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也是这个孩子,自从三生门后,便觉得自己在迷离,能够看到自己穿梭的星河。(.l.)却没有办法去掌控自己的身体。速度达到了一定的时候,神魂的力量便从身体中剥离,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而身体却没有了神魂的护佑,直接暴露的后果是,神性,与灵性的逐渐丧失。这就是三生门放逐有罪人的刑罚,在无尽的虚空中慢慢剥离你肉身的力量。不过那样的魔头们,出发前大多都被定下封印,魂身不得合一。像陈玄这样的孩子,大多是不会这样的。让他们在漫漫的长途中逐渐的磨掉他们的骄傲这才是真理。
手中还有一枚羽毛这可能是自己唯一能保持骄傲的地方。我,陈玄是唯一能够主宰自己的死亡的流放者。虽然,握住的手并没有知觉,甚至,中剑的胸口也没有什么感觉。
一段星河,一段黑暗。直到一声巨响,陈玄觉得这无尽的旅途可能终于结束了。虽然看过很多流亡人的记录,都说落地后才是苦难的开始。想象一下,一个高手下去,却被一些普通人指手画脚,无力反抗。定住神魂,削去肉身的族人确是不如凡人。陈玄看了许久才得到了这个结论。不过他不一样,除了身份,没有一点他能够看得到自己的强大。自己的一直都是蝼蚁,不过他这只蝼蚁总是希望能够有得到自由的那一天。所以自己从不看修炼秘籍,能够离开,只有从那道门户。不然,走到哪都会控制。所以,当他明白的那一刻,他就在准备,三生门的一切他都得了解。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人,冰皇。这是一个颇为禁忌的名字。陈玄翻翻家族的名册。由凤祖而来,从来,或者就没有这样的人出现。从小自己就被告知有病,可是自己从来就不曾吃过什么药。奶娘每次叫自己喝药,总是跑的快快的。血参这种东西也能算药,除了颜色慎人以外,就算不经过熬制,轻轻的咬上一口,满嘴都是香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药只有这一种,奶娘也从不加其他东西。直到五岁时贪嘴,不小心吃了隔壁探过身来的炎梅。一口下去,温热的汁液随着喉咙而下,平常总是冰冷的手也能暖和起来。晚上睡下,觉得出生以来就没有这样的好觉,煞白的脸上也有了红晕。
这样的日子不过数天后,奶娘便发现了,惊恐的告知了母亲。所有的下人再也没有出现,那颗好看的炎梅树也不见了踪影,所有的,能够带来生命的气息都远去了,陈玄觉得自己居住的地方成为了一片死地。所以就常常去看望母亲和妹妹,去的时候,母亲眼神有些别的东西,陈玄觉得对视的话可能自己承受不了,所以四处望望,隔着纱帐,望去,御医们正在给妹妹看病。只见老御医从手中拿出一个瓶子,青铜的瓶身上刻着古朴的两个字。极寒之冰,浴火为皇,这是老学究才教给自己的族史上的第一句。陈玄细细看着,冰皇。没什么了不起的,陈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着喝了些许药液的妹妹。心想自己没喝可不成,所以等着御医走后,轻轻的点着妹妹的嘴唇,舔舔手指,有些冰凉的东西,回味一下,有点腥。
同样是一觉睡醒后,抬抬头。房梁不见了,看看四周,咦,**也不见了,至于衣服,早起的孩子哪有那东西。爬起来,冲着屋檐脚一尿,顺着废墟往上爬。刚想说道:“咦,四周的房也不见了!”只见天边一队威严的士兵扑来。
陈玄从来就不信自己一觉能够摧毁掉一部人马。知道审判台上,看到当夜值守的长老用无助的眼神看着自己,口中颤抖的叫道:“冰~皇!”
