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头,还不会换气吗?看来以后该多练习啊!”
百里和煦打趣着只顾着气喘吁吁的语诺。
看着情动的语诺,百里和煦真想把她拉回房间好好的疼爱一番。
百里和煦刚将语诺看到怀里,季就火急火燎的跑了上来。
“老,老大!”
“我有那么老吗?”
欲求不满的百里和煦阴阳怪气的说着。
季完全忘记了身份,一把拉起百里和煦就往楼下跑。百里和煦则一把拉起了语诺的手臂三个人,以怪异的队形下了楼。
语诺察觉到,百里和煦的身体在进入大厅的一瞬间,身体的颤抖。
“煦,我回来了!”
听到悦耳的女人的声音,亲密的喊着百里和煦的名字,语诺的心一沉。
眼前的是一个标志的大美女。一双纤长卷翘的浓密的睫毛如扇子般,在黑亮的眸子上扑闪着,小巧的的鼻梁微微高耸着。水润的红唇轻抿出淡淡的笑。一头黑色的的卷发垂在饱满的胸前。纤细的腰肢不赢一握。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啊。与灵儿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真是少见的大美女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打电话,我好派人接你!”
百里和煦平静的说着。
“人家不是想大家已经几年没见面了,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你还怪人家!”
卷发美女优雅的走到百里和煦面前,给了百里和煦一个大大的拥抱,临离开怀抱时,在百里和煦的脸颊留下一枚响亮的香吻。
“干嘛啦?人家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怎么可以对人家这么冷淡,会伤心的!”
大美女佯装伤心的窝在百里和煦的怀里,而百里和煦竟然没有推开她,任由大美女玩弄自己的短发。
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竟然可以宠溺到这样的地步。
在语诺发愣的一瞬间,大美女突然将注意力落在语诺的身上。
“煦,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妹妹给我认识吗?”
大美女说话时刻意加重了小妹妹三个字。
“好了,今天你应该也累了,先去休息下吧!”
百里和煦放开拉着语诺的手,招呼季拿着大美女的行李,牵着大美女上了楼。
语诺愣愣的看着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的大美女的背影。
现在是什么情况,刚刚与自己浓情蜜意的男人,此时竟然牵着别的女人离开,连句话都没交代!
语诺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着,闷闷的!
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巴不得这家伙别再看着自己吗?现在这样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吗,为什么不止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好难过?
启拍了拍语诺的肩膀,递上一杯鲜奶。
“她是我说过的木木小姐托付给老大的女人惜血小姐,老大一直视她为妹妹的……”
“启,这些不用对我解释的,我并不是你家老大的什么人。”
语诺接过鲜奶,仰头喝光后,语气发酸的,说着。
“煦,人家不累。你陪我去看看她好吗?我想她了!”
楼梯上传来惜月撒娇的声音。
百里和煦沉默了一会,恩了一声,便上楼了,估计是换衣服去了。
惜月,满面可爱的笑容,跑了下来了。
“启,麻烦你帮我准备些,木木喜欢的东西。”
启,了然的点了点头,看了语诺一眼才离开。
语诺在启的眼里读到了不安,担忧。
在这里也会不安全吗?语诺一头雾水的看着启的背影。
“小妹妹,你来帮我一下好吗?”
语诺傻傻的指了指自己。
“我吗?”
惜月,娇媚的笑着点了点头。
语诺跟着惜月的身后上了三楼,那里是语诺从没去过的地方,刚来这里时,季和启,就多次的警告过自己,三楼,是百里和煦身边无人敢碰触的禁忌。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可以?
“小妹妹,在煦身边很没自由吧?”
惜月脸上爬上俏皮的笑。
“以前,木木在的时候就是的,因为过于关心,限制了木木许多的活动,夸张的是,他竟然霸道的私自给木木和我办了休学。因为拗不过我和木木的抗议,才请了家教帮我们补习,你说气不气人啊?”
惜月满目哀怨的抱怨着。
听着木木和惜月那与自己相似的经历,语诺的心沉到了谷底。
“咦,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大家住在一起,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妹妹吧?”
一直住在一起吗?
“小妹妹!”
惜月白皙纤细的手在语诺的眼前,不停的摆动着。
语诺尴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就这毛病,总是爱神游,别介意啊!我叫莫语诺,叫我语诺,或者诺诺都可以的!”
惜月亲昵的拉起语诺的手温柔的摸了摸语诺额前的碎发!
“语诺,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好漂亮啊!”
语诺难得的害羞起来!
“哪有啊,我就是一丑小鸭!惜月小姐谬赞了!”
“别叫什么惜月小姐,多生份啊,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再不然,我比你大,你叫我姐姐也可以啊!”
语诺娇羞的叫了一句“惜月姐姐”。
惜月听了笑的花枝乱颤!
多么亲切的邻家姐姐啊!难怪可以得到他的特别对待。
语诺的嘴角牵起难看的笑,心里泛起无尽的苦涩。
惜月拉着语诺来到一间紧锁的门前。
惜月,从包里拿出一大串钥匙,哀怨的翻找着。
“真是的,只给我我需要的钥匙不就好了,干嘛给我所有的钥匙,真把我当管家用啊!说了多少次了,来这里的只有我和他,而我们两个都有钥匙,那就不要在上锁了,就是不听,麻烦死了!”
看着惜月一副妻子埋怨丈夫的语气,语诺尴尬的愣在原地,紧张的搅着手指。
我这回也许真的该离开可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呢?
“哦,终于开开了!”
随着惜月的一声感叹声里,门被惜月推开了。
语诺机械的被惜月拉进了房间,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屋里的家具摆设,竟然全部都是粉色的,身体完全处在粉色的光线里,给语诺一种如临梦境的感觉。屋子里一尘不染,十分干净,看的出应该是经常打扫的。淡粉色的纱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笼罩着水粉色的大床。床上摆放着许多玩偶,将大床堆得满满的。
“这里是煦亲手布置的,而且他每天都要来打扫的,你别不信啊!我说真的,你别看煦平时很霸道,其实他对待自己在乎的人很温柔的!”
温柔?他平日里对自己好像只有霸道,而全无温柔,是不是表示自己只是他身边可有可无的人??
想到这里,语诺紧紧的捂住胸口。
为什么胸口闷闷的,心脏好像莫名的疼痛着。
“煦是一个特别重感情的人对不对?他可以为了在乎的人而坚持某一件事一直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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