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所谓最强 第一章,开局双生武魂,但是先天满魂力(先看括号)
作者:轻抿月光的小说      更新:2022-10-06

  (纪念网文之路第一本,绝世唐门)

  天之将明,雾霭浮空。

  位于森林旁边的小村子,星罗帝国与天魂帝国的边际线旁,近年来大陆之间并不太平,日月帝国的新帝强力扩张,可六年前,日月帝国再度篡权,自此日月帝国却尽收在外征战的魂导师,三国之中大多权贵拍手叫好。

  现在本土三国倒是显得和和睦睦,已经有六年时间没有发生战争了,边疆之域浮于表面的倒是很是安宁。

  雾霭笼罩了这片小村子。

  小村子有水,却不是井中之水,而是从森林之中涌来的,但水不急,可称为溪。

  这水环绕村庄,村内百户人家,可以说这条小溪养孕了一方人,村庄因此得名为水涌村。

  前些年来好像出了个魂师,而且还是5级魂力的天才,被一个魂尊大人当为弟子带走了。

  整个村子有一处显得很是例外,小溪环村,而环外却坐落了一户人家,一座带院子的房屋坐南朝北,有些奇怪的是,此家人也不与外界交流,日日紧闭大门。

  常有村里人数落,此家自六年前,就没敞开过一次门,也不知道有啥难处,与村里人说道说道,大家伙还能帮一把,这什么不说,怎地帮?

  不管外人何说,屋内知否就无从得晓了。

  门后,

  一孩童生得漂亮,身蕴武服而大汗,去丝毫不减其中之气,最值得注意的是,少年眉目生的相当俊朗,眉自中上挑,以旋而结,双眼炯炯,似有蓝光氤氲其中,彰显不凡;发丝未经修理,但丝毫不显的凌乱。摆头之间,乌发飘扬,倒是贵气在随意之间从中逸发而出。

  一孩童所立之处,凭视线而观,所见处是发须皆白,老者恐怕早就年逾古稀,褶皱遍布于整张脸,更何况老者身负着魂斗罗修为,真实年龄可能已过期颐之年。

  但是发须整整齐齐,身形挺拔。神态中似有一丝颓败,生气却不少减。

  孩童做揖,

  “福伯。”

  娇嫩童音中透着响亮,倒是显得有模有样,不似其年岁。

  是啊,他于蓝星穿越而来。

  且称上一世,他原为一高中的学生,学习无味,若处死水,某次无意中得来了一部漫画,于是,便变得沸腾了。

  对此爱不释手。

  得此重宝的他废寝忘食于宿舍,连攻三个日夜,终于得道升天。

  如此说来,倒是一个悲剧少年。

  上天或见其诚,使之穿越的到了异世界,斗罗大陆,绝世唐门的时代。

  如何得知,六年前,自己便睁开了双眼。

  除破朦胧,所入目中,便是白黄紫紫黑黑黑黑八个魂环,乃是魂斗罗之境,而身后,这是花花绿绿的爆炸和一群魂师追赶,有的身上扛着一些五颜六色的枪炮造物。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自己只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简单,或者说,简单到只有一名魂斗罗守卫?

  太过生草了。

  其实上世他还听闻有小说存在,若是丰润的剧情线,或许能够给他增添一些历经此界的筹码。

  但是无有,想来也不能是一种遗憾,只能说是有所欠缺。

  往昔无父无母,

  今生也也同样造化弄人,生来......

  便不见得父与母,人之身体,父精母血,来此世界,便为天恩。

  却无处去报。

  也罢......

