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数日莽都没有修行，一直保持着人类形态。

　　曦予每每与之遇上心都很慌。

　　嗯，借口又没了。

　　她自我安慰，进行心理调节，“仔细想想蛇神的人类形态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且状态向来稳定，从没失控变过身，想来与之亲密接触不会有什么问题。

　　历史中从来不缺乏为变强不折手段改良血脉的先行者，人兽杂交则是其中最简单的办法之一。只要成功活过前期的交合，后期的怀孕生子几乎没有什么危险。

　　当然，一般都不会有结果。

　　既然前期没有危险，后期也没啥危险，自己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再仔细想想，自己要么怀不上，要是怀上了，肚子里面的孩子无非也就三种可能，一是人，二是半人半蛇，三是蛇。

　　怀上蛇听着恐怖，可它是卵生呀！生它连脐带都不用剪，比拉屎还容易。”

　　安慰效果不错，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不过她知道这效果只能维持一小会儿，一旦再次碰到蛇神亦或与祂相关的事或物，她又会胡思乱想，莫名紧张慌乱。

　　刚刚已是近三天来的第九十九次自我安慰式调节了。

　　“不能再拖了，越拖越紧张。”

　　“明明只是一件没有任何危险的小事。”

　　曦予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大步朝蛇神所在屋子走去，边走边自我调节，“这事功在千秋利在当代，还特么没有危险。”

　　到了地方房门打开着，没有人。

　　问了族人，了解到蛇神同朵儿跟着族里负责交换物质的族人去集市看热闹去了，没两三天回不来。

　　知晓此事，曦予高度紧张的精神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这总不能怪我了吧！

　　临近冬天，各部族开始为过冬做准备，现在正是集市物质最丰盛的时候。

　　有陶部落此次一共来了一百五十人，五十个男人，一百个女人，比之以往多了五十个女人。

　　此次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同行者里有强大的蛇神大人。有蛇神大人在，同行的女人的安全可保无虞。

　　集市除了物质交换，同时还肩负着人类繁衍后代的重任。

　　自从各部族族内开始禁止通婚，繁衍后代的重任至此落到了走婚上。

　　为了部落安全，选择的走婚对象一般都是相邻相熟的部落。

　　可相邻相熟的部落间那能没一点交恶摩擦，谁也不希望对方部落比自家部落强大。为此有不少部落使出一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只安排身体不怎么强健的男人到附近部落走婚。

　　至于为何不安排不健康的？因为不健康的活不到成年。

　　集市不同于走婚，鱼龙复杂，负责交换物质的人不仅要对货物负责，更要对同行女人负责，是以安排的都是部落里最强壮，最擅长战斗的男人。

　　集市建在寒境湖附近，又叫寒境集市。集市旁边有个大部落，叫巨鳄部落，是方圆两百里的第一大部落，族内人数接近一万。巨鳄氏族人性格豪爽，从不强取豪夺，讲究公平交易，这使得寒境集市名声越来越大，交易物质越发丰富。

　　寒境集市距离有陶部落莫约有一百里路。有陶氏族人带着货物，负重前行，速度不快，从早上出发直到天色渐黑才抵达。

　　众人寻了块平整的地方安营扎寨。

　　点燃篝火，开始一天的晚餐。

　　莽的饭量看起来和常人差不多，平时他都是饱腹状态，到点吃饭主要是为了享受美食，享受吃饭的乐趣。

　　吃饱了饭，夜生活这才刚刚开始。

　　吃饱喝足后，有陶氏男子分成两波，一波腆着肚子成群结队到别的部落聚集地拜访；一波留守阵地，迎接外族男子的拜访。

　　等拜访的回来，两波人的任务就会互换。

　　拜访人数视对方人数而定，一般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多了会被视作挑衅，少了自身又会不安全。

　　期间有族人欲要拉上莽一起，结果被朵儿瞪眼阻止了。

　　莽对此有些不满意，道：“我也想去看看。”

　　朵儿有些紧张，忐忑开口道：“若蛇神大人需要，不必去寻找其他部落的女人。朵儿是部落祭司，是神之妻，朵儿可以服侍您。”

　　莽好奇的看着朵儿，他感觉朵儿很紧张。

　　直接问道：“你很紧张？”

　　朵儿没有回答，她确实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毕竟蛇神大人不是人。

　　最后莽拒绝了朵儿的好意，“我和他们一起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这次朵儿没有阻止，虽然她不想蛇神大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但她更想知道女人和蛇神大人在一起后会怎样。

　　会不会死，会不会怀孕？

　　生下来的是人还是蛇，亦或半人半蛇？

　　莽走了，很快又回来了。

　　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吐槽：“马上就冬天了，你们人类发情都不分时间的吗？”

　　蛇大多数都是在出蛰后不久交配。

　　即便是有了智慧，发情期几乎也没怎么变。

　　不过现在似乎变了，他听到男女欢好的靡靡之音，体内的血液就会忍不住沸腾，刚刚若不是不喜欢那女人的气味，说不定就扑上去了。

　　话说人类之间是怎么交配的？

　　血脉里没这传承呀！

　　朵儿嘻嘻笑道：“也是要分时间的，比如吃饱喝足后。”

　　出门在外有诸多不便，莽和朵儿亲近，俩儿睡的一个帐篷。

　　夜里时不时能听到外面传来的男女为种族奋斗的声音，听得莽浑身不自在，想找条母蛇发泄。

　　朵儿也不舒服，红着小脸，抱着莽的胳膊，忐忑又兴奋。

　　奋斗声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夜，直到空中出现薄薄的雾气，天边亮起鱼肚白，寒境集市才终于安静下来。

　　很安静！

　　就连昨晚熊熊燃烧的篝火，现如今也变得十分安静，风吹过篝火残骸，倔强的不肯湮灭的碳火微微亮了一下，冒出一缕残留的青烟，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这一夜莽脑子冒出很多旖旎画面，主要是两具不着片缕的身体抵死缠绵。

　　有和朵儿的，有和曦予的。

　　嗯，多数是和朵儿的。

　　如梦似幻。

　　直到天快亮了，周围安静了下来，莽才进入深层次睡眠。

　　太阳出来了，薄雾消散。

　　部落第二波出门拜访的男子回来了，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欢愉过的倦色，新的一天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