对，自己也是人类了啊。（.l.)周天豪取下了望远镜，“卧槽，这学校估计能有5000名学生吧。”

　　“我觉得一万人都没问题，但很可惜只有3000名学生”银月在后面纠正，“因为教师资源有些缺乏，所以只有这么多。不过能进这学校的学生，要么就是在一些方面有相当实力的要么就是富二代官二代。”

　　“额……”周天豪无语，怎么又是土豪的世界，昨天的打击对他就够大了。

　　“呵呵，大人的脸色很难看呢，这学校实力出众的学生也有不少，大人想以什么身份进去调查呢？”

　　周天豪打了一个响指，“装做学生混入学校应该没问题，老师的话这年龄看起来太年轻了。”

　　“也是呢，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是永久黑名单了，谨慎一点吧”银月提醒道。

　　面对三米的围栏，一般的人是望而莫及的，不过若是周天豪有着翻越过3米高墙的记忆，他就能承载这份记忆再一次在现实中呈现。当然，再夸张一点的也是做不到的。

　　周天豪浑身的细胞开始重复以前的事，虽然下去的时候狠狠摔了一跤但他还是做到了。

　　“艾玛，还好没受伤”周天豪抹了一把脸，在进学校之前他已经换上了银月用**改变解构做成的衣服，这样看上去就像一个学生了。

　　不然就穿之前那一身，只要在学校被人看见了，他在学校的日子也到头了。

　　“好吧，因为这学校很大，所以我建议我们分头调查，到了中午的时候再在这里集合。”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个人的时候大人你得小心一点，若是出现了什么一人应对不过来的问题你就摔烂这瓶子”银月从空间中递给了周天豪剑和一个密封的金属瓶子，周天豪摇了摇里面果然是液体，也就是**吧。

　　“摔得烂吗？”

　　“没问题的，到时候我会帮你收尸的。”

　　“卧槽，你认真的？”周天豪看着银月远去的背影无语的说，突然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从他身体中传来，周天豪不知不觉的向银月伸出了手，不过那熟悉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有什么记忆从他脑海中翻腾，但是一些模糊不清的记忆片段。“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失落感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周天豪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才微微好转。

　　话说回来银月的头发在这学校也很引人注目吧？算了，她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银月离开之后，周天豪就在教学楼里晃悠。

　　“真是奢侈呢”他看着教学楼里每个一道门就有两盆观赏植物说道，“话说这里怎么没学生？”

　　到了这一栋楼后，基本没看见什么学生了，现在也不是下课时间，很奇怪啊。

　　不知不觉，他晃悠晃悠着就到了顶楼，周天豪双脚一蹬地，透过窗户能看见里面摆放着一些乐器。

　　“这一层是音乐教室吗？”周天豪来了兴致，看看有没有开着的门进去玩玩。对于乐器其他世界也是有的，周天豪在行的就是钢琴，而且他弹的非常不错。

　　就算是银月也不得不承认他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钢琴师了。然而弹钢琴只是业余好，在战斗中并没有什么卵用，总不能对别人说：“嘿，兄弟，等一等，我弹钢琴给你听听。”

　　然后对手就被你琴声打动，放过你了吧。周天豪使劲摇摇头，寻找起没关上门的教室。

　　来回了一趟，周天豪才发现教室门虽然都关着但并没有锁，把门拉开就行了。

　　“咳咳……”虽然没有人，但周天豪还是有些紧张，由于变为了凡人他对所有事物都一种做不到的感觉。“让我看看”周天豪摩擦着手，推开了一架钢琴。

　　试了几下琴键后，周天豪吸了一口气，心里自问到弹什么好呢……

　　就将世界弹出来吧。

　　一个意识在他脑海中出现了。

　　“咚！”周天豪的手指轻放在黑白的琴键上，琴键发出了自然的高低音。

　　“真是令人怀念的声音啊”

　　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优雅的旋律响了起来。同样的动作，不同的音调，好似一朵宁静的曼陀罗。