  前世都习惯了。

  三岁那年,尝试去问老者,老者一定知道,但是无论怎么旁敲侧击,往往是沉默不言,通常在那里一站就是一整天。

  退而求其次,想要知道自己叫什么都不予回复,或时机未到,最终只得到了两个字“天衍”,自己连姓什么都不知道。

  老者也只是让天衍称之为“福伯”,连福伯的姓名,也无所得知。

  福伯很奇怪,大门常年紧闭,几乎不与外界交流。

  不过福伯在他三岁之时边开始,教他学习文字,认识地图。

  天衍兵不明白其中的用途,不过身为魂斗罗强者,教授自己的东西,一定是对自己有所用处。

  天衍用其所学,断此异世界,便是他之所爱。

  斗罗大陆,绝世唐门的时代。

  他与霍雨浩年纪相仿,这真的是一个好的年纪。

  若是自己乃是精神武魂,便可思略于冰雪二帝,便可谋求长生,铸就神祇之位。

  福伯在天衍四岁那年,便夺去了他之幻想。

  也不算夺取,只是炼体而已。

  两年来,无论雨雪酷夏,无一例外,每日寅时便起床打些拳掌。

  尤其是第一次,他还记得。

  福伯专门设在院中央的木桩,着实硬朗,拳对于此便是折磨的开始。便是血肉模糊,掌心痛肿。练完之后,福伯便从不知道哪里掏出的液体,浑黑无比,腥臭若腐,熥着蒸汽,浮着泡沫。

  天衍将伤手伸进去,便是剧痛无比。

  天衍前世不过一高中生,哪里受得了这种练法?

  遂是反抗,福伯把他敲成了重伤,断骨是少不了的,五脏可能也移开位置,而后一个大盆便被掏了出来。

  同样是浑黑无比,冒出气泡,将天衍丢了进去。

  这一丢,刻苦铭心。

  两年有余,不曾遗忘。

  虽不是日日泡滋身体,却是周周不辍,拳掌之练倒是日日无休。

  便是愈发对老者惧敬,但是身为天朝熏陶的少年,永不缺乏抗争的精神,屡战屡败。

  那就迎难而上,总有一次,至少有一次会赢。

  只不过,两年间,天衍从来未胜利。

  魂斗罗还是强啊。

  这液体说来也怪,养得一条皙白好手,却不见半分老茧存于其中,身子赤条起来不见半分伤疤。

  想来是偏方,若放在大陆之上,不知有多少强攻系女性魂师追捧。

  话回正题。

  天衍已然六岁,这六年中,福伯与他往往吃鱼,或是肉糜,或是大块,整条,每餐皆鱼类。

  虽然入腹有时候会感到暖洋洋,每次都会传遍全身,所谓的魂兽肉大抵就是如此。

  每个周还有类似胶状之物,想来也是鱼之精华类的东西,吃后便会沸腾全身。

  但是,他真的吃足了,感受到了“腻”之意味。

  老者对自己很好,但是,总是存在一些若无若有的意味,有些是不甘的味道,或许存在一些恨意。

  天衍在这六年怎么过的?

  从来没有出去过,从来没有感受过斗罗大陆的美好,他已经憋得很难受了。

  尤其是近两年来说,尤为难熬,自己总归不是真正的受虐狂。

  很想出去看看,其愿望终究不得偿。

  但是,斗罗大陆,六岁的孩子,还是要出去觉醒武魂的,打完今日的拳掌,泡好那该死的液体。

  今日,便见得外面的太阳!

  “福伯,今日天衍已经六岁整,是时候觉醒武魂了。”

  看着自己将打磨圆滑滑,且红色遍身的木桩移到院子的围墙边,两年来的成果,也就是将此木桩平整,缩水了一圈,只不过上面皆是天衍血染而已。

  ‘是时候了。’

  ......

  “觉醒武魂,就在此处。”

  福伯手一扬,六道影子划过空中,因为没有太阳,倒是没有什么光华。

  这影子规律的掉落在地上,定睛一看,便是黑黑绿绿之色,倒是有些年头的物件了。

  由于没有太阳,雾霭未散,倒是显得有些灰败,或许其中有鸟飞过。

  天衍不自有些怨气,此之怨气就是对福伯的,自刚才被要求魂力觉醒,居然还是出不得庭院。

  自己已经被困在这了六年了,从来没有外出过。

  每次自己探出头看到流水环绕的村庄,荫绿的森林,往往村中孩子还会不时传来打闹声。

  虽然不至于想要去和那些孩子一起幼稚,但总有些羡慕他们的自由。

  至于自己有无魂力,自己从来都没有怀疑。

  别玩笑了,自己身旁的是一名魂斗罗,普通之人身旁这么会有魂斗罗?

  普通人能够被日日往死中操练?

