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悠轻车熟路的将钱包收好,踹进了西装裤的口袋里。
还别说,空间挺大的。手掌踹进去布料的材质摸着也蛮舒服。
打量了下外面不见星光的夜空,羽生悠很快就将没头没脑的思绪抛掉了。
想不通的事情没必要死磕,所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开路都开到山里了,总不能半路就不修了吧,这也太亏了,完全是给别人送钱啊不是。
将装着破碎的纸片,还有地上回收的纸团的袋子丢进了垃圾桶,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的药瓶子让羽生悠产生的浓厚的兴趣。
“这个是?”
我伸手拿出了药瓶,打量起了这个包装崭新的瓶身,瓶口的白色锡纸也只是扣了不过两指宽的洞而已。
奇怪的是里面的药居然都不见了,都是我吃的?
一罐居然有45粒,而且应该是治疗失眠的抑制神经药物。
羽生悠的额头渗出了一丝丝冷汗,心中大喊“您可真的厉害啊,把这玩意当饭吃了吧。”
得受了什么打击才会这么傻去寻死呢。
现在羽生悠也得不到答案,自己又没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将垃圾进行简单的分类就各自装袋了,也没法下去倒垃圾。
毕竟樱花国其实对于垃圾分类是有着很严格的分类的,且不止于此连垃圾的丢放时间都是有明确的规定的。
羽生悠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这个出租屋,不到十分钟就打扫好了。
很让羽生悠费解的就是,明明各种大型垃圾丢的很乱。
但是地面却其实很干净,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那种情绪失控的人弄乱的,而实际上他还是对于卫生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在潜意识里他并不想真的弄乱了房间,只是将一些物品凌乱的摆放在了这个空间里。
而最让我尬尴不已的居然是在卫生间里是有一个隔板的,洗澡的喷头就在后面。即使我是个心态极好的人,我也不免脸颊发烫。
羽生悠恋恋不舍的将外套挂上了架子,躺进了一个大小合适的床上。
右手下意识的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手机,23:45
顿时困意就笼罩了全身,即使嗅着被套长时间没有和阳光贴合的气味我也很快进入了浅度睡眠。这时候,即使动一下手指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事情。
并不是我不能动,而是似乎大脑谢绝了我下达的一切指令,现在全身都感到了深刻的匮乏感。
我也被感染了,即使刚才我是那么精神,现在也感觉睡觉是我应当做的正经事。
于是就这样,羽生悠在出租屋内进入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夜晚。
滋滋
咔哒
路灯的亮光熄灭了。
冷风顺着大开的阳台窗户冲进了房间。
裹挟着没有字的黄纸飘入了半掩房门的卧室。卧室里的床上躺着一位熟睡中的人。
“悠君,悠君……”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了羽生悠的耳朵,刺激着他睁开了双眼。
昏暗的环境下,面前是一内里闪着白光的一扇门,独立于这个昏暗的环境中,格格不入。
有一种欲望促使着他往前走,但羽生悠偏不。
于是他回头看向了身后,黑漆漆的如同深渊一般,蔓延到不知处。
在他的周围,似乎有着一只只狰狞的鬼爪企图扯住他。黑暗中有着大恐怖,羽生悠的头脑在疯狂给予警示。
原本平静的心态也在这种潜意识疯狂的暗示中,渐渐起了波澜。
人在进化中保存了一些来源于血脉中的本能,就好比有人怕黑是因为DNA中刻入了祖先害怕野兽的生存本能。
它可以提高人在陌生环境的存活概率。也是人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正是因为有着这种畏惧才能令祖先们趋利避害。
羽生悠则完全不这么想,面对恐惧应该是前进。躲进舒适区是永远不会进步的,他自己就是一成不变所以才导致了之前一些悲剧的产生。
现在不一样了,于是他朝着后面的黑暗处迈出了第一步。
景色开始变换,四周开始飞快的旋转起来,流光在高速中拉成了一条条亮线。
亮线又织成了一片亮光眼前,随着他的脚步踏下,空间成为了充斥满细小白色的细微颗粒的白色。
现在的我好像漂浮在了宇宙中,周围细小的颗粒仿佛反射恒星光芒的各种小行星。
绮丽且梦幻,白色的形容其实并不准确,那种轻柔的色彩是白色也是粉色还带着紫色,好似可以让人宁静舒心,放下所有防备。
心中的波纹抚平,逐渐被细微的白色颗粒中几个颜色鲜艳的亮点吸去了心神。
试图挣扎却脱离不开这几束光的目光,我感受到了。那是目光,那种感觉与从前被人群中的几位注视时是一样的。
一样熟悉的目光,带着不一样的炽烈。
“鑫格,我是为了你好~”这是一道温柔的女声徐徐浮现在羽生悠的脑海。
紧接着就一疼,脱离了那几道“目光”。
浓重的颠倒感,呕吐感,眩晕等多种令人不适的感受同时浮现。
“找到她,她是你……是你的……。”
“额嗯,头好晕啊。”
羽生悠捂着头醒转了过来,透进窗户的阳光让房间顿时变得鲜艳起来。
同时亮着的还有羽生悠右手上的黄色细纹环。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