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外面好似被染成了红色,老人翻了个身,没一会,他坐起来伸着懒腰,他眼睛迷离着,他转头看向一边,屋内没有人,但他却清楚的明白在院子外面有3个人,是来找他的吗?
他拿起葫芦,摇了摇,没酒了呀
他打着哈欠,走出屋子,外面的人立即注意到他
苏祀低眉着眼仔细观察着他们,两个废人不足为虑,还有一个……
他低声问到“你们是谁”
除南宫冷外,两人拱手做辑,世贤走上前,一自一字的说
“晚辈陈世贤,特来向前辈求医”
……哦,原来是求医的啊
苏祀不知道他们都了解什么他试探的说
“我不认……”
话还没说完,只见世贤从兜里掏出一个铜钱来,这时刀圣当时给他的,说是如果对方不认就把这个拿出来
果然,一看到这个铜钱,苏祀就不在说话了,这让世贤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五息之间,老人挥了挥手,让他们进来,三人没有过多犹豫,进了屋子,他示意三人坐下,随后仔细观察起了子豪和冷
他问起两人事情的起因,和现在感觉如何,他从怀中拿出一支针,随后扎进子豪的脉管中,随后,他起身煮药,他盯着世贤,走了出去
世贤跟在苏祀的后面,苏祀在院里的怀桑树下拔草,世贤以为是要他也如此,刚要蹲下拔草,却听见苏祀说
“我现在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世贤看向苏祀,苏祀没有抬头,还在拔草
“听闻普天之下,就没有先生治不了的病,这次为何……”
后面的话世贤没有说出口,但苏祀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苏祀拔下草,拍拍腿站起身,他打着哈欠说
“我并非治不了,只是缺几种药引”
“先生请讲”
“东南方向有一山,在山上的翘壁上有一草,名为治冬,你带两株回来,最好多带一些”
世贤点点头,“我马上就去”
“还有”“先生请说”
“西北方向有一山,在山的顶端有一树,此树和柳树极为相像,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们的叶子上有着细微的差距,你把他们的叶子带回来”
“还有吗”
“就这两种草药”
世贤点点头,踏着夕阳出发了
……
苏祀看着世贤逐渐远去
他拿出一个罐子,里面灌满了水,他将草放进去,轻微的晃了晃,等到草合在一块才停止,他才收起罐子
他把外面养的花拿回屋内
子豪看着这人,满身的酒气好像掩盖了他想要做的事,他的头发好像很久没剪了,碎发遮住了一部分眼睛,也掩盖了他的眼神,他的一身衣裳好像很久没洗了,不过因为喝酒,衣服上都是酒气,活生生的一个人,好似没有生机一样
或许是被发现盯着了,苏祀撇了他一眼,死死的说:“你们先休息,我出去喝个酒”
子豪轻微的点了个头,等苏祀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们两个似乎有点困,子豪很快就躺床上睡着了,南宫冷看着那盆花,他似乎见过,这花好像有安神的功效,看着睡着并且打着呼噜的子豪,他摸索着床,躺了上去,中间两个人还有一段空间
床很大,躺着两人也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