  “意守心神,此地,便是觉醒武魂之地。”

  “天衍明白了。”

  此间大事当然以武魂为最,武魂可是斗罗大陆之本,魂师才为大陆之主角。

  只见天衍背东朝西,福伯与之相反,面对天衍。

  陡然间便出现了一把枪,枪上一白一黄两紫四黑彰显了他魂斗罗的修为,虽然不是最佳魂环配比,那种锋锐之意,虽然不是冲向他,在福伯的刻意收敛之下依旧如此。天衍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睛要被扎破了。

  “老夫武魂,贯魂枪。”

  福伯开口道,言毕,天衍感到其中的锋锐之意再次加深。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天衍感到有些支撑不住,甚至身躯有些刺痛。

  但是依旧睁着眼睛。

  天衍明白,仪式还是要进行的,虽然老者可能是以这种限度的气息来考验自己,虽然激荡,但何尝不是磨练。

  天衍虽有怨气,但是这六年来,老者从未做过对他不利的任何事情。

  就算每次锻打,都会将他医好。

  这次也一定是。

  天衍正在进行自我安慰。

  事实上,天衍没有误会了福伯,只是在两者所想上有些偏差。

  福伯其实并没有想让天衍受此磨练,只是因为福伯的魂力受武魂影响,气息是来自于贯魂枪。

  这种程度已经是最低程度的气息。

  对一个六岁的娃娃来说,或许有些过了。

  天衍承受着正面来自老者的气息激荡,魂斗罗对于没有魂力之人太具有压迫感了。

  这才导致天衍隐隐有些承受不住。

  福伯的魂力开始向着摆放在六角的六个石头涌去,只是一瞬,六块石头便金光大炽,结成了一个六星芒的阵法,又在顷刻之间,光华凝结成了半透明的光罩,将天衍笼罩在内。

  天衍身形一轻,原先福伯给他的压力也随着光罩的凝实不复存在,光罩降落绺绺光华,光华在金色罩中凝聚成光点,光点向天衍缓缓靠拢,四肢百骸被光点融入,其中双目吸纳最多光点。

  倒是最显神异。

  蔚蓝的光华自双目迸发,在福伯之眼中,天衍两只个眼珠都变成蔚蓝之色,眼白和眸子已然是纯色。

  这一次,福伯的表情便变了,似乎有些回忆,不禁出声:“果然是,她的儿子吗......”

  然而,天衍再次给了福伯的惊喜。

  就在此时,天边拂晓,红日陡升,刚才灰败的雾霭突然被驱散了。被晕染成橘红之色,穹顶之上,云被染成了橘红之色。

  六岁稚子漂浮于法阵之中,那层透明的金色光罩已然变成橘红之色,光罩霎时间就升腾一处焰花,焰花橘红,随后天衍的身体上便涌现出朵朵焰花,天衍身上的衣物也在顷刻之间化作虚无,不剩残渣。

  那地便被烧了个焦黑。

  天衍身后一轮大日浮现,呈现橘红色的纹路,遍布整个后背。

  福伯的表情再次变化,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似是无奈,似是感慨。

  “果然不愧是你们的儿子啊,双生武魂,极致之火......”

  光罩似乎开始消减。

  赤裸的少年站立在园中,眼神中蔚蓝色光彩肆意倾斜,肉眼可见的,似是魂力波动顺重力垂下,化作点点光华逸散其中,显得美轮美奂。

  身后橘红光芒不甘其后,也是兀的放光,似乎还想再放焰花,但可怜巴巴的只剩下一朵,魂力等级不高,没有办法继续凭空维持火焰,之前所展现的霸气。

  也不过是凭借福伯所提供的魂力而已。

  福伯细细感受了下天衍的魂力等级。

  十级。

  果然如此。

  ‘双生武魂,本体武魂,极致武魂,先天满魂力,会有如此天资,当为天下一等!’

  天衍看着福伯的脸色翻涌成红枣之色,像有些逆气。

  慌忙过去,将手放于老者背后,想要给他顺气,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无寸缕。

  看到天衍光着腚便向他走来,武魂倒是丝毫未关,或者说是天衍不知如何去关。

  现在才回过味来,面色也缓缓平常。

  “束。”

  福伯单吐了一个字,声若洪钟,直奔天衍,天衍直觉身体滞涩,原先通明的视野便无处去寻。

  然后大声呵斥:“身不着衣,现在成和体统?”

