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轮圆月,投射下一片皎洁的月光。
铃音神社的愿祝山也被笼罩在其中,一名身着白色和服内衣,白色和服外衣下身身着红色长裙的少女。
很明显,她是一名巫女。
少女有着蓝色的奇异发色,头发按照巫女的礼仪用发簪和白布包裹好了。
她的眼睛紧闭着,深蓝色泛黑的睫毛长长的很有韵味。手中正拿着一支毛笔。
笔尖正抵触着手下的黄色绢布,墨水蓄满了毛笔的笔须腹部,笔尖微微悬在离绢布不过一指的距离。
“今天的我,为什么又会感觉胸口有一种闷闷的感觉?”
少女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透过纸窗而漫进来的朦胧月光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艺术品如同珍珠一般漂亮而迷人。
“唔嗯~”
“铃音小姐,外面人说说羽生鹤带着羽生悠回来了。”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铃音心木的身后。
“已经到哪了?”
“已经到了中庭了,大概还有不到10分钟就可以到小姐这。”
“嗯,我知道了。”
铃音心木的眼睛眨动了两下,悬停在半空的右手,在空白的黄色绢布上很快速的提摁了一下。
“等等她们吧。”
她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心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打算闭上眼眸又瞥见了刚才写的绢布。“这个不好看,丢掉。”
“哦,对了帮我把这张绢布丢了。”
“好的。”
西装男子很迅速的就来到她的身旁,双手接过了也就动了两笔的绢布。
也没人觉得浪费,铃音心木也不会觉得。她本来打算写一幅字的,考虑了很多还是没想好写什么。
男子的动作干脆,接过绢布便踏门而出,丝毫不拖泥带水。
铃音心木,铃音家的独生女,现在就读在离本家神社最近的一所高中。
她今年高一了,和羽生悠一样都是高中生。
她们的关系很好,从小学开始就是邻居了,而且因为就读学校相同所以他们还是同学。
羽生兄妹结伴漫步在铃音神社中,时不时经过的巫女看见他们都会鞠躬问好。
羽生悠的感觉很好,看见的人都会鞠躬让他的自尊心感受到了满足。
很奇怪的感觉,即使之前他见过的人有跪在他面前的,但他却并不会有这种感觉。
人跪着会让被他跪着的人,感觉到一种奇怪的道德谴责感。
比起有人跪在他面前,羽生悠更喜欢一种平等相处的感觉。
不会有一种强迫他人的感觉,自己也能坦然受之。
羽生鹤话在进入神社的缘侧后就变少了,基本上不会再与羽生悠说话了。
这让羽生悠感觉有点尴尬,两个人都不说话让他觉得这段去后院的路变长了一般。
他现在只想快点去见到那位铃音神社的巫女,然后赶快回家吃饭。
也不是他觉得很饿,毕竟在路上也没少少吃羽生鹤的零食。
“不会是因为我吃了她太多零食,被妹妹讨厌了吧?”
羽生悠似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于是跟在少女身后的男人悄悄的靠了过去。
“哥哥,前面……”
羽生鹤转身就看见了猫到身边的人影,由于本来就有一点紧张。于是下意识的使用了防身术,稳扎马步,双手抓向了来人。
羽生悠下意识的接过羽生鹤的手,一把将羽生鹤拉了过来。
等他反应是羽生鹤后,立马变为摊开想要使劲的双手,冲了个满怀。
羽生鹤和羽生悠都被搞得手足无措。
羽生鹤撞上肉乎乎的垫子,什么事也没有。刚才羽生悠使劲拉的后劲也被卸开了个干净。
羽生鹤的小眼睛,在缓过来后就瞪着羽生悠。双手抱着她身的想胸前。
“笨蛋哥哥,你又想做什么。”
羽生悠表示我很冤枉,他扁了扁嘴巴。
“我想过来问问你,是不是因为我吃了你太多零食了,不理我了。”
“哈啊。”
“哥哥你是白痴吗?怎么和小学生一样。”
“我,羽生鹤都已经12岁了。哼。”
“那你是因为我吃掉了你的零食,所以在升哥哥的气吗?”
“都说了不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生哥哥的气嘛。”羽生鹤被羽生悠的话气的不行。
“还说没有生气。”
羽生悠撇了撇嘴,看见羽生鹤挥动小手握拳,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我们是不是到了?”
“是啊,前面就是铃音姐姐的房间了。”
羽生鹤露出了笑容,一脸不善的看向怕羽生悠。
“哥,你先去见铃音姐吧。”
“为什么啊?”
“毕竟你们最熟悉了啊,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了不是?”
“一点道理哦。”
“我不去。”
“为什么啊,哥哥~”
羽生悠转头,“你有诈,我不去。”
“快去,我又不是没见过铃音姐。”
羽生鹤推搡着羽生悠,羽生悠看出了妹妹的躲闪,于是只好往前顺着缘侧,转入了那栋建筑的正门。
“我和铃音姐关系可好了,啊哈哈。”
“我先回家做料理了,待会记得叫铃音姐一起吃饭。”
羽生鹤渐渐远去而变小的声音传入后耳,羽生悠忽然开始萌生了一种是不是不应该来到这里的退意。
前方的缘侧再次转折,中间是很有意思的微景观。
可惜现在的羽生悠没有闲心欣赏,他的心绪在望见房间里的红白相间的深蓝色长发,巫女服少女时被一股巨力拉了回来。
“悠君,好长时间不见,你把那件事放下了吗?”
铃音心木从地板的榻榻米上站起后转身,几缕逃脱束缚的发丝在夜色下闪动着海蓝色的光晕,黄色的灯光照上去漂亮极了。
“铃音小姐,好久不见。家妹回家准备料理去了,不知可否有幸可以一叙。”
羽生悠很自然的上前双手微微拖着,向巫女小姐发出了邀请。
铃音心木望着他,似乎看到了了什么。微微一怔。
“当然有时间,点折,晚上就和家父说我也就用餐了吧。”
西服男子又不知从哪个角落走了出来,应和一声就又离开了。
“悠君似乎还是很介意之前的事情吗?”
铃音心木的眼睛很有味道,她的瞳孔颜色应该是蓝色一个是黑色。
羽生悠望着她的眼睛时,仿佛能望见里面的自己。
“没有,我已经想通了之前的事。”
“往事已经失去,没必要徒增烦恼。”
铃音心木凑近羽生悠,修长的手指抓起他的右手。
“你好像变了,又似乎变得向从前了。”
“你能帮我把我的发簪还有束发袋拿下来吗?”
“可以。”
“谢谢。”
铃音心木鞠躬的时候,羽生悠撇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