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竟然灵徒三级了!”
夏尘染气的捏碎茶杯,双眼微微有点泛红,净道,现在他脑子里都是净道这个名字,天赋比他好,境界比他高,年纪有比他小,这让他不甘心!他灵徒一级,而净道却是灵徒三级,自己竟然被狠狠地打压下去了。(.l.)
“这种祸害就要尽早除去,要是他日成长起来,我就只能沦为一颗不起眼的路边石子!”
夏尘染狠声道,在他房内的桌面上,有一封书信,墨迹还未干,像是刚刚写的。里面写着净道现在的所有情况,包括他现在吃灵树根的事。
“净道,本少爷绝对不容许有人挡在我的面前,所以,你就死吧。”
一旦误吞灵树根,过了不久灵树根就会在净道的体内长出根须,把他体内的养分吸尽,最后生机流逝而亡,一想到这里,夏尘染就格外的欢喜,只要净道死了,那他就是能在享受沐浴在自己身上的荣光。
夏尘染拿起武贤师祖送他的紫符就走了,他要亲自看着净道死去,最好再补上一刀。
……
净道现在就是拿那些灵树根没辙,现在已经跑到他的腹中了,他只觉得腹中有什么东西在四处乱窜,很是难受,自己身体里的养分也好像被什么吸走了,感到有些乏力。
“没想到会这么麻烦,怎么也弄不走。”
净道真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什么在侵蚀自己的身体,真是钻心的疼。
夏尘染现在就躲在一旁看好戏,净道现在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在强忍着,看来灵树根现在已经开始生长了。
“这回看你怎么活得下来。”
化灵篇本可以吸光灵树根的灵力,最后使它枯竭而死,但是净道还没修炼到火候,现在只抑制住灵树根的生长,但也撑不了多久。
当灵树根快要长到丹田的位置时,那九股灵力好像是没吃饱一样,一看见异物入侵又“大开杀戒”,灵树根就像当初的灵雷一样,被吞噬的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
在这九股灵力吸收灵树根灵力的同时,他们也是十分厚道的分给净道一杯羹,精纯夹杂着九股灵力气息的灵力汇入净道体内,积累在他的丹田内。
“怎么回事!”
一个时辰过去了,净道却是没有什么变化,一直就是在那里盘膝而坐,一点动静也没有。
夏尘染见净道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过几个时辰天也快亮了,只能算是这个净道今天走运逃过一劫。本想离去,但是突然又一股莫名的气息从空中落下。
天空中有什么东西下落,直接向夏尘染的所在之地而去,夏尘染一时心急,从暗处连忙跳出,残剑从空中落下,在地面重重砸下一个坑,要是夏尘染当时没有逃脱,那他现在就是已经死在那了。
“幸好及时逃脱了。”
夏尘染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正想踏步而走时,他却是愣住了,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师兄,这么晚了这里有什么事?”
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净道手中,净道手握残剑,直指夏尘染。
净道从刚才一开始就感觉这里有人在看着自己,没想到竟然是夏尘染,武贤师祖在发紫符的时候,夏尘染眼中闪现过一丝阴狠的目光,他看到了,原本也没在意,只是竟然是夏尘染!
面对净道的以剑相对,夏尘染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故作平静的用手移开净道的剑。
“我就是无聊出来散散步,倒是净道你,现在的境界好像又高了一点吧。”
夏尘染笑道,他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就像一个好师兄一样,还夸奖净道,但是心里却是另一种情况。
“是呀,已经灵徒三级了,那师兄呢?”
这句活可谓是说到夏尘染的心坎上了,净道已经灵徒三级了,一般人想的都是不要招惹比他境界高的人,但是夏尘染不同,一听到这句话眼里就闪过一丝杀机,决不允许有人盖过他的光芒,成为五灵院的一颗明星,而净道就是。
“师兄天资愚昧,还是灵徒一级巅峰,还是师弟厉害。”
这样贬低自己夏尘染觉得很不是滋味,但是净道和他的差距都明摆着的了,敢露出一点对他的杀机就是找死,虽然他比自己还小。
“那师兄就慢慢逛吧,净道要回去了。”
净道收起残剑,转移就走,他现在走路的速度因为境界的提升还是蛮快的,一下子就消失在夏尘染的视线之中。
夏尘染留在原地,看着净道离去的方向,心有亦是有无尽的怒气,凭什么他的天赋高还比不过净道!自己灵徒一级巅峰,而净道却是灵徒三级!
不甘和怨念在夏尘染的心中环绕,他的双眼变得有些奇怪,正在形成一个古老的图案,让人一看就会深陷其中,迷失自己,但是夏尘染却并不知,他现在只感觉到不甘。
“尘染,这样下去会死的。”
一个男子站在灵树之上静静地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从净道来的时候他就在,净道吃灵树根他也看见了,只是他一直没有动静,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直到夏尘染出现异状时,他才有些动容,但是却是任由这样发展,并没有没有阻止。
皎洁的月光照在天阳学府的大殿屋顶,闪烁着阵阵寒光,男子望向远处,又是一阵出神,像是在想着什么。
“尘染,不要与那人为敌,小心你会输的很惨的。”
男子手中突然出现一道灵光射向夏尘染,夏尘染被灵光射到,似乎平静了很多,他望了望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天也快要亮了,便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以免有人怀疑。
夏尘染走后,男子突然从灵树落下,手中多了一个令牌,这个男子好像是很护这个令牌的样子,甚至有时还会看着这个令牌一笑。
“东方如梦,你要快点回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
“是谁在叫我?”
如梦身处在尘土飞扬的大漠深处,她的手上也拿着一块令牌,只是现在被她用来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