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也不啰嗦,反手一个巴掌直接把那位光头哥扇醒了过来。
“嘿!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
光头哥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擦,什么情况,自己兄弟十几个人怎么全都倒下了?
“你找……”
叶欢抬手就是一巴掌!
“说错了!重来!”
“我是……!”
叶欢反手又给了一巴掌,直接打得那家伙满口滋血。
“不对!继续!”
“你……”
也没听清楚是啥,反正叶欢看光头佬的眼神不爽,又赏了他一记耳光。
“……”
啪!
“说呀,不珍惜机会。”
……
一连七八个耳光,光头佬都被打蒙圈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老天呀,快把这个恶魔收走吧!
“咋(大)……脑(佬),喏(我)几(只)希(是)过(个)修(收)酱(账)着(的),以(你)上(放)着(过)哦(我)发(吧)。”
光头佬实在是顶不住了。
他被打得脸肿了一倍,嘴里一颗牙都没剩,只能眯着眼有气无力地哼唧。
“叶欢哥,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谢雨柔跑过来拉住叶欢的胳膊,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害怕他因为自己惹上麻烦。
“放心,打不死,你叶哥我心里有数,这些王八蛋居然敢欺负我妹子,不狠狠教训一下,怎么给你出气?”
叶欢是个极护短的人。
别人对他的好,叶欢能记一辈子。
“听说你还想吃我妹妹的嫩芽?”
叶欢嘴角狞笑,一脚把光头佬踹倒,踩着他肿得不成样子的胖脸‘轻轻’地碾了碾。
罪无可恕!
老肥猪还TM想拱老子家的嫩白菜,你是猪油蒙了心,还是脑子被阿米巴原虫占领了。
我都只能看看,你还想摘?
呸!
光头佬疼得眼角含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舌头都打肿了,满嘴腥气没一块好肉。
不过叶欢留着手呢。
有系统扫描这家伙的身体状况,叶欢每个巴掌都打得非常欢乐。
“负(不)……憨(敢)……饿(了)……”
“有气无力的,平时也不知道锻炼身体,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两个,过来给你们老大翻译一下。”
被指到的小流氓被吓得嘴角发颤,连滚带爬立刻跑了过来。
“我们大哥说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们走吧。”
“真的?可你们干什么来着?”
“收……不!我们只是来照顾大姐的生意,撸串!喝酒!”
这两个家伙倒识时务,不过叶欢也没指望这两个家伙能抹掉刘婶家的高利贷。
都是给人跑腿儿的小弟,做不了主,说话也就只能当放屁听。
“那饭钱呢?”
“算一下,我们掏了!”
“桌子、玻璃、烧烤架,旁边的凳子,要卖的啤酒瓶……”
“您别算了,甭管多少钱,我们给。”
光头佬的例子在那儿摆着呢,几个小老弟疯狂找钱,连嘴里镶的金牙都给硬掰了下来。
杂七杂八也凑了一万多。
“你们还挺上道,走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家就在小区楼上,以后要还敢来闹事,我一定像今天对胖子似的给你们做全身按摩。”
“绝对不敢!您放心,我们下次打车都绕着走!”
几个小混混顿时如蒙大赦,抬着光头佬连滚带爬就跑了,只剩下刘婶和雨柔低头走到了叶欢身边。
“小欢,你没事儿吧?这次可多亏了你。”
刘婶是真心来道谢,可她心里装的事情太多,脸上实在高兴不起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婶,这些年你没把我这个孤儿当外人,今天这事我自然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以真心换真情,这是叶欢的待人准则。
时间宝贵,真情难得,叶欢可不会为垃圾浪费眼神。
“你不知道,他们是三德堂的混混,我就怕他们会找你的麻烦。”
“他们要再来闹事,交给我好了,刘婶,这些钱你拿着!”
“哎呦!这么多?不用!这些钱该你拿着!”
叶欢硬是把这些钱塞到刘婶手里。
“您就别和我客气了,辉叔的病要紧。”
刘婶原本是想拒绝,可钱到了手里忽然就攥紧了。
它不是钱,是命!
“你这孩子,让刘婶说你什么好?”
刘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谢雨柔也湿润着眼眶,忽然凑过来紧紧抱住叶欢的胳膊。
“幸亏还有你!叶欢哥哥!”
“傻丫头,你叫我哥,我就是你哥,以后遇到麻烦,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如此温情时刻,叶欢也不想破坏。
谢雨柔则沉浸在叶欢天神下凡般的伟岸形象中,不由得心跳加速,俏脸通红。
“叶欢哥哥,你……”
叶欢见到雨柔这副害羞模样,还以为是自己的窘态被发现了,连忙岔开话题。
“我应该能救谢叔!”
听到这话,刘婶母女俩整个人都呆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我也不能确认,只能说去医院试一试。”
“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不能打包票,只能说我愿意为了谢叔去拼一拼!”
升米恩,斗米仇。
做好事不一定有好结果。
先小人后君子虽然不够大气,但在很多时候却能保护自己。
这何尝不是一种无奈。
“好!就算只有一线希望,我们也愿意去试!”
“是否接受A级任务治疗谢辉?”
居然是A级任务?
看来自己这位房东大叔还真不一般啊,想要为他治病,系统判定的难度居然这么高!也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单任务奖励如何?
满脸羞红的谢雨柔忽然拉起叶欢走向二楼的小房间,那是她的卧室。
“走!和我进屋!”
“妹妹,这不太好吧,刘婶还在呢,我也不太好意思。”
叶欢故作姿态地扭动了一下屁股,双手却极为诚实地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叶欢哥,你也要换衣服吗?”
谢雨柔站在卧室门口一脸单纯地看着叶欢,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只剩下一条短裤。
嗯?
事情发展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劲。
“咱们是要去医院?”
尴尬到极点的叶欢忽然试探着问道。
“对啊,等我把睡衣换了,咱们现在就去,我实在等不及了!”
这是睡衣吗?
叶欢后知后觉,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两颗点缀的圆圆硬币,顿时又有怒发冲冠的感觉。
“既然是去医院,我当然也要换身衣服。”
叶欢抬脚刚想要更进一步,却听到‘砰’的一声。
那扇粉色木门无情地将叶欢隔离在了天堂之外。
“爸妈的卧室现在也没有人,叶欢哥哥,你去那屋换衣服吧。”
“好!那你慢慢换啊!我不着急!”
后槽牙都已经咬碎了的叶欢只能走到刘婶他们的卧室,却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
就一套衣服,我换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