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穿街走巷终于来到了她所在的住处,用钥匙打开了门。推开门一股伴夹着潮湿与腥臭的味道迎面扑来,里边床头柜亮着一张粉红色的台灯。
我询问道:“如此恶臭的环境,天天闻着这般腥臭人不悲观低迷才怪。”
她无言语,坐在床上,只见地上垃圾桶一丢满纸巾与一个个里面有一些乳白色液体的隔膜,而垃圾桶旁边还有些许擦拭过的纸巾与几个打开喝过的易拉罐。而她既然能视而不见地端坐在那里燃起烟悠闲的抽了起来。时而浅吸一口,时而对着垃圾桶轻轻的弹着烟灰头。任凭烟花是否洒落于地面而置之不理。她用她拿娇细的小指头插入耳孔轻轻的扣了扣后弹射掉手中的挖出来的异物弹了弹手指盖。有过了一会她从抽屉内拿出一罐药片,拿出一颗食用起来。我还担忧她脚上的伤与这肮脏邋遢的居住环境,可没想到她既然还吸食毒品,人不堕落坠落才怪,也就是她自个清醒那会才知道自己活得确实卑微,想着改变生活。
随后一男人甩下几十块后,她无力的瘫在床上。这样的人让其他人真知道说什么好,天天如何低迷着,卑微的活着。
“叮咚。”她点开了信息。
“有警察过来查看了,大家快收拾好。”
看到信息后,她像只过街老鼠,慌忙地把那瓶药物放置在外边走廊扫把扫帚后面,把垃圾收拾干净往外面走廊一丢,喷上香水。好在今天警察也未查询到她这里他舒了一口气。往楼道走廊一望大大小小的垃圾堆堆得一地都是,那里常年没人过往,所以也没人清理,现在是秋天还好,要是到夏天不得臭气熏天。当然此时他最在意的是她那罐药丸。一个沉迷与毒品的人儿,放着好好的生活不去经营,既然干起了这些肮脏的勾当。明明能像个人活着,却去依赖毒品,想着国家为了整顿社会风气,每年投入多少精力,在边境地区缉毒警察为了保护国民而奋战在第一防线,舍生取义。而她却如此不自爱。做人做到如此也是醉了,每天害怕这,害怕那,为何不抛弃这些不好的东西,还有毒品的侵害让她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积极地生活,坦荡的生活。
而这时门外探出一个身影,她看了看原来是她熟悉的人。
“哎呦,小芬啊。怎么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她故作姿态的说着。
“不是看群里有人说过来查看吗?就过来你这里看看,怎么不欢迎啊。”那个叫小芬的回答着。
“欢迎欢迎,今天开张了几次。”她询问道。
“今天啊,就两次。腿上的伤好些了没有,怎么跟客人起了冲突了还不小心崴了脚。”
“你别说那小瘪三了,完事后才讨价还价,真不是个人。”她愤愤地说道。
“刚才还听姐妹们说你气冲冲地跑出去,看来没事了?”
“没事没事。”
“没事我就放心了。噢,又要工作了。等晚些时候再找你聊。”
说完那个名叫小芬就火急火燎地走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身边就是什么样的伙伴朋友,古人诚不欺我。
我也被闹钟铃声唤醒。得去新的地方工作才一两天不能就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