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
白天这件事老任是越想越不对劲。
“对啊...是有点奇怪?你的意思是说...从马军尸体里钻出来的女鬼!跟他有关系?”
“走——!”
话不多说,
任鸿贤招了招手转身朝众人喊道。
上山的时候听王生说过,那个傻子住在村东...这大半夜的,六个人也不可能再回到那间瓦房。
反正在哪待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还不如去探探虚实,说不定还能找到灵旨的解法。
掏出腰间道具包里的手电筒,六个人紧贴着身子迎合着月光一路小跑。
走了起码半个钟头…
“呼,是这个地方了吧?这周围也就这一栋屋子!”
咽了口唾沫,刘江荣环顾四周出声问道。
“嗯!走一起吧,千万别散咯。咱们从门口摸进去...”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队伍里的主心骨变成了任鸿贤,曾贺虽然有些不甘心。
但不得不承认,自己比起眼前这个兽医来说的确逊色不少。
虚掩着的木门破破烂烂,
摁上去掉下不少的木屑。
尽量保证不发出一点声响,
轻轻推开...
一股腐朽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子很小,前后约莫两个房间。
灯光聚集之处,
一阵慌乱的惊叫声传了出来...
“是...是哪个??”
循声望去,
正是蜷缩在墙角的孙老二。
刘江荣跨步向前一把给他提坐起来,任鸿贤也没有着急问他,直接朝着第二个房间走去,更加浓郁的臭味儿!熏得他忍不住用手掩着鼻子...
眼前——!
刺目的一大滩血迹,和早已干枯的人体器官,混合着尿液跟排泄物...甚至还有几件女性的内衣?
一发出声响,
成群的大头苍蝇嗡嗡乱撞。
老任差点给吐咯!
“说!你这东西是哪来的?说!狗日的不说是吧?我让你...不说!我让你...”
直接给人拖出屋外,
刘江荣掐住孙傻子的手腕,一脸凶狠的质问着...见其愣是傻不拉叽的摇头,刘江荣更是火大,几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定睛一看。
任老二的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个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玉镯子。
结合自己在里屋看到的景象,不难联想,这个表面上傻里傻气的中年男人,实则可能是个…杀人犯!
内心有些兴奋,身后邓江提更是快步走了出去,拽过孙老二的头发瞪着他的瞳孔说:
“你是不是杀了个女人?这个镯子不是你的,尸体又在什么地方?你不说...最后的五根指头!我一秒剁一根!”
邓江提从道具包掏出一把瑞士军刀,摁住他的手掌就把刀子卡在指缝中间!孙老二支支吾吾,哼哼唧唧显得有些犹豫。
“咔嚓——!”
果断干脆!
孙老二的小指应声而落,刚想痛苦的大叫!又被刘江荣给捂住了嘴巴。
“漂...漂亮!抓...抓...”
终于,几乎是带着哭腔,边说边比划,孙老二大致说出了整件事的经过...
红霞染透半边天的午后。
远远看去,
一个蹲坐在河堤边上的女人正轻声啜泣。
一身浅灰色的短袖上衣,搭配齐腿的牛仔短裤,肤色虽然稍显黝黑,但身材完全足以弥补。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
空气中弥漫一股汗臭夹杂尘土的味道...
路边。
男人捡了一块土石,
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女人身后,
“啪!”
重重一拍!
只见女人一个踉跄,
男人看准机会从身后一个熊抱。
扛回屋子里的他也是兽性大发,直至女人苏醒他都没有停歇!
随即便遭到身下女人的死死抵抗,抄起发锈的砍柴刀,他疯狂连劈了四十几下...
至死。
女人都没看清那男人长的什么样。
当晚。
男人连夜背着流淌人血的麻袋,回到那个水库上游的河堤旁。如同倒垃圾一般,稀碎的肉块一股脑倾泻而下.....
事到如今。
邓江提幽幽一叹说:
“唉...这下子总算弄清楚了,但这女鬼为什么要害我们,暂时还不知道,这玉镯子收好咯,明儿个是图国强的头七。
咱们查查寨子里,到底是谁家女人死了都不知道!这货也给他带上,把事情弄清楚后再做处置...”
