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楼当剑圣 第十四章 扭曲
作者:一眼云烟的小说      更新:2022-10-29

  三人瞥了眼王蠡与巧儿,对王蠡,没太在意,不过望向巧儿的目光颇为惊艳。

  女大十八变,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几乎一天一个样,巧儿正如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虽然身形还未长开,却已经初具美人风姿了。

  王蠡脸色微微一沉!

  林哥看上去颇为面善,带着歉意道:“嫂嫂,若非万不得己,我们也不想来这里,嫂嫂家的情况我们是清楚的,可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底下那么弟兄人吃马嚼,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打扰嫂嫂。”

  四哥却话语中带着威胁:“咱们当初借出银子,是看在二哥的面上,如今二哥一去不返,留下我们一群老弟兄喝西北风,怕是说不过去吧?”

  蒋哥则如蒋门神般高大,两腮各蓄着撮黑毛,太阳穴高高坟起,不怀好意的目光瞥了眼巧儿,便道:“我们都知道,让嫂嫂拿近万两银子出来,未免太不近人情,不过嫂嫂身边也不是没有值钱的东西,不知能否折些银子先抵给我们?”

  巧儿感受到了恶意,连忙躲到婶婶背后。

  婶婶也是又气又急。

  王蠡走上前,拱手道:“我家从未想过赖帐,三位叔伯,可否宽限三个月?”

  “呵~~”

  蒋哥手里转着两枚铁球,当当作响,那粗大的指节青筋毕现,转了一阵子,才呵的一笑:“当初看在你二叔的份上,空口白话套了咱们近万两银子,你想怎么宽限,你又拿什么来抵?”

  “可否借我一枚铁球?”

  王蠡淡淡道。

  “哦?”

  蒋哥眼里精芒一闪,有些狐疑,但还是手腕一抬,一枚铁球呼的一声,向王蠡当面砸去。

  “哥!”

  巧儿正惊呼着,王蠡却是稳稳接在手里,五指攒住铁球,指间剑光微闪,那铁球就象个面团,一丝丝的被挤了出来。

  三个大男人顿时眼神一缩,都从彼此的目中,读出了忌惮之色,哪怕他们一身横练功夫,或许能把一根铁棍硬生生掰弯,却绝无可能将铁球如面团般的揉捏!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王家倒出了个麒麟儿!”

  蒋哥突然哈哈一笑:“大侄,我们与你二叔相交莫逆,也不是不讲道理,既然你说宽限三个月,那就三个月,可若是三个月后,还不了呢?”

  王蠡松开手掌,任由被捏的不成形状的铁球咚的一声砸落地面,才道:“便让我如这铁球!”

  “过啦,过啦!”

  蒋哥豪爽的挥了挥手背满是黑毛的大手:“大侄年轻有为,怎能轻易许下生死诺言,若是还不了,就帮我们做件事,如何?”

  四哥眼珠一转,也道:“大侄尽请放心,不是作奸犯科,也不是杀人放火!”

  “可以!”

  王蠡点了点头。

  “好,我们不打扰了,若是惊扰了馊子,在此先赔个不是,告辞!”

  三人同时抱拳,转身而去。

  “蠡儿?”

  婶婶眼里现出担忧之色。

  王蠡笑着摆了摆手:“婶婶,不碍事的,三个月内,把银子还他便是了,从此两清,银子我来想办法。”

  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四大穿越技能现世,可人家催债都上门了,又打起了小堂妹的主意,终于让他下定决心,考中童生之后,先把肥皂做出来。

  国朝童生因修法的缘故,地位相当高,哪怕什么都不做,每个月也能领二两银子的补贴,是正儿八经的国家财政供养人员,谁来伸手,都可以斗一斗,也可以与冷子兴家好好的算一算旧帐。

  当然,前提是考中童生。

  “哎~~”

  婶婶叹了口气,怔怔看着王蠡,再看向脚下的‘铁球’,有了种陌生的感觉。

  这几日来,这个侄子的变化太大了,大到她不敢认!

  巧儿扯了扯婶婶的衣袖道:“娘,哥有本事是好事啊,我相信哥能凭本事挣到银子,娘不用担心哥会走上邪路的!”

  “蠡儿大了,可以当家啦!”

  婶婶勉强笑了笑。

  ……

  距离童生试还有八天,关乎到基本功,王蠡不敢大意,每日都捧着四书五经大声诵读。

  对于别人,临时抱佛脚没有太大的意义,但对于他,每多读一日,对经文的理解就加深一分,文气也滚滚而来。

  不过练剑对文气的消耗极大,基本上白天读出的文气,晚间就消耗一空,经脉中的剑气以看的见的速度壮大,到第六天的时候,悟性臻至85,真真是举一反三,思绪如电。

  第七天,王蠡没有练剑,读了会儿书就早早睡了,他要储存些文气以备不需。

  二月十五,早春时节,拂面的微风中,带上了些微暧意。

  清早,王蠡喝了满满两大碗状元及第粥之后,婶婶笑道:“自个儿当心点,写好了多细心检查几遍。”

  “婶婶放心吧!”

  王蠡笑着点了点头。

  “哥,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巧儿挥着拳头给王蠡打气!

  王蠡郑重拱手,转身而去。

  天色未亮,路上行人稀少,偶有少年,也是步履匆匆,向县学方向汇聚。

  “嗯?”

  王蠡留意到街边有个人鬼鬼祟祟的靠近,用衣襟蒙着面,手里提着个长方型的包裹,眼见还有数步距离,突然扬起包裹,向自己冲来。

  这样简单的伪装,自然瞒不过王蠡,一眼就认出了是刘挺,那包裹里面,也是一块砖头,一旦被拍中面门,不说毁容破相,最起码今科错过了。

  王蠡怒火上涌,身子一矮,从刘挺腑下钻过,顺势一脚向后蹬出,准准踹中后心,把刘挺踢了个狗吃屎,向前滑出丈许。

  “刘挺?你娘的有完没完?”

  王蠡不解气,又是一脚把刘挺踢翻。

  刘挺的脸面,被粗糙的青石板擦出道道血痕,却浑然不觉疼痛,喃喃道:“你知不知道,我在家过的什么日子?

  全家都指责我,看不起我,我爹把我揍了一顿,骂我是废物,说家里负债累累,就供出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你还活着做什么?

  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我没有活路了,哪怕是死,也要在临死前看到你落榜!”

  说着,刘挺已是咬牙切齿,满面怨毒,咆哮起来:“可我真是废物啊,连拍你一板砖都拍不中,你送我去见官吧,有种就把我抓去县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