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满是血污的小脸,瞬间满是狰狞,挥舞着满是鲜血的双手,狠狠地掐住了语诺的脖颈。
“啊!”
语诺一声凄惨的尖叫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语诺一双眼睛早已是泪眼模糊了,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完了,妈咪又开始犯白痴的毛病了。”
悠悠调侃的话语在语诺的耳边响起,语诺的泪水瞬间决堤,狂涌而出。
“咦,怎么了嘛?哎,是不是你欺负我妈咪了。”
悠悠愤怒的拽着百里和煦的衣襟,狠狠地拉扯着。
“天地良心啊,我的小公主。”
百里和煦玩世不恭的地说着。
语诺猛地从悲伤中醒了过来。
语诺转过头,循声望去,百里和煦正蹲下来,哄着盛怒的悠悠。
语诺一脚踢飞了被子,鞋也没穿,惊慌的跑到悠悠的身边,一把抱起了悠悠。紧紧地拥在怀里。
“我不是在做梦,妈咪的悠悠还好好的,对不对?”
语诺声音颤抖的说着。
百里和煦一把从背后拥住了语诺,内疚的说着。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怎么会允许你辛辛苦苦为我生下的宝贝女儿受到伤害呢?傻女人!”
语诺哽咽的看着怀里的悠悠,感觉好像刚刚死去的一颗心,在见到活蹦乱跳的悠悠的那一瞬间,获得了重生一般。
“悠悠,吓死妈咪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妈咪的生命就没有意义了。”
悠悠狠狠地白了语诺一眼,不屑的说着。
“真是没出息的白痴妈咪。”
悠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里的闪烁着的泪花已经出卖了佯装不在乎的悠悠。
哭过的语诺顶着一双肿得像核桃的双眼,坐在床上,死死地搂着悠悠,哀怨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百里和煦和云泽。
“说吧,怎么回事?”
语诺冷冷的看着致使自己毁容的间接凶手。
“语诺妈咪,别生气了。云泽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语诺妈咪,不要不理云泽啊!”
云泽说着泪如雨下,泪水对于善良的语诺就是最好的武器。
果然,语诺心疼的弯腰抱起云泽,将云泽抱到悠悠的身边,放了下来。
“傻孩子,语诺妈咪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家云泽最乖了,一定会是某人教唆的对吧?”
语诺安慰着哽咽着的云泽。
百里和煦不禁暗暗抽了抽嘴角。
不好,被这小子算计了。
百里和煦苦着脸无辜的看着语诺
“别这样看着我嘛,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让人紧急制造了两件防弹衣。”
语诺眼神越发森冷得看着语诺。好像说着“编啊,在编啊!”
百里和煦识去的闭上了嘴。
“既然早有准备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能体会到我看到子弹飞向悠悠时,我有多么绝望吗?”
语诺抽噎着,大声质问着。
原来早在百里和煦住进别墅开始,就已经为意料之中的暗杀做出了防备。
在百里和煦将微型手枪交给出来上洗手间的云泽的时候,一并将两件特质的防弹衣交给了云泽。云泽回房间后又将百里和煦的计划告诉了悠悠。
悠悠兴奋的答应了。
就这样,悠悠的安全问题全权交给了云泽,加上悠悠精湛的枪法。悠悠拒绝了百里和煦安排的暗中保护才有了悠悠“中枪”的一幕。
“呜呜,你们竟然全都参与了,只有我蒙在鼓里……”
语诺伤心的哭着。
悠悠满头黑线的抚了抚额头。
“白痴妈咪,你在哭下去,我们明天都不用去海边玩了!”
语诺停下了哭声,疑惑的看了看百里和煦。
百里和煦直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懂。
“真是让人无语的一对白痴!因为我们的别墅里积满了你的泪水,直接在别墅就可以体会海水的感觉了!”
悠悠对百里和煦的态度显然没有了往日那么强烈的敌意,虽说还是有些疏离和防备。但是百里和煦已经很满意眼前的现况了。
“笑,笑什么笑啊!”
百里和煦不经意间笑出了声,语诺误以为百里和煦是在嘲笑自己,不悦的瞪着百里和煦。
百里和煦无辜的扁了扁嘴。
“看你们这么悠闲的守在这里,那个神秘人,应该被解决了吧?”
百里和煦刚刚还笑容可掬的脸,立刻一片寒霜,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怎么?跑了?还是……”
语诺疑惑的看了看百里和煦,又看了看身边表情凝重的云泽。
“那个人还有同伴,在我们准备揭掉那个神秘人的面具的时候,突然杀出另一个神秘人,他同样带着面具。”
“那,被救走了?”
语诺惊讶的说着,百里和煦和云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一豪华的娱乐会所内的包房内,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违背我的命令!”
男人一身黑色的长版西装,脸上戴着金蝶形状的面具,手里揽着一妖娆的美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面具男。
“主人,属下知道错了。属下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想有下次?”
男人冷冷的说着,抚摸着女人诱人的身体的手,不断加大着力度。
“恩!”
卷发遮挡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女人只是咬紧了牙关将益处的闷哼声,堵住了。
面具男心疼的看着隐忍着的妖娆女人。
“心疼了?”
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
“主人,属下现在不过是不男不女的怪物罢了,若不是主人的救助,我们早死在百里和煦的枪下了。”
面具男,激动的磕着头,感激的说着。
妖娆的女人因为男人的话,不禁流下了泪水,身体微微颤抖着。
男人,漫不经心的挑起女人的下颚,嘴角勾起不屑的笑。
女人因为男人的的动作,卷发遮挡下的面容露了出来。
“莫语夕,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主人的大恩大德,语夕无以为报,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语夕一定拼死完成。”
面具男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禁别来了头,躲开了语夕闪烁泪花的双眸。
“很好,表现的不错。今天因为你的男人,死了我不下百人的兄弟,为了弥补兄弟们的心灵创伤,你们该知道怎么做吧?恩,记得不错的话,兄弟们似乎已经禁欲很久了呢!”
男人意有所指的说着。
莫语夕瞳孔瞬间放大,似乎眼前已经看到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被男人们肆意玩弄的情形。
莫语夕惊慌的抱住男人的小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不要啊主人,语夕知道错了。以后在语夕的眼里只有主人一个男人,再不会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求求主人不要抛弃语夕啊……”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的莫语夕,乔雄义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男人。
“主人,属下知道错了。求主人饶了属下吧!”
乔雄义跪在原地不听的嗑着响头。
“知道错了吗?不会吧,你们最近不是挺洋洋得意的吗?竟然开始暗中招兵买马了,恩?”
男人魅惑的笑着,声音却异常的冰冷。
乔雄义和莫语夕瞬间无力的瘫在了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男人。
“没冤枉你们吧?以为借着你的女人给人家睡几天,人家就会放弃我这颗大树,选择你这棵没用的枯木吗?傻瓜,良禽折木而栖,你是良木吗?”
男人不屑的说着。
“主人,主人饶了我吧?属下再也不敢了。属下只是偶然听到白鸽汇报百里和煦回国的消息,为了急于报仇,属下才会无视您的命令,暗中买通了黑池和他大哥,属下以后绝对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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