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厉内荏,谄媚于外敌,倒逆施胞亲。”03喃喃自语,“遂使亲者痛仇者快,名史窃贼子,血骨野似衾……”这是03在数据库中检索人类一词中亚波人批注的,她断定后面会有更劲爆的信息,只是twoworld与OneWorld关于人类资料的获取权限实在高得很,包括切布尔星人他们也很有默契地缄口不言。
03打开腕式通讯器看了下表,嗯,估计最迟今天吃午饭的时候墙壁就可以修复完毕,她在出门时特意去看,机器人已经补好大洞,只剩抗干扰涂层和外部装饰未完成了。
走过天桥,穿过冷清的公路,身着职业装,03的眼睛也随之冷清起来,她想要不一样的自己,黑色西装,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高跟鞋,她的人生仿佛与黑色紧紧关联。虽然02说过切布尔给自己设定为了活泼型人格,可这种先天被别人选择性格的感觉让03心里很不舒服。
她在行走中不断摸着自己的额头——体温,那是她与02唯一不同的地方,她也会因为被窝太热而在梦中把被子掀开,她想02不近人情只不过是体温的问题,就拿礼仪来说吧,当你与客人握手时,摸到的却是冰凉的手,主人的热情肯定会受些影响,手不温暖证明其身体的循环不好,基因就会无意识地疏离,这也是第一印象的一部分。
她不知不觉走到隔离区内的商店旁边,镜子中的她是那么古板,她不想再看见这样的自己,于是匆匆走过反光的玻璃墙。
枯燥与无聊随着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压抑着03的心弦,太阳也越来越烈,汗水已经一点点浸出来,额头已经有了极细小的汗珠,她不得不躲在路旁树的阴影行走。
赛罗此时正与巴尔坦星人进行交流。
“喂,你知道我去哪儿了吗?”
老者捋着白胡子,“去需要你的地方。”
“哎呦,怎么突然哲学起来了。算了,告诉你好了,有人让我做中间人。”
“嗯,你挺强的,做中间人再正常不过了。”
“是twoworld。他们想让我给你们之间的关系破破冰。”
老者悠然地抿了口茶杯里的茶。
“怎么?是他们有什么难处了吧?”
老人放下茶杯,大嘴咧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弯弯的白色剑眉加上颧骨饱满的肉挤在一起,反倒有些慈祥憨厚的感觉。
“能源问题。”赛罗回答的很干脆。
“哈哈,他们怎么不找洛福?他也有个出入口可以搜集外面的能源,虽然只能容纳单人出入,不过按照他们twoworld的物质压缩技术,也够用了。”
“啊?你不接受他们递来的橄榄枝嘛?”
“不要陷入强者食弱的思维陷阱,弱者也有拒绝强者的理由。”
“我这不是想成人之美嘛?”赛罗摆摆手。
“可这种思想也会成为强者压迫弱者的工具。”临业捋着白色胡须,“赛罗,尤其是你,有些东西你不该管的那么多,特别是文明与文明之间的尔虞我诈,不过是举着正义的旗帜,踩着弱者尸体以建立他们在弱者心中的认同感罢了。”
“那世间少些纠纷和争吵不是更好嘛?”
“别忘了你们光之国的规矩,你们本身就是文明的观察者,不应干涉其他文明的自然进化,文明正是在纠纷和争吵乃至争斗中不断进化的。所以说你们的人工太阳建成之时,安培拉星人也应运而生,他的黑暗铠甲亦像一个幽灵在宇宙中游荡。文明的进化是血淋淋的,可也无可奈何,你们奥特一族能舍弃现在的力量退回到之前的状态嘛?”
“我……”
“不能!因为你们一旦回到之前的状态,黑暗铠甲会把你们灭绝。”巴尔坦打断赛罗的话,“放弃进化的权力也就意味着放弃了生存的权力。就像赛文说的那样,生物的进化……”
“是一场吐血的马拉松。”赛罗若有所思。
“读些老庄吧。”临业一本正经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拿来吧,我能修。”
赛罗才回想起今天来的两个目的:一是传话,二是看看巴尔坦能不能修手镯。
临业拿过那副希卡利给赛罗的手镯,仔细端详着。
“啊,对了,帝斯雷姆是什么来头?”
“他?oneworld的当前头目,被你揍了一顿后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网上有关这类的视频和话题全部删除,数据库里应该有资料,不过保密级别应该很高。”
“切布尔星人说他是从外面来的。”
“嗯,帝斯雷姆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还有一个是池……”临业顿了一会儿,“反正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你要记着,他的三个手下很厉害。”
“哈?厉害嘛?感觉不如洛福,武力。”
“他不过是专管物资交流和虚拟交易的而已,一个文官,不要沾沾自喜,你就看他在切布尔和洛福之间左右逢源如鱼得水你就应该看出来他不是个简单人物。能把切布尔星人那个联盟搞得四分五裂却一直游离于外,到现在切布尔它们都不敢明面上和帝斯雷姆撕破脸。”
“不就是能源问题嘛?”
“如果只因为能源那事情就简单多了,关键他们领土上还有许多帝斯雷姆的基地。除此之外,它们的大型器械也需要帝斯雷姆的程序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