  手环光华一闪,便又是一席练武服丢向天衍。

  天衍低头一望,便见得自己的鸟荡在空中,非常自由,与天空飞鸟不同之处,就是无羽毛生衍,像破蛋的雏。

  这低头一看不当紧,便是被这席丢来的服饰蒙住了脸,头重脚轻,与院子之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显得甚是狼狈,接地气。

  有言道,人老成精,所谓智者,都拥有自己一套看人方法,善于自省。老者不自诩于智者。

  但却不会随意给上雏鸟标签,妄为定义,却也常常反思自己。

  近二年来,自己每日在天未亮时将天衍拉下磨练。

  本以为能够抹去天衍心中之浮躁,也就是所谓的孩子气,磨是磨掉了。

  随着他的心狠,将他打到昏阙,似有断骨之痛,但断骨之实却不存。

  希望以此来锻炼他之意志。

  意志是锻炼成功了,但是天衍却变得似乎有些许隐忍,此倒是不美。

  对他越来越惧怕了,也怪,但是天衍这孩子却从来不缺乏斗争。

  但是总归太过恭谨了,似有所求,则全部显于面上。

  很容易就被察觉意图。

  若是浮于大陆之上,不能够隐藏自己,心底心思被觉察,若是察觉他之秘密,就会被当成威胁,会令人所怀疑,只能继续磨练性子,待到时机成熟之时,自会放手让天衍翱翔天际......

  甚至古今无双。

  ‘有耀人天资,过于浮躁,唯有厚德才能载物,此乃亟待解决之事宜。’

  福伯细想,便是准备长期训练天眼的决定,准备再杀杀他的浮躁之气,养他之德。

  至于志气,随其位也,此之过大不好,过小不美。

  幸好天衍自小便研读地理,只能寄希望他之后能够养出四海之志,为其母亲,报得仇恨。

  福伯遐想空隙之间,天衍早已着好了衣服。

  天衍好像显得很高兴。

  的确值得高兴,虽然不是冰之武魂,但是这火焰的威力,好像并不弱小,刚出来那些火焰之时,衣物连余烬都焚灭了,可见火之霸道。

  至于双眼,以往未见的东西在他之眼睛中出现了。

  甚至能够看到福伯的魂力路线。

  已经凝成液态,在顺着一些线条肆意流淌。

  ......

  “天衍,你的魂力是十级。”

  “第一武魂,名为蔚蓝之瞳,这武魂当世除了老夫几乎没人知道。而这武魂的强大有很多,以后老夫与你一一再说,以后这个武魂就是你的主修武魂。”

  “那这个武魂不能修炼吗?”

  天衍问向福伯。

  “老夫会讲为什么。你只需静静听且好了。”

  福伯回复,继续开口道。

  “至于你的第二武魂,乃是太阳,生得火焰,为极致之火。

  老夫不管你在何时,不论你何为,或是加入斗罗大陆中任何一所学院,都不允许暴露你的第二武魂的全部,只允许动用其中的极致之火,万万不能全部暴露,若不按照老夫所嘱托,便会有不测之灾。”

  “福伯,这是为何。”

  “没有为何,老夫所言,皆为你好。”

  天衍皱了皱眉。

  但还是恭敬的回复面前之福伯。

  “好。”

  这声音不大,很难听到,似说出口之言对于现在的天衍来说有些艰难。

  其实天衍倒是觉得自己想鸟笼中的金丝雀。

  只是银枪蜡杆头,而现在所修行的不一定比之自己修炼的好。

  就比如先天满魂力,双生武魂,其实这都是父母给的,他有些觉得福伯管的实在是有些......太多。

  几乎是面面俱到,连自己所有的的事宜都要受到福伯操控。

  虽然自己只是六岁之龄,但真实年龄,已然有二十有余,他前世那些年,也不一样是自己过来。

  自己好像,他的工具一般,还有一丝丝恨意,虽然每次会修理完善,但这终究不是长久的感情相处模式。

  眼睛是心灵的写照,武魂是眼睛,天衍甚至可以察觉到心灵。

  通过这双眼睛,能看到很多东西。

  其实无关对错,老者将他养育这么大,或许是那次反抗让福伯对自己有所异议。

  天衍似乎有什么想说,但终究还是遏制住了。

  “大声点!”

  福伯问向天衍。

  “是!”

