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狂妃:冷皇等着瞧 第23章 全部拿下
作者:cc843726303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月晓的心里空荡荡的,她的左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右臂,她想确认那种好像遗失了什么重要事物的感觉,是真是假。那触感似乎犹在心头,冰冰的,凉凉的,就如同雪片落入掌心的感觉一般。

  “晓……”一声熟悉到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呼唤,扰乱了她的思绪。

  她急切的转过身去,怕极了那声音的主人消失,那莫不是自己的幻听吧?千般思绪攻上心头。

  她的心沉了一下,触目的是——似海般湛蓝的眼眸,漠视一切的孤傲。

  “昊……”

  ……

  流星深深看了一眼沉睡的月晓,起身匆匆冲向外间。

  “昊……”虚弱到他以为是自己幻听的呼唤声,拉回了流星已迈出的步伐。

  公冶星云面露一丝难掩的喜色,心中却也伴着一阵难言的酸涩,他瞬间移动到月晓沉睡的床前。已数日未曾苏醒的月晓,奇迹般睁开了双眼,温柔如水的眸子里写满了难言的倦意,好似就连争着眼睛对她来说也是件费力的事。

  公冶星云冷俊的面容映入月晓乌黑的瞳仁,不知怎的,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心胸。月晓的眼睛里看着的似乎不是自己,她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湛蓝色的眸子里,涌现出些许不甘,些许悲伤。

  屋外,夜风抚弄着翠绿的垂柳,惊起栖息于此的鸟儿,拍打着翅膀低低飞过起着波澜的湖面。

  晚来的信鸽似箭羽般直直射入了楼上流星等人的下榻的客房。

  狼闻声,伸手接住了那只不分方向横冲直撞的肥鸽子,取下那随行而来的信函。

  狼行至窗台放飞了鸽子,暗暗使劲握紧了手中的遣归令,该来的终归是来了。满怀惆怅的他看向一脸凝重的流星。

  ……

  公冶星云将尚未痊愈的月晓托付于狼,独自一人踏上归途。他深知违反族规者,非死即残。

  圣京西郊一荒废大宅,难见一丝人迹,颓废不堪。蓦地,一抹蓝色的影子鬼魅般闪进了大宅的后院。

  流星踩着迷踪步穿行于错综的石林中,海星一族的总堂便设在这石阵之中。

  熟悉的西域奇香迎面袭来,流星步入暗沉的石洞,借着潮湿的壁面上掌着的火光,他愈加深入这似乎没有尽头的黑洞,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可以没有尽头。前方侯着他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他无从知晓。

  ……

  当今天下被圣京,凤栖城以及落帝城这三大势力瓜分,一直处于相对平稳的趋势,各方势力之下生活的百姓也都是安居乐业。直至那恐怖的杀手组织——海星一族的出现,打破了那相持了数百年的平衡。

  先是凤栖城势力下的东方氏一族得一夜间覆灭,再是天下第一乐坊-坊主即凤栖城主事——闻人赞的被害,三大势力之一的凤栖城宣告没落。圣京及落帝城先后接手吞并了原先凤栖城糜下的管辖区域。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谁也说不清。

  天下第一乐坊……

  一片沉寂的府邸里,来往的众人均是一身素衣,平日里少不了乐声鼓声的天下第一乐坊,自闻人赞遇害后,三月以来一直都是哀声连连,可见闻人赞生前在其众人心中的地位。

  “禀告大小姐,东方公子求见!”身着粗布衣衫的下人恭敬地向厅门紧闭的屋内告禀道。

  良久不见回应,下人料想大小姐终日茶饭不思,定是歇下了。正欲转身退下,遣走那已在府外守了数个日夜的东方傲阳。

  “请他进来。”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很低,辨声便可知说话人清瘦的模样了。

  “是。”思量再三的下人应声道。

  应邀而来的东方傲阳颤抖着手,推开了连日来一直对其避而不见的闻人亦雪的房门。

  里屋的光线很暗,除了方才被推开的厅门,其他的门窗依旧阻断了一切光源。

  “亦雪……”东方傲阳轻声唤道。

  昏暗的房间里,他只能目测到闻人亦雪大致所在的方位。他继续小心的往里屋走,生怕惊扰到她。

  内间茶案旁,坐着一绝美的女子,她美得仿佛不该是人间女子。纵是憔悴异常,可她亦是人间尤物。脸上的苍白掩不住她似雪的白皙,空洞的眸子里依昔百媚千娇。

  “东方大哥,……”她轻启朱唇,却欲言又止。早已没了热气的茶杯里,与早先盛放着的茶水一般无二。她的心已碎了千万次,她小小的肩膀怎可撑起一座城?

  东方傲阳眼见亦雪此般模样,再也不能忍受她这般的折磨自己。他疾步上前,托起她的身子,易如翻开一张薄纸。东方傲阳的眼里盈结着泪水,死命的握紧了她的纤弱的双肩。

  “闻人亦雪!看着我!看着我!”他摇晃着亦雪单薄的身子,强逼着她看向自己,不要她再活在悲痛里。失去父亲,失去妹妹,失去城池,这都不是她的错。她怎么可以自私的一人来承当所有的罪。

  亦雪的眸子里渐渐成形了他的样子,他窃喜。

  “这个仇,由我来报!”

  美丽的脸庞上盛开如花的笑靥,泪无声的滑落她的面颊。

  这是他东方傲阳对闻人亦雪的誓言,他把她紧紧拥进怀中,再也不许她这样伤害自己,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的哭泣。

  这一刻,他不去想公冶星云是如斯的强悍,也不去想自己或许会死在那人的流星剑下,他只需要想他绝不会让眼前的人儿失望,杀公冶星云已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仇恨,他同时肩负了亦雪的恨,亦雪的仇。他不求可以立刻打倒那个人,至少在他有生之年,他绝不会放弃手刃公冶星云这一夙愿。

  “狼,流星呢?”月晓自昏沉中醒来,便一直重复着问狼同一个问题。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每每回避着月晓的疑问。他心知公冶星云断然是不想月晓知道他回海星一族领罚去了。

  他二人一前一后,行至落英林,高大的树木几乎遮去了天日。踩着厚厚的落叶,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狼……”月晓难耐寂寞,追上前去,与狼并肩。

  狼连日来精神恍惚,流星已经走了近半月,族内却意外的没传出半点消息,莫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吧?

  月晓见狼不对其搭理,不悦的蹙起了柳眉。月晓眯起眼睛,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地征兆。

  不知她从那捡来了一根长长地绳索,趁狼不备,作鞭向狼投掷过去。狼闻声作应,轻易地闪身躲开了月晓施威的一鞭。为防月晓再度偷袭,狼扯住了月晓的暗器,一使力抽出了缠于月晓手心的绳索。

  月晓不甘就此落败,杏目圆睁,抡起拳头,悻悻然朝狼奔来。

  “还来?!”……

  ……

  落英林外,高手云集,只待狡兔。森寒地杀气四起,为了兄弟,他们一定要在此将其截杀。

  前方邀月崖,流星剑映衬着凄凉的月光,他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困惑的迷茫。

  狼的心不安的跳动着,像是感知到了危险地逼近。他谨慎的放缓了行程,小心的戒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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