民间农村有“守七”的习俗,死者自去世之日起,其家属每隔七天要设祭一次,第七日便要抬棺入葬。
“头七”的晚上最为隆重!
夜里祭祀死者,至亲好友厮守通宵,午夜吃“头七馄饨”,据说当晚死者会返灵归家吃饭。
当地还有一种极端迷信鬼神
“出煞”的习俗。
“出煞”又称“回煞”,据说人死后阴魂还留在家里,“出煞”就是阎王在七七四十九天内的某个时辰,要差鬼卒勾其魂魄去阴曹地府。
所以这些天里必须得香火不断,不仅供逝者,还得养阴兵。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死者的亡魂要在某一时辰回家辞灶。
“出煞“的日期和时辰,由阴阳先生根据死者的生辰和死亡时间算定。
所以,要是真按照指示办完所有仪式,恐怕没几个人能活着离开村子。
当然。
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天色渐亮。
刘江荣跟邓江提一人走一边,摁住孙老二的膀子走在后面。
别看他只剩下一只手,
发起狠来力气大得很!
熬了一夜,走在路上那都是身心俱疲满面油光极为的难受。
好在前边远远就能看到灵棚内烛火通明,只有图敏跟她的父亲慌慌张张的上下张罗着。
刚到空地。
就近找了一根麻绳,两人就把孙老二死死拴在了树上。
另一边,曾贺跟任鸿贤掏出那支玉镯子,但凡是来祭拜的亲眷,无论老少他们都走上去打听问个遍。
走到灵棚前,图敏一把拽住眼前的李琴惊慌的问道:
“你快来看看!这阴阳先生到底是怎么了啊!”
杨坤此时瘫坐在边上,龇牙咧嘴的喘着粗气,长途跋涉下来腿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此时一听顿时心中一惊。
“这老道没有死啊?”
随即李琴跟着图敏走到里屋,只见王生跟几个管事儿的围坐在那道士床边。
“这可如何是好哇!那太岁作祟,把道长给伤咯!造了孽了呀!”
王生满是愁容的拍了拍额头。正说着李琴侧身瞧去,所谓的道长半边袖子空荡荡的,脸色煞白!脖颈胸口遍布抓痕,躺在床上昏死了过去。
那头。
任鸿贤窜上忙下包括那帮唢呐匠人都给问了个遍,都说不知道,刚走到一个半边脸涂抹着白色颜料的男人面前。还没等他开口,
男子眼睛一瞪,张口问:
“我媳妇的镯子怎么会在你手上?你谁啊?”
老任一听,顿时心中大喜!
“大哥!你老婆失踪多久了你不知道吗?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谁啊?我的家事干嘛告诉你这个外人。”
“少他妈废话!问你什么就给老子如实交代!”
一边的曾贺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掏出刀子就抵在男人的咽喉,实在是没有时间再跟他磨磨唧唧解释半天。
刀尖嵌进肉里,丝丝鲜血滴落,青年这才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可不是跟自己闹着玩儿的。
“我说!我说!我媳妇大约一星期前就离家出走了,我以为她回娘家了就没太在意...”
“你老婆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老任继续问道。
青年神色尴尬,
但无奈刀就顶着脖子!
他哪敢不说...
“我们婚后几年一直没有孩子,我知道应该是我那方面出了问题。
但男人嘛...
要面子,
我就说是我媳妇不孕不育,所以我老娘更是不待见她,没给过她好脸色!村里人见着也难免会指指点点说那些难听的话...
后来我就以为她回娘家了...但这镯子为什么在你们手上啊!?”
“你老婆被人奸杀多日你都不知道?你!吃屎吧你!”
曾贺一拳头呼到他脸上,青年瞬间栽倒在地眼冒金星,鼻血都流了出来!整个人明显被揍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两个男人说了什么。
“老任——!你快过来!那老道好像没死。”
灵棚那头,
邓江提朝这边大喊。
二人一听,这可是好事儿啊,随即拔腿就往老道所在的地方赶。
“喂!你们别走啊!”
“我媳妇死了?喂,你们站住!”
妆也不画了,哪还有什么心情给人唱戏,男人撒丫子拔腿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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