  天衍大声的回复。

  “很好,天衍。”

  老者似乎福伯很满意,天衍的不自由似乎就是他之所向。

  虽然略有压抑,但是起码性命无忧。

  “今日不得体之事,以及与老夫对练一场。”

  福伯继续发言。

  “是。”

  天衍之回应就顺承了福伯之言。

  这虽不是他之所向,奈何,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魂师,甚至算不得魂师,自己并没有获得魂环。

  人微言轻,况且,这些年来,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就战吧。

  来到斗罗大陆,这两年所受之苦,但正如福伯所想的一样,天衍总算是磨砺出一些意志,这好像是隐忍,但今日得双武魂。

  骄傲是必然的,缘自穿越者先知的能力,源自对未来中尽在把握的骄傲。

  即便对福伯的畏惧也不少有。

  但显然怨气今日也达到了新的高点。

  如何施展其中的郁结之气。

  自然是决斗!

  “福伯,这是天衍的第105次决斗了。”

  似是提醒,天衍表示自己一直都记得。

  “是吗。”

  福伯似有感叹。

  ......

  再次以这院为斗场,

  天衍稳扎于下盘,左拳存于腰间,紧紧握住,右手前探,虚抓空气,成虎爪之状。

  “这一拳,您且看好了。”

  天衍大声呼喊,似呼是声音越大,此拳威力便会越高。

  天衍便突然向前涌去,其速度,倒是优胜于成年男子,左拳出于自身腰间,又拳做旋状,似是增添助力,往后收缩。

  很显然,这少不了福伯这些年来栽培之效果。

  但是对于魂斗罗来说,此拳,太过贫弱。

  福伯单手左手成掌,轻轻撬开天衍之左拳,欲将掌推向天衍的身体。

  福伯正想就此结束,然后便开始束力。

  天衍这时突变招式,左拳变换,握住福伯之右手手臂,右掌则是尊于腰间,早已经蓄候多时。

  此掌以小拇指一侧为刀,行险兵之利,手掌竖着侧劈于老者之腹,臂膀往前猛地伸展。

  此等险招便是天衍在脑中酝酿很久,先凭借声音之势吸引老者之注意,再将右手蓄意于腰间,老者必然如同往常一般,先用柔劲将自己的拳劲化解。

  若是往常,一只手就将自己拦住,然后再用那只手将自己再揍得青肿,将自己打的昏阙后丢入那个浑黑腥臭的液体之中。

  这已经成为惯例。

  一只手,福伯打自己只用一只手。

  而这便是自己的机会。

  趁其不备之时,以迅猛之势将右掌推劈于老者防御空隙之间。

  这便是天衍两年来挨打得来的经验。也是,他的计划,起码,得用两只手吧......

  只不过,注定要然他天衍失望了。

  ‘有趣。’

  老者何许修为?眼睛自然捕捉到了天衍之细微的动作,自然早就有所准备。

  福伯直接反手扣住左手,以右肘去推天衍所送之右掌。

  抵完掌力,顺势一拧,天衍便随福伯之手旋转,福伯手掌一松,借凭惯性,几周有余,天衍便躺在地上,面朝天空。

  眨眼之间,又是一个砂锅之大的拳头直冲而来,像是想要直击面门。

  两年锻体,天衍早就已经习惯。

  不过是即将到来的昏阙,然后是沐浴那种药液之中突然的醒来。

  只是这次,他还是没能逼出福伯的双手。

  闭上双眼,准备迎接他之该得的锻打。

  意料之外,福伯的声音来传。

  “不错,粗重存细,两年余,你总算有了进步。”

  福伯第一次点评他之招式,之前,从未有过。

  一点亮光便浮于天衍眼中。

  福伯站立在地面之上,而他天衍却躺在地上。

  天衍缓缓站起。

  天衍有些改观,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天衍,打开你的第一武魂。”

  “如何去开启武魂?”

  “念随心生,魂随念动。将意志集中于你的眼睛。”

  天衍闭上双眼,将心念归束于双目之中。

  只是片刻,再睁开双目之时,眼瞳全然已成蔚蓝之色,虽不如刚才之觉醒光华,但点点光辉仍旧逸洒。

  通明的世界又回归于天衍的脑海之中。

  “这次,老夫再试试你的成色。”

  福伯声音再次传入天衍脑海。

  “是!”

