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叶千凡双眸微微的圆睁,直直地望向他,他这是讽刺她吗?
后知后觉的明白的过来时,不由的微微懊恼。
只是,随即双眸一闪,脸上再次闪过几分轻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喜怒都形于色,这叫做真性情,懂不?”
话语微微一顿,唇角的笑不断的漫开,再次慢慢地说道,“可不像有些人,对人一脸堆笑时,还不知道心底打着什么鬼主意呢?”
叶千凡的话,显然是有那么一点意有所指的意思。
慕容白的唇角的笑微微的敛起,脸上多了几分刻意的认真,故意微微思索了片刻,一字一字地慢慢地说道,“这真性情,我倒是懂。”
淡淡的声音中,似乎隐着几分异样,似乎,是在隐忍着几分笑意,而对她用的那个真性情,他觉得比喻的还真是恰到好处,若是没有后面的一句话,那就更好了。
“只是,我怎么觉得,你这后面的一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双眉微挑,慕容白的眸子间,多了几分刻意的追究。
“怪?”叶千凡却是一脸的无辜,“哪儿怪了?”然后双眸转向身边的小提,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性格急躁而直爽,像这样的小男生,也绝对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叶千凡的双眸微微一转,轻声问道,“小提,你说我刚刚的话说的对不对呀,有没有感觉到怪怪的呀?”
小提的一双眸子正直直的望着慕容白,眸子间是不可思议的惊愕,他跟了公子这么久,似乎都没有看公子这般轻松的笑过,今天,公子竟然对着一个女人,笑的这般的灿烂。
叶千凡的问话,让小提猛然的惊醒,太过直爽的性子决定了,他不会说谎,微微思索了一下,回答,“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家公子说怪怪的,就是怪怪的了。”
“呵呵呵,,,,。”叶千凡微微的轻笑,望向小提的眸子中亦闪过满意的笑意,“那是因为,你家公子心中有鬼,有那么一点对号入坐的嫌疑。”
小提愕然,双眸也愈加的圆睁,那难以置信的眸子不断的在叶千凡与慕容白的身上扫过,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这般的戏谑他家公子呢,这次,他家公子,只怕,,,
叶千凡向来都是那种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性子,敢取笑她,那可是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说话间,眸子还微微的扫向慕容白,看到他的脸上,仍就没有]
慕容白对上叶千凡脸上的轻笑,双眸下意识般的再次一闪,但是这次,他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快速的转身,离开。
叶千凡看到他离开的身影,眸子间却多了几分轻愁,她已经在五天前,就打出了,要招收缝纫工的告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应聘,隐隐约约间,她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原来是谢伟天以前对工人太过苛刻,甚至几个月都不发工钱,所以现在,没有人敢来给她打工了。
那怕是她,出高出别家的工钱,也没人敢来冒这个险。
她刚刚只想着做成这第一笔生意,想着靠慕容白的影响来提高她的店子的知明度,却忘记了这一点。
“曼儿,怎么了?”柔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心,打断了叶千凡的思索。
“娘亲,不是说了,让你喊我凡凡吗?您怎么又忘记了。”叶千凡回神,略带不漫的抗议着,只是脸上,却带着撒娇的轻笑,她现在想要做完全的自已,不想因为这副身躯原来的身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隐隐的,她的心中,总是感觉到,这个原来的身份,有着她所不知道的复杂,而且,她也微微的预感到,这个身份,会带着太多的麻烦。
“哦、娘亲又忘记了。”蓝冰蝶略带歉意地笑道,“喊了这么多年了,一下子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