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多夫盘坐在山顶,金色的头发在微风细雨中飘摇,一身健硕的肌肉,将作战服高高隆起,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熊。
他拿着望远镜,看着四五公里外的营地爆出一团火花,表情很是满意,拿起手中的步话机,:“小妞小妞,我是娘们,我是娘们,首发命中,吴远登那混蛋肯定被炸懵了,哈哈哈哈……”
吴远登的确被炸懵了,不是因为害怕和恐惧,只是完全没想到,在这个区域和时间,会有哪个敌对武装对自己一个营的兵力开火。
“小妞收到,小妞收到。”
游尘的悍马车停在离营地两公里位置,与另一辆车汇合,穿好作战服,检查枪支,:“他们装备简陋,但作战经验丰富,营地内有两辆自行火炮,机动开炮,我们两对变四队,化整为零,从四个方位进行骚扰作战。”
“打到什么程度?”克里斯多夫问道。
“付钱为止。”游尘说道。
吴远登冲出帐篷,迅速安排士兵组织防卫反击,也就是这个时候,手中的卫星电话响了,:“小子!我现在没空和你谈尾款。”
说完,吴远登挂断电话,想立即向上级汇报遇袭,号码还没按完,游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再打电话,就别想收到一毛钱!”吴远登被气炸了。
游尘平淡的说道:“你再不付钱,你会死很多人,包括你。”
吴远登顿时瞪大双眼,:“是你袭击我?你疯了吗!白狼疯了吗!”
“是你疯了。”
游尘说道:“愿意付钱了,就打我电话。”
“混蛋!疯子!魔鬼……”吴远登气急败坏,可电话中传来一阵挂断的忙音,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到,袭击会来自刚刚离开的游尘。
战斗继续,谁也不想退让,谁也不能退让,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步退,步步退。
“砰砰砰!”
“哒哒哒……”
一阵枪声过后,禅阀独立军倒下三四个士兵,白狼士兵不恋战,迅速撤退。
禅阀独立军不断向外搜寻,白狼士兵四人一组,边打边撤,绝不与对方主力硬拼,将游击战术,发挥到极致。
克里斯多夫越来越兴奋,旁边一名白狼士兵操控小型无人机,利用热成像查探附近禅阀士兵的动向,另一名士兵观察四周的风吹草动。
“小妞小妞。”
克里斯多夫压低声音说道:“我已击中六人。”
“击毙十一人。”
步话机传来游尘的声音,:“小心,保持机动,别暴露位置。”
“什么!击毙?”
“嗯。”
“要下这么重手吗?”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寒峰叔叔和安德烈叔叔要知道我们玩这么大,肯定会生气的。”
“这次行动,我是指挥官,有什么问题,我负责。”
克里斯多夫一阵无奈,:“好,你说了算,但……白狼和禅阀独立军往来很多年了,总要留一线才好。”
“我知道,继续战斗。”游尘说道。
吴远登头都要炸了,整整五个小时,从天亮打到天黑,只要他散开兵力搜寻,白狼就各个击破,集中兵力防守,白狼就在四周狙击骚扰。
这种避开锋芒的战术,让吴远登人数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深林战,缅国当地人具有天然优势,但这种优势,在常年在缅国训练的白狼面前,荡然无存。
同为猎人,也同为猎物,在深林中,就比谁看的更远,听得更清。
白狼的士兵训练更为严苛残酷,单兵装备远远强于禅阀独立军,这种环境下,禅阀独立军就像是温顺待宰的猎物。
“废物!”
吴远登额从帐篷迁移到指挥车,额头青筋鼓胀,:“下令,发现任何踪迹,集中兵力和火力,不论死活,不计代价,全力围剿!只要围住一队,其余白狼必定增援,我们围点打援!”
副官额头冒汗,:“长官,我们现在应该收缩兵力,再打下去,就等于和白狼完全撕破脸皮了。”
“我已经损失快两个排的兵力了!”
吴远登终于止不住火气,咆哮道:“他们杀了我五十多人!脸皮早就被撕破了!”
副官低着头,:“我们可以联系第七营,请他增援,给白狼施压,也可以致电将军,请他调和,或者……”
“或者我现在打电话给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告诉他,我认输了,对不对!”
吴远登双眼冒火,唾沫喷了副官一脸,:“我整整一个营!被白狼两个班的兵力打死打伤这么多人,换成是你,有脸呼叫增援吗!有脸联系将军吗!”
副官的头更低了,:“长官,继续打下去,我们得不到任何好处,损失会越来越大。”
“打!”
吴远登没有动摇,“不是他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