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拒绝盛情,她带我们到了本市最高级的酒店。
“我刚刚一时短路,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可能一路上我都是嗯啊作答,她有些不开心。
“我才是应该道歉,到现在,都没想起你的名字。”
我整个人都滚烫起来,不敢看她。
“你该不会该记恨我吧?”
许久尴尬后,她自责地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要不叫你老婆一起出来吃吧!”
“我离婚了。”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累了吧!”
“哦,真不敢相信。不过现在的社会,离婚实在是太正常。”
女儿吃着高档冰淇淋,又开心,又满足。
“孩子,没有妈妈,会不会不适应?”
“还好吧!”
边吃边聊,但多半也都是她在聊,我只能敷衍。
好不容易吃完饭,她又提议送我们回家。
看来,我不擅长拒绝的毛病是很难改掉了。
到了我家,本以为她也应该离去,女儿已经睡着。
不知怎地她居然跟到了我家,她像个女主人,把孩子抱上床,又收拾有些凌乱的环境。
不行,我必须问一下才行。
“你就把名字告诉我吧!”
“可以啊!我们像以前一样划拳,这瓶酒喝完,我就告诉你。”
酒,人类麻痹自己的杰出之作。但我清楚地记得,戒酒至少十年有余。
再说到划拳,还是不对,和以前一样和她划拳,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戒酒多年,明天还有重要的事,你可以离开了。”
是的。我很坚定,哪怕我对她确实有好感,原则最好不要去打破。
她哭了,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仿佛一柄利剑扎进我的心脏。
我捂着胸口,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就是证据,你依旧爱着我的证据。你曾说过,永远不会让我哭泣。”
我现在是即心痛,又迷茫。
“这和我穿越有联系吗?”
“有的。”
“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每次穿越的记忆都被篡改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回到这个城市,也就一年多,每一次的穿越我也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上扬,笑脸是如此之做作。
“之前的呢?”
“之前?”
在我记忆中,之前我没有穿越,和绝大多数人一样:读书,工作,结婚,生子。
“除了你的名字,我想不起来,其他的都挺正常。”
她又笑了笑。
“何止我的名字,你该记得谁呢?”
我被问住了,确认在我的潜意识里是有过去,可这个过去,一旦去深究,便会模糊得一塌糊涂。
哪怕有一件完整的事情,让我回忆,也是不可能存在。
“那我女儿是我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