　　是的，他弹了起来。开始时是平缓的声调，不求加快不求减慢，不求升强降弱。

　　这是所有世界的开端，这是一切的起源。

　　周天豪的手指缓和的波动着，宛如贤者翻阅书卷的悠闲。

　　这样的曲调如此的平缓悠长，其中却有微妙、巧合的变化，变化很难识别，却似抛开了一切杂音，只有这钢琴发出音符在跳动。

　　起源……并不意味着生命……

　　突然，琴声渐渐变快，越来越快，快到不像是人类能够运行的能力。但是琴声却保持着一种曲调，仍然是平和、悠长。

　　没有永恒的世界，世界上却存在着永恒。

　　周天豪的手指开始飞舞，像是魔术师的灵巧手指，变着人们看不透猜不透旁观者迷的戏法。他一一否定着音色、旋律、音符，只留下了几乎不可能存在的曲调。

　　他否定着世界的存在，世界同样否定着他。

　　只是琴声，演奏出了惊天动地、海枯石烂的史诗，但是永不改变的曲调好似一名见证史诗的观察者。

　　没有因此迷茫，没有因此改变。

　　周天豪好似展开了双翅，手指被赋予了魔法，琴声变得陌生，脱离了，脱离了乐谱、脱离了法则、脱离了世界。

　　双手开始交错，音符开始四散崩坏，没有目的……这就是起源，这是他的存在意义，

　　周围恰似暗淡，唯有那个人以及钢琴发出了色彩。终于，曲调改变了，不可思议的出现了两种曲调，那是不可能的速度，人类达不到的，他并没有觉得奇怪，因为这是记忆中存在过的……记忆是唯一的载体，唯一的……见证。

　　一种是接近崩坏的世界，另外一种是能够否定一切、改变一切的人。

　　最终，崩坏的音符渐渐消失，又回归了平静的琴音。

　　到头来，世界还是世界，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这是一种讽刺……他最终明白，否定了世界也就等于否定了自己。

　　琴音戛然而止，记忆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努力将呕吐的感觉压了回去，本来永远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随着琴音还是浮现了。

　　“呼，下次让银月帮我在写一首谱子好……”周天豪转过身的时候愣住了，一个女孩抱着被毯的女孩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盯着他。

　　他们两人就像这样对视着，女孩在教室的最后面，似乎把三根椅子做成了临时的**。女孩穿着一套红色的衣服，黑色的秀发被搁置在左肩上，花容月貌的脸上、那双还因为被闹醒而相当湿润的大眼与周天豪对视着。

　　“……”

　　“……”

　　周天豪转过头，看着钢琴，自己是不是记忆混淆出现幻觉了？他摇摇头，记忆中也没有这女孩啊？

　　“令人惊叹的演奏……”婉转柔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周天豪浑身一颤，居然是人！不对，居然有人在这教室！

　　“简直是不可能的演奏，请问你是如何能弹奏出这样出神入化的乐曲？”轻柔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语气带着尊敬与惊叹，声音是如此的柔美，就像是圣歌一般洗尽了周天豪的不安的内心。

　　周天豪再一次转头，她的气质是如此的高雅，跟昨日见的一群贵族截然不同，这是从发自内在的高贵，绝不是外表做出来的。

　　女孩似乎竭力想用普通人的角度面对他，看来她并不喜欢上层人的世界。

　　“这只是弹出我的一生罢了，所以才能这么的……额？”周天豪眉头一皱，双手怎么有些不停使唤了，他感觉手指还在弹奏钢琴，难道神经承受不住吗。

　　“啊，失礼了，对不起，偷听你的演奏”女子深深低下头，周天豪可以转移了目光，什么也没看见对吧。

　　“不，错的是我才对，没有经过允许就……唔……”周天豪说漏了嘴，不过弹弹钢琴没有关系吧。

　　“没关系的，这里欢迎你这样的大师，可以说我是非常的荣幸呢”女子轻柔的说，对周天豪乱闯教室的问题根本没有介意。“我叫白琦静，是高三一班音乐系的艺术生，你也是音乐系的吗？”白琦静用尊敬的语气问道。

　　“不，不是……那个，你不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我觉得更好，我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我叫周天豪。”

　　不行，面对这样的人周天豪没有办法装逼，不知不觉他也变得规矩起来。

　　“您谦虚了，我还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够弹奏超越你的乐曲，那你是？”

　　“那个，拜托你今天事情就当做没有见到过吧”周天豪抓着头，尼玛，别再问下去了，感情自己什么都会说出来的节奏。

　　“啊？难道你不是这个学校的人吗？”

　　“额，是的，是……是……”周天豪找不到借口，“啊哈，送外的，不知不觉就来到这了，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女孩轻易的相信了，“虽然你弹奏得相当厉害，可惜我并不是弹钢琴的呢……”女子失望地说。

　　周天豪第一次作为人类与人类女孩交谈，面对这样美丽的女孩，渐渐他开始有些奇怪的焦虑。

　　“那个，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有急事吗？虽然想请教你很多事……不过也不能打扰到你，你……还会再来吗？我是说，再来这学校送外？”白琦静期待的问道，周天豪出现了不敢与她目光交错的情况，他道：“这段时间可能会在学校出现，到时候……有问题再找我吧。”

　　“嗯，好的！谢谢你”白琦静点点头道谢。

　　周天豪赶紧拿起靠在钢琴旁的剑溜出了这间教室，有毒啊，自己只是弹个钢琴而已。

　　“奇怪……我们学校不会允许送外的人进来啊……”白琦静喃喃道，“不过，真是一个厉害的人呢……”

　　她看着那一架钢琴，更加的尊敬起来，这个人将他的一生弹奏出来了，自己是否也能演奏一生呢？真是憧憬着啊……说不定他能给我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