  天衍将眼睛望向福伯,清晰可见的“望”到了福伯的骨骼,以及其中附着于骨骼上的肌肉。

  这次会有把握很多。

  天衍暗自与自己打气,还是与之前一样。

  这次......绝对让福伯两只手将自己打趴下。

  很没志气的想法,但最是贴合现在天衍的情况。

  若能够攻击到福伯的身体。

  现在只能够想想,或许以后有机会,但是现在嘛,天衍自问不能。

  福伯依旧立在原处,甚至双眼已经闭合,显得很是悠闲。

  天衍心中浮现了取胜的方法,虽然......但是,值得一试。

  在他人生之中,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路数。

  之前是不能掌控不了身体,而通过武魂之力,观摩自己肌肉纹理,虽然是第一次,但却凭空生出一种自信,能够做出以前不能够完成之事。

  而这些不能完成之事,便可为之!

  若是这次能够摸到福伯,便试着提出想要出去的请求,这应该不算过分,被一个十级魂力的小娃娃摸到身体,魂斗罗应该会满足自己可怜微小请求吧?

  天衍摆出刚才之架势,冲入老者所在之地,但这次是直接掌出,一左一右则是两两配合,老者仅凭一只手左拦右抵,安然不动。

  全数的攻击被当下,天衍双目光芒丝毫不减,光辉有愈演愈烈之势。

  蓄力,停顿,勾动全身力气,集结于右拳之上。

  天衍明白,福伯绝对会让他轰出这一拳,这一点便让他有恃无恐。

  果然如此,只见福伯的脸色其实变得不怎么好看,好像是生气于他之所为,至于他之蓄意,但并不出手阻止。

  拳取之点,便直向福伯之丹田。

  福伯左手直取其肩,左手肘点天衍的右手关节之处,使其弯曲,卸去其劲,惯力一推,便是想要将天衍推倒。

  天衍就此倒下......

  “您的动作,逃不过我的眼睛。”

  “哦?”

  天衍突然开口,福伯面色一穆,天衍借他之力,倒于地上,双手快速撑起,左脚便是向上崩去,直取福伯面门。

  动作显然有些生涩,但是其迅捷是有的,计谋也不错。

  但是,无用!

  左手一抓,便是扼住天衍之脚踝。

  没有动用右手,仅凭左手便可以轻松拿捏。

  即将提起。

  ‘福伯,我说了,这一切,我的眼睛都能看到。’

  ‘而这一步,我看到了!’

  天衍被提至空中,但右脚则是猛然向地面攒力,右手缩回,身蕴良久之力,拳头自间至头而发出。

  其目标依旧是福伯之丹田。

  福伯的右手动了。

  手掌紧紧握住了天衍的右拳。

  ‘成功了!’

  天衍心中呐喊。

  福伯双手往前一递,兀地松手,造型有些奇特的天衍放了下来。

  说是放,倒不如是直接撒手。

  天衍摔落在地上,待到天衍站起,两只小手捏住衣衫,鼓了鼓风,将衣衫上的尘土大致的驱散。

  做完这一切,福伯看着天衍。

  “这招不错,但身行险兵,不为君子之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话锋一转。

  “但逼得老夫动用双手,到也不失为奇招。总的来说,计谋有余,稍显急躁,将自己看的过轻。”

  “老夫并未教你关于脚之用法,老夫也不擅长脚法,这招,算你之自创?”

  “是。”

  天衍恭敬的回复福伯。

  “不过不是自创,只是眼睛觉醒,感觉对身体操控更加随心了。”

  福伯顿了一下。

  “相较于往日来看,你今日还算过眼。训练,先就此结束,明日,有新的事情需要老夫去做。”

  福伯看了看天衍,又顿了一顿,然后说:

  “明日,老夫将带你去猎取魂环。”

  “第一个魂环老夫早有打算,那就是紫灵狈。”

  “你明日做好准备,准备前往星斗森林。”

  天衍细细的听着,心想自己要取得第一步的自由了。

  “来吃饭吧,今日之餐,乃是蓝鳍之鱼。”

  听到鱼,天衍变有些蔫了,刚刚之期待好像随着这鱼的出现显得有几分仇怨。

  ‘或许任重而道远。’

  天衍心中想。

  但这次已经让福伯用两只手了,下次,一定会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