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诺,你是不是被百里和煦那傻子,宠得已经分不清状况了?现在你的朋友在我们的手里‘你竟敢对我们的人动手,想他们快点被扔下海里喂王八啊!”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出现的领头的面具男,张狂的说着。手里举着一把抢,此时正瞄准着语诺的胸口,好像只要语诺不按要求来,子弹就会随时射进语诺的心脏一般。
语诺收回准备落在莫语夕身上的脸,不屑的笑了笑。
“一个大男人,使了卑鄙的手段不说,竟然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作为男人,还真是让人无语呢?”
语诺的话,正中乔熊义的痛处。
乔熊义握着枪的手,因为气愤颤抖着,但没有主人的吩咐,乔熊义,断不敢独自行动了。
“希望,一会你还能笑得出来。”
乔熊义说完,将手里的一颗药片递给了身边的小娄罗,嘴角露出淫笑。
“我可不想对你动粗,识相的话,自己吃了吧!我可以保证,我的兄弟们,没有一个人会碰你,所以,自己吃下去吧!”
乔熊义别有深意的说着。
语诺看了看眼前指甲大小的药片,犹豫着。
语诺很明白,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毒品,就是春药,或者安眠药。
可是即使知道是危险的东西,现在也没有了选择的机会。
语诺虽然已经暗中告诉云泽自己的状况,让云泽准备营救计划。可是毕竟也是需要时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时间。
语诺拿起小娄罗手里的药片,仰头一口咽了下去。
“这样可以了吧?我要见我的朋友。”
带着面具的乔熊义扶起莫语夕,冲着身后的喽罗点了点头。语诺跟着小娄罗的身后,走出了仓库,语诺一手遮着耀眼的阳光,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语诺走出来一看,原来刚刚所在的仓库,是海边一港口的一个废弃的仓库。
语诺刚刚走近一紧闭的仓库,就已经听到孟柔伤心欲绝的哭泣声。
“放开我吧,求求你!我是煦的未婚妻啊,竟然做出这种事,以后我要怎么面对煦啊,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呜呜……”
“别这样,错不在你。是我,是我不好,作为一个男人,我竟然在药力的作用下,一点意志力都没有,还把你……”
语诺在门口,听着两人不停的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更加的内疚了。
“吱呀!”
语诺在几个喽罗打开门锁后,猛地推开了门,抱歉的说着。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拥抱着孟柔的玛斯,惊讶的看着一脸歉意的语诺。
语诺走到一头乱发,裙子也已经一片灰尘的孟柔身边,歉意的将孟柔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先是抢了你的未婚夫,现在还连累你陷入陷阱。”
听了语诺的话,孟柔此时哭的更加伤心了。
“啪!”
门口突然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语诺一把放开孟柔,使劲的踹着门。
“对不起啊,我太没用了。不能保护你们,反而拖累了你们。”
玛斯内疚的把自己的心里所想,小声的将自己的心里得感觉说了出来。
语诺迈着步子,在语诺的玛斯的身边蹲了下来,刚想说什么,突然身体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燥热感。
语诺看着玛斯的眼神,不禁有些迷离。
刚刚与孟柔做了不该做的事的玛斯,看着跟刚刚孟柔的样子,如出一辙的语诺。
玛斯猛地缩在了孟柔的身后。
“不好了,语诺好像也被下药了!”
玛斯焦急的喊叫着。
孟柔一把将玛斯挡在了身后,面上满是紧张。
“不可以,你明明跟我在一起了,不可以,不可以在……”
孟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到了最后,越来越小。
玛斯心疼的将孟柔搂在了怀里,在孟柔布满紧张的汗水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了一吻。
戴着金蝶面具的男人带着许多训练有素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什么不摘了面具呢,我的好兄弟,邪。”
面具男,一手摘下金蝶面具,一面哈哈大笑着。
“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明明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为什么你会知道?”
百里和煦,小心翼翼的扶起语诺,不屑的撇了邪一眼。
“你以为你囚禁了魅,仗着双胞胎带给你的与魅相同的长相混到我身边,我就不会察觉吗?别忘了,我们曾经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邪,突然举起枪,凶狠的瞪着百里和煦,冷冷的说着。
“好兄弟?既然是好兄弟,为什么抢走我的木木?”
听到邪话语里,占有性的语气,百里和煦惊讶的看着邪。
“怎么?很惊讶。知道吗?在认识你之前木木是我的女朋友‘那时我虽然是个不良少年,可是她不会对我退避三舍,反而会热情的邀请我回学校。可是那个夏天,她遇到了你,她不在理我了,我,因为你,失去了最美好的初恋。都怪你,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百里和煦难以置信的看了看邪,眼里满是疑惑。
“不可能的,当年我从没听过木木有男朋友,而且我也没有听过魅说起过你有过木木这个的女朋友啊!木木更不可能骗人的。对了,木木说过,她有一个同样是不良少年的朋友,而且,她一再得强调,和那个人,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闭嘴,你胡说,不可能的,我那么爱她,她怎么可以那么说。是你,是你抢走了她,害死了他。如果没有你,我们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远。”
邪,似乎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了,痴迷的望着天空。
“知道吗?我当年是故意在你每天的必经之路找人追杀魅的,就这样我们兄弟俩,名正言顺的认识了你。”
百里和煦想起当年救起奄奄一息的魅的时候的情形,火大的怒吼着。
“你这个疯子,他是你的亲兄弟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止没有保护他,反而这样对他。你太不是人了。”
百里和煦的话,没有使邪生气,邪只是笑的更加的疯狂。
“我?不是人?哈哈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是人了,是你害的我这样的,如果不是你对木木的纠缠,我又怎么会满心怒气的去找木木。虽然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可是却使,木木的身体更加严重了。”
邪在说话时,有意的加重了
收获二字,百里和煦,不悦的抖了抖眉,愤怒的说着。
“该死的,你这个混蛋,你对木木做了什么。当年主治医生还在奇怪,为什么明明已经控制住病情的木木,为什么会不到一周里突然病情恶化呢?”
邪事不关己的耸了耸肩,一脸淫笑的说着。
“我?我只是给了木木爱着她的男人,应该给他的东西。那天,她在我的身下,哀求着,哭诉着……”
“我杀了你!”
百里和煦一把松开了语诺,快速的拿出手枪,指向了邪。
体力不支的语诺,突然的失去了依靠,身体一歪,摔在了地上。
“呃,疼!”
百里和煦这才看到语诺远本就血肉模糊的膝盖,经过这次的摩擦,雪上加霜,伤势加重了。
百里和煦小心翼翼的扶起语诺,歉意的说着。
“对不起,我太激动,没注意到你。”
语诺安慰的拍了拍百里和煦的手,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没事。”
“还真是郎有情,妹有意啊!”
邪,阴阳怪气的说着。
百里和煦一手扶着语诺,一手举着枪,冷冷的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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