从此再不见那位和蔼的母亲,婢女奶娘全都换成了冷冰冰的护卫。就算给自己放血治疗,也从不避讳,陈玄这才明白为什么夜晚对于自己从来不曾拥有。所有的娱乐都消失了,只有书籍,可能他们也觉得**物可能也需要消遣。所以陈玄,就不断的寻找冰皇,直到发现了三生门这唯一的出路。
不见往生,不见今生,不见未生,这是三生的来历。可是陈玄却又在一份典籍的夹层中发现,不忘己身,不忘敌身,不忘族身,署名冰皇。是一份手札,记录冰皇大败炎皇后在三生门上所刻也洋洋洒洒的记录了冰皇后被炎皇以叛族罪绞杀与两平山,其间多有愤懑之意,只是在最后写到:屠龙百战共称皇,
一曲恶(wu)名话凄凉,
两平风雪仍又在,
问天拔剑由我止。
以魂御气,气魂两亏么,哈哈哈哈!
陈玄想到,写这诗的人也真是厉害,要一个人解决这所有的风雪,这何止只有风?本着冰皇叛乱与否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再说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谁在乎,要的就是跑路。跑路是门学问,得坚持不懈。
感觉嘴很黏,轻轻的动了动嘴唇,就感觉自己被扶起,一股清泉涌入自己的嘴里。缓缓的抬起眼皮,看了看房梁,而后目光随之而下,自己周围一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七七刚刚看到这个救命恩人醒来,立马欢快的跑出屋去。陈玄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重重的摔下去。胸口很疼,陈玄想到。首领和巫刚听见这个消息,放下自己手中的事,便进屋。陈玄慢慢的爬起,刚想把枕头提提。小丫头七七立马帮他弄好,一边照顾着一边说道:“巫爷爷,我会照顾人吧!”老头子满脸尴尬的拍拍脑门,为了自己的毒**蛇蝎们,果断的夸奖起来。
首领抽了一把椅子,坐到陈玄的面前,虽然铁青的脸上什么也没写,但是同时的“你从哪里来?”“这是那里?”
停顿了片刻,巫上来打圆场,立马道:“这是渤海!你可以回答我们的问题了。”
“渤海么,原来是来到了龙族封禁之地。”陈玄喃喃的说道。首领一听,脸上没有任何动态,只是眼神更加凛冽。
陈玄又道:“我来的地方么,我是一个放逐之人,被流放的人没有资格讨论自己的祖地!”
“姬家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薪火的气息。”首领说道。
“那道火不属于我,我只是被它流放。”陈玄说道。
“你,来自的地方?为何来到。”
“我忘了,至于为什么来到。”好像是伤口有些崩裂,陈玄咳嗽了几声后,说道:“流放的终点是哪,不是我能决定的!”
“轰”的一生,整个屋子不断掉落灰尘。整个地面仿佛收了什么重击一般,不断的颤抖起来,一位满身盔甲的青年进来向着首领报告道:“海妖进犯,五只龟族组成了战阵,已经击破了三重外围防御,直奔柱山而来。”
“所以这是第三城墙破碎的声音么?”首领的手指在**沿上弹动,忽然说道:“今所有队伍不得出动!”
青年满脸焦急的刚要反问。只见巫在首领背后缓缓的说道:“这样的情况就要动用七杀了么!”
“不,我偷袭王城受伤的消息只有族中的人知道。禁龙骑的换防时间,以及数目都是我亲自调配。”
“除非他就在柱山上,而且能够不断的传出情报!”巫立马醒悟道。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依靠柱山地势,以优势兵力进行围剿。这次,我要让妖族的杂碎们看看,我人族也能和他们正面抗衡。”首领说道。
首领将一把黑铁钥匙交给青年道:“地下九层的大门钥匙,立马命令所有前线队伍全部回缩。”
“是!”青年带着屋外几名护卫,冲外面飞奔而去。
“有兴趣看一场盛宴么!”首领说道。
陈玄涨红了脸,终于顺好了一口气道:“可以试试!”
巫在一旁说道:“毕竟他也救了我们性命,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会是探子喃?”
小七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从后堂推出一把带有轮子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