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郑觉和杨辰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听到宋菲琪的话之后,两人顿时对视一眼,随后都大笑起来。
就连开车的司机都面带笑意,只有宋菲琪满脸疑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居然让他们笑成这个样子。
“郑叔叔,杨辰哥哥,你们笑什么?不许笑。”宋菲琪却是有些气闷,当即气哼哼道。
“好,好,我们不笑了,你这丫头。”郑觉随即收起笑声,不过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浓郁。
“好了,小丫头,看在你叫我杨辰哥哥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吧,我们这一次要去的地方正是夏家,如果你说的夏涵是夏家大小姐,那么咱们的目的就一致了。”杨辰笑眯眯的看着宋菲琪那精致的五官说道。
“真的?”宋菲琪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好杨辰,直到杨辰点头之后,她顿时惊喜的大叫一声,随后直接钻入车子里面,扑到杨辰身上,对着杨辰的脸便狠狠的亲了一口。
一时之间,整个车厢都安静了下来,郑觉和司机一脸震惊,而杨辰则是一脸迷惑和莫名笑意。
“小丫头,这是人家今天的初吻,你要对人家负责。”杨辰很快反应过来,随后便做出一副娇羞模样儿,羞答答的说道。
“噗……”本来宋菲琪被车子内的气氛搞得好尴尬,但当杨辰的话说出之后,她登时喷了出来,满嘴的口水直接喷在了杨辰的脸上。
“小丫头,你确定你不是喷壶吗?”
在打打闹闹中,郑觉非常自觉的下车,上了向全开的车上,把杨辰和宋菲琪留在车里,毕竟他一个老头子,留在车里只能徒增两人尴尬,还是年轻人在一起好。
车子一路没再遇到什么阻碍,不到半个小时便来到了城郊,这是一片非常漂亮的湿地,可以说,在这样一个明显不让开发的地方弄一座庄园,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得到的。
望着眼前这座丝毫不输于国外的私人庄园,杨辰却是两眼放光,这地方果然是跟女孩子幽会的好地方,这么多的树林假山,还有山坡,果然是好地方。
“杨兄弟,走,咱们进去吧。”车子停在庄园内的停车场,连同向全四人走下车来,杨辰自然背着他那寸步不离的药箱。
庄园内部的别墅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而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相隔太远,只能看到女人的身姿,当然,如果他愿意,从这里也能看到女人的样子。
不过,一开始就知道,那多没乐趣。
从停车场走到别墅门口,足足用了五六分钟,这让杨辰不得不感慨,这有钱人就是不低调。
当来到门口后,一直挽着自己胳膊的宋菲琪却是飞快的松开杨辰,如蝴蝶般的跑到门口女人身边。
“夏涵姐姐,你怎么在门口呢?这门口的风太大了,你身体不好,万一再犯病怎么办呢?”宋菲琪一脸担忧的来到女人面前,挽起她的胳膊,关切道。
“傻丫头,我就是站在这里一会儿,能犯病嘛,再说了,这外面太阳还不错,晒晒太阳有助于病情恢复!”夏涵微微笑了一下,非常的含蓄。
而杨辰此时才开始打量这位夏涵小姐,目测身高足足有一米七,身躯曼妙,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美腿,绝对是九头身美女,洁白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让夏涵更加有魅力。
面容白皙柔嫩,五官精致到堪称完美,最主要的是,她从里到外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柔弱感,让人有一种打自心底的怜惜。
望着自己这次主治的病人,杨辰的眉头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单单靠望脉根本无法判断对方得了什么病,这是出山以来遇到的第一次,心里的好奇瞬间被提了起来。
夏涵虽然身体有恙,但感知却非常敏锐,她已经看到了这个跟郑叔叔和宋菲琪一起来的家伙了,没有想到这家伙这么不懂礼貌。
“郑叔叔,多谢您还挂念涵儿,不知道这位跟您来的是……”夏涵轻声开口,随后看向郑觉身边的杨辰,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满,显然对对方如此没礼貌的看着自己非常不爽。
“哦,夏丫头,这次叔叔给你请来的这位医生绝对是医术高超,他叫杨辰。”介绍起杨辰来,郑觉用了非常肯定的语气。
夏涵心里一惊,她自然知道郑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一不二,有一说一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什么目的而说谎话或者吹牛之类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色眯眯的,叫杨辰的家伙有两把刷子。
可,她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是有本事的人。
“这位美女,你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是爱上我了?”杨辰神色恢复正常,随后脸上带着一抹笑意,非常轻佻的来到夏涵面前,眼神带着侵略,望向夏涵。
夏涵秀眉微蹙,这可是在她家,而且还是当着自家人和郑觉的面如此放肆,这让夏涵脸色有些不好看。
宋菲琪此时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睁着两只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杨辰和夏涵,一个是自家崇拜的人,另外一个则是从小疼自己的姐姐,她都不知道应该向着谁了。
“哼,郑叔叔,这位难道就是您说的医术高明的医生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病不看也罢。”夏涵脸色阴沉下来,当即看向郑觉说道。
“这……”郑觉顿时有些为难起来,他也没有没想到杨辰一上来便说这样的话,这虽然是杨辰一贯的风格,但杨辰不是一个不知分寸的人,这种低级错误肯定不会犯。
“美女,这生气会让女人变老的,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因为这个生气,到时候老了可不要怪我。”杨辰直接无视郑觉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猥琐的笑容,让人怎么都生不出好感。
“你……”夏涵脸色越来越苍白,狠狠呼吸了好几口气,就在此时,她眼前一烟,整个人狠狠朝着前面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