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仪器……看上去有些值钱啊……”
皇帝返回了梦境空间,隐者则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解开了房子的封印之后,白泽走入了这栋欧式小栋。
不只是金絮其外,建筑内部的装修同样保存的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手段。
更重要的是,房间里面有着大量虽然不知道用途但不明觉厉的仪器。
比起白泽,更加不淡定的倒是皇帝。
【这不是元素力观测仪吗?还是最高规格的?】
【还有这个占星罗盘,精度竟然高到了这种程度?】
【这个雷粒子钟,在教令院的使用申请可是排到一年后了!】
……
皇帝的话白泽大半都没有听懂,不过也大概能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看起来魔女学会内部的福利很好啊!”
白泽感叹道。
【岂止是很好……】
皇帝也感叹了起来。
【要不是——算了,反正我怎么也不可能加入她们的。】
又话说一半。
白泽恨不得打皇帝一顿,但也没什么办法。
“这位……先生?”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在白泽的背后响起。
白泽转过头,发现说话的是一位打扮得相当体面的老绅士。
“您是?”
白泽疑惑地问道。
“我就是发布这个委托的歌德。”
歌德露出了微笑。
“我在凯瑟琳那听说了又有人接了这个委托,就来这里看看。倒是没想到……你还真的能解开这个封印。我本以为……解开封印的会是一位女士才对。”
歌德的话立刻引起了白泽的警觉。
他有些警惕地问道。
“歌德先生,您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哈哈!不用这么警惕,年轻人。”
歌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只是这个房子的上一个租客跟我说的。对于那种神秘学的事情,我可是一窍不通。我啊,只懂得些简单的俗事罢了。”
“上一位租客?”
白泽追问道。
“她就是留下封印的人吗?”
“没错。”
歌德点了点头。
“她付给了我双倍的房租,所以我就答应了她的要求。说起来,这个委托的报酬,也是她支付的。”
“报酬是什么?”
白泽很感兴趣地问道。
“也是一笔不小的摩拉,她让我用来减少下一位租客的租金。”
歌德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既然她就连你的性别也弄错了,也许你并不想要租这个房子?”
“我能直接买下来吗?”
白泽迫不及待地问道。
“可以是可以……”
歌德有些惊讶。
“但一般来说,如果你不打算将房子传给后代,租房要比买房来得便宜许多。”
“啊?是这样吗?”
白泽有些疑惑,他并没有具体了解过蒙德这边的房产情况。
【他没有骗你。】
皇帝懒洋洋地说道。
【提瓦特的大部分地方,房产不是只有七十年的产权,可以一直使用下去。而且,说实话这里的房价也不会有那么夸张。你确实不用这么急着买房。至少……本来是这样。】
“那现在呢?”白泽下意识地追问道。
【现在的话,就算冲着那些仪器,你也一定要把这个房子买下来!那些仪器都是有价无货,相信我,绝对不亏的!】
“那魔女学会怎么办?我这样不是更加得罪他们了吗?”
【哈哈,反正到时候遭殃的也不是我。】
“嗯?”
【咳咳,我是说……只是这点风险的话,还是值得冒险的。】
和皇帝短暂地讨论之后,白泽看向歌德,严肃地说道。
“歌德先生,我还是决定将房子买下来。”
“这样啊,倒也不是不行。”
歌德算了算,说道。
“扣除这次委托的报酬之后,你给我五百万摩拉,我就把房子卖给你。”
白泽掂量了下自己仅有的九十多万摩拉,犹豫地问道。
“可以分期支付吗?”
“当然不可以了。”
歌德摇了摇头。
“只能一次性付清。”
【你别老用你的老思维想事啊,提瓦特这边的住房贷款可不常见,大多都是一次付清的。】
皇帝忍不住提醒道。
“那我该怎么办,皇帝A梦?”
白泽小声问道。
【先答应他,把你现有的摩拉当预付款交给他,让他给点时间让你筹钱。】
“然后呢?我该怎么在这么点时间内筹那么多钱?”
【你傻啊,这里值钱的仪器这么多,你随便卖掉个出去,不就能筹够钱了吗?】
“……这样做真的不会得罪魔女学会吗?”
【当然会,不过反正倒霉的是你不是我。】
“……你这次连装都不装了吗?”
白泽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有预感,自己又将背上很多的债务,而且这都是他自找的。
“彳亍口巴……”
……
……
自费雷斯·劳伦斯觉醒神之眼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劳伦斯家族将会有什么大动作。
然而反常的是,劳伦斯家却紧闭门户。
费雷斯·劳伦斯本人更是将自己锁在了屋内,拒不见人。
也许这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而在房间内,费雷斯却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恐惧地倾听着不知从哪里响起的声音。
【劳伦斯的后代,竟已然沦落到如此境地了吗?】
那个声音的语气中透露着嘲讽。
【你的祖先当初可是功劳不小,怎么,巴巴托斯没有给你们几根骨头作为奖赏?】
“劳伦斯家族确实曾经有过一段辉煌。”
费雷斯克制着内心生出的莫名恐惧,咬着牙说道。
“但是巴巴托斯反悔了,祂收走了我们的荣耀!”
【有趣……】
莫名的声音倒是来了兴致。
“未知的存在,是你帮我觉醒了神之眼吧?”
费雷斯·劳伦斯试探着问道。
“您能……给予我从巴巴托斯手中夺回荣耀的力量吗?”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那个声音突然狂笑了起来。
紧接着,祂的声音变得无比冷漠。
巨大的威压让费雷斯身不由己地跪了下来。
【愚蠢的蝼蚁,你以为你在向谁祈求力量?你以为你祖先的“丰功伟绩”,到底是什么?】
【逆臣的子孙,你应当用行动洗脱自己身上的罪!】
【臣服我,跪拜我,念诵吾之尊名。】
【吾之名为——迭卡